第372章 賺敖摩昂上山
呲鐵山脈,呲鐵王府。
密室內。
蕭辰坐在牛魔王身旁,聽著他提及要正兒八經地娶個妻子,心中一動,頓時明白了牛魔王的意思。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蕭辰心中暗道:
「牛魔王的妻子?」
「那豈不就是鐵扇公主羅剎女?」
他的思緒迅速飄回到過去,那時他曾陪牛魔王一同前往地府,踏上了前往羅剎鬼國的退婚之旅。
蕭辰自然知道牛魔王所說的妻子,正是那位擁有先天靈寶「芭蕉扇」的羅剎女。
不過,在原劇情中,孫悟空大鬧天宮之前,與牛魔王是拜兄弟,那時牛魔王並未提及與鐵扇公主結婚。
而後來在西行的路上,紅孩兒已經三百多歲了。
紅孩兒是牛魔王和鐵扇公主的兒子。
由此可見,牛魔王娶鐵扇公主的時間,應該是在西行路前四百年左右。
也就是說,按照原本的時間線,這件事應該發生在五六百年之後。
然而現在,這一切卻提前了許多。
蕭辰抱拳笑著祝賀道:
「那就恭喜大哥早日抱得那羅剎公主歸來,繁衍子嗣了。」
「早日壯大獓因……」
蕭辰本想說「壯大獓因家族」,但轉念一想,牛魔王已經更換家門,獓因家族已經沒了……
於是。
蕭辰隻得改口道:
「壯大呲鐵家族了。」
說到此處,蕭辰心中不禁有些惋惜,他未來的大侄子紅孩兒,原本是借著火焰山上的八卦煉丹爐中的六丁神火,才修成那威力無窮的「三昧真火」。
那火焰山,對紅孩兒來說,是一處極為特殊的修煉之地,大有裨益。
「可如今,牛魔王要提前娶親,紅孩兒若此時出生,哪還有火焰山給他修煉?」
「這豈不是浪費了我那大侄子的潛力?」
「他本有機會成為一代強者,如今卻因為牛魔王的提前娶親……有可能失去了這個寶貴的修煉機會。」
蕭辰心中暗自琢磨。
不過蕭辰心中突生一計。
如果有機會,他要不要去「八卦煉丹爐」旁邊撿一塊磚頭什麼的,給他那還沒出生的大侄子當賀禮。
畢竟,火焰山就是由孫悟空大鬧天宮時蹬倒太上老君的八卦煉丹爐,幾塊火磚從天而降落在地上形成的。
沒有火焰山,一塊八卦煉丹爐的磚頭,可能也行吧?
畢竟。
他這嫂子鐵扇公主的「芭蕉扇」,那以後,不就是他金角大王的「芭蕉扇」。
他得瞭如此大的好處,和牛魔王的關係又如此親近,
牛魔王大婚,他必須要給牛魔王備上一份厚禮纔是。
牛魔王聽了蕭辰的話,哈哈大笑。
牛魔王倒是沒在意什麼獓因和呲鐵的,他拍了拍蕭辰的肩膀,感激地說道:
「這事說起來,當初還要多謝賢弟你了。」
「若不是你陪我一起去地府,又陪我往羅剎鬼國,大哥我恐怕還沒這麼容易定下這門親事呢。」
蕭辰擺擺手,笑道:
「大哥客氣了,兄弟之間,何須言謝。」
「你我的情誼,豈是這些小事所能衡量的?」
隨後,牛魔王對此解釋道:
「賢弟,你有所不知。」
「當初我和那羅剎鬼王約定的婚期,其實是在六百年後。」
「那時,羅剎鬼王那般勢力龐大,羅剎女又是那般美貌,她的武力也不俗,可是我那會……」
「唉,我那會家道中落,一窮二白,除了一身蠻力,真的是一無所有。」
「我看著那羅剎女,心中雖然喜愛至極,但也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牛魔王頓了一頓,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感慨,繼續說道:
「於是,我便和羅剎鬼王說,我先去打拚事業,待我事業有成了,便風風光光地去娶羅剎女。」
說到這裡,牛魔王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繼續說道:
「不過大哥我現在,也還算是事業有成了。」
「有呲鐵山脈這片基業作為根基,還有你們這群弟兄們相幫襯。」
「我牛魔王也算是有了些家底和勢力。」
「我現在娶了那羅剎公主,也不算辱沒了她。」
「牛魔王……」
蕭辰想到牛魔王這一生,心中對這位妖界霸主的歷程充滿了感慨。
他深知,牛魔王這一路走來,實屬不易。
牛魔王的祖上曾是闊綽之家,但家道中落,他從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憑藉著堅韌不拔的毅力和過人的智慧,在妖界摸爬滾打。
牛魔王沒背景,他隻能四處交友,收弟無數,一步步在妖界闖出了屬於自己的天地。
他曾因生活所迫,吃上了玉麵狐狸的「軟飯」,經常被玉麵狐狸甩臉色。
那時候,牛魔王想弄點銀子花,也隻能偷偷摸摸地弄。
再到後來,他拜了呲鐵妖聖做義父,改名換姓,更換門庭。
這一決定,對於許多人來說可能是無法接受的屈辱,但牛魔王不在乎。
如今,牛魔王得呲鐵妖聖之傳承,根基漸穩,成為一方妖界霸主。
而現在,牛魔王即將迎娶白富美羅剎女。
挺直腰板做牛牛!
牛魔王這一生雖然是軟飯硬吃的一生,卻也是充滿了傳奇色彩的一生。
丟點尊嚴算什麼,彎腰屈膝算什麼,吃點軟飯算什麼?
改個姓名算什麼,拜義父又算什麼?
牛魔王從來不在乎這些。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牛魔王這一路走來,其實還是蠻勵誌的。
蕭辰聞言,笑道:
「大哥如今,自然是配得上她的。」
如今牛魔王身為呲鐵妖聖的傳人,要家業有家業,有實力有實力,自然是配得上羅剎女的。
「嘿嘿嘿,所以賢弟,你得小心為上。」
牛魔王拍著蕭辰的肩膀,笑嗬嗬地說道:
「我還等你回來,再陪我去地府走一遭,去迎親呢。」
「你可不能有個什麼閃失。」
蕭辰拱手笑道:
「一定一定。」
牛魔王笑嗬嗬地分享道:
「賢弟啊,妖這一輩子,不要在乎那麼多虛名,也不要在乎那什麼軟飯,硬飯的。」
「有飯吃,不就好了?」
「管它是軟是硬,先吃到嘴裡,得到好處,纔是真的。」
蕭辰聞言,深表贊同:
「大哥所言甚是。」
他和牛魔王很像了,大家都是一丘之貉,從不在乎那些名聲不名聲的。
有軟飯,就吃唄。
他金角大王又不是氣運之子,隨時也會死。
這世上哪有永遠的一帆風順。
不是主角生來就是主角,而是走到最後的那個人,纔是主角。
就像那明太祖朱元璋,當初朱元璋當放牛娃和乞丐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會當上皇帝。
哪怕你告訴元軍,這個路上正在討飯的乞丐就是未來的皇帝,元軍也隻會覺得你是在開玩笑。
低個頭,認個輸不算什麼。
有時候低頭並不是為了認輸,而是為了有一天,能更好地抬頭。
「美猴王賢弟,就是性子太剛烈了。」
「他不夠圓滑,也永遠不肯低頭。」
「他太在意那些虛的名頭了。」
牛魔王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嘆道:
「他這個性子,我這個做大哥的,也不是沒勸過他,但實在是勸不動了。」
牛魔王明白,有些人的性格是天生註定的,很難通過簡單的言語來輕易改變。
隻有真正經歷過的事情,才能讓人深刻地認識到現實的殘酷和無情。有時候,一次挫折或失敗,就能讓人徹底醒悟。
牛魔王繼續說道:
「人勸人,費盡千言萬語,磨皮嘴皮子也勸不動。」
「有時候,你說得再多,對方就是聽不進去,反而覺得你囉嗦、煩人。」
「這就像是對牛彈琴,白費功夫。」
「而事勸人,一次就好。」
「隻要經歷那麼一次刻骨銘心的事情,比你說一千道一萬都管用。」
「這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
「能說服一個人的,從來不是道理,而是南牆。」
「能點醒一個人的,從來不是說教,而是磨難。」
「你跟他講道理,他可能有千百個反駁你的理由;但等他撞到南牆了,不用你說,他自己就明白了。」
「凡事勸不動,攔不住,那就是命。」
牛魔王嘆息道:
「說明這條彎路他必須走,這條坎兒他必須過。」
「也許,美猴王賢弟隻有吃個大虧,才會明白了。」
「才會懂得低頭和變通。」
蕭辰聞言,沉思片刻,開口道:
「此行,我若是遇到猴子,約他來北俱蘆洲走一遭。」
「獅駝王、獼猴王、禺絨王、百目王……大家兄弟聚首,說說話,聊聊近況。」
「如今,大家身上背的,全都有案子。」
「說不定哪天就東窗事發了。」
「若是一朝事發,大家也好早做準備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到時候,大家齊心協力,一起應對,總比一個人孤軍奮戰要好得多。」
蕭辰暗自沉思,如今的形勢,和原劇情孫悟空大鬧天宮時候的情況不一樣。
感情雖然重要,能成為維繫彼此關係的紐帶。
但感情這東西往往不靠譜。
親生父子尚且常常反目,為了權利和利益,為了地位和王權,親生父子相殘,親生兄弟相殘……
父殺子、子弒父、兄殺弟、弟弒兄……例子太多了,數不勝數。
如趙武靈王與趙惠文王,漢武帝劉徹和太子劉據,秦二世胡亥與公子扶蘇,隋煬帝楊廣與楊勇,唐太宗李世民與李建成、李元吉……
親生父子和親生兄弟尚且如此,何況結義兄弟?
八拜之交的結拜兄弟,難道還能比得過血濃於水的親生兄弟?
當然了,漢昭烈帝劉備除外,自古為江山而殺兄弟者比比皆是,而為兄弟失天下者,就這麼一個人了。
感情這東西不可靠,會變質,會背叛。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凡人、神仙還是妖怪,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各奔東西。
人的立場選擇,是複雜而多變的。
但這世界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兄弟,隻有永遠的利益。
利益,纔是行為的第一驅動力。
一個人,可能會背叛自己的親生兄弟,但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切身利益。
蕭辰深深地明白這個道理。
他和牛魔王關係這麼好,說白了,就是大家已經捆在一起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金角大王若是事發了,牛魔王也跑不了;牛魔王若是事情發了,他金角大王也同樣難逃一劫。
大家沒得選,隻能互相幫助。
「如今,一切都變了……」
蕭辰心中明鏡一般,清楚地認識到如今的局勢與往日的截然不同。
原劇情花果山之戰時,隻有孫悟空孤軍奮戰。
但說白了,孫悟空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戰,他嫌棄自己的官小了,求官求名。
而牛魔王、獅駝王、禺絨王、鵬魔王……對這些妖王來說,他們跟著孫悟空打,並無多少實際利益。
他們又不想上天當官,隻想在下界快活為王,跟著孫悟空打,圖個啥好處?
靠那虛無縹緲的感情嗎?
這……沒有好處,全是風險的事情,誰願意做呢?
那些花果山的猴子,七十二洞妖王是什麼下場呢?
這事隻有風險,沒有絲毫的利益。
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都能為了利益反目成仇,骨肉相殘。
何況毫無血緣關係的結拜兄弟?
不是誰都是劉備,也不能要求人人都是劉備,能為了結拜兄弟,賭上自己的家業和性命。
這些大妖王誰都不蠢。
自然不會輕易涉足這場風險與收益極不對等的戰爭。
但如今,形勢已大不相同。
孫悟空身上背地有蟠桃案,這蟠桃他金角大王吃了,牛魔王也吃了,蛟魔王也吃了,蠍子精也吃了……
牛魔王更是身背多重大案,囚過如來佛祖的孃舅,劫過天庭的囚,殺過靈山的菩薩……
獅駝王的身上背的有天庭劫囚案。
獼猴王的身上背的有天庭劫囚案。
禺絨王不僅殺了靈山菩薩,還參與了囚禁如來佛祖孃舅的行動。
百眼魔君也同樣殺了靈山菩薩。
……
而他金角大王就更不用說了,殺神、劫囚、盜寶……樣樣不落,全是驚天動地的大案子。
這些罪名如同枷鎖一般,將他們緊緊束縛在一起。
如今,他們這群妖王都已成了「亡命之徒」。
如果有一朝東窗事發了,大家全都是天庭或靈山的通緝犯,一個也跑不掉。
這……
此時,大家的利益已經相關聯了。
他們不再是各自為政的孤家妖王,而是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正如牛魔王所說:「單絲不成線,孤掌豈能鳴?」
單打獨鬥,非正道也。
在這個天庭和靈山勢大的時代,在共同的利益和生死存亡的威脅麵前。
大家除了抱團取暖,別無選擇。
不然他們這些妖怪們,就是被天庭和靈山各個擊破,逐一捉拿歸案。
一個也跑不掉。
「是該早做準備了。」
「兄弟齊聚,共謀大業!」
蕭辰想到此處,琢磨道。
這時,牛魔王沉聲說道:
「金角賢弟,上次不周淵之行,我見那西海太子敖摩昂的本事確實了得。」
「他如今又拜在計蒙前輩的門下學本事。」
「我也曾主動去和敖摩昂走動過,嘗試著與他親近,想認他做個賢弟。」
「喚他一聲『敖賢弟』。」
「邀他上山共謀大業,坐一把交椅。」
「哎……可惜啊!」
說到這裡,牛魔王嘆了口氣,滿是遺憾地繼續道:
「不過,這敖摩昂性情剛毅,油鹽不進,大哥我也實在是無計可施啊。」
牛魔王一時起了「愛弟之心」,很是可惜道地說道:
「後來漸漸也就疏遠了,沒能結成兄弟,實在是可惜!」
說到這裡,牛魔王一時間更是心癢難耐。
這敖摩昂也是年輕俊傑,本事不俗。
如此不凡的妖才,他牛魔王卻沒能結識一二,認個賢弟,屬實是可惜無比啊。
「敖摩昂乃西海龍王的長子,貴為西海大太子,身份尊貴。」
蕭辰聞言,點了點頭,感慨道:
「若是西海龍王有什麼意外,那便是敖摩昂繼位,擔任『西海龍王』一職了。」
「再者,敖摩昂作為當今四海龍族的天賦最強之人,被譽為『四海敖氏龍族第一人』。」
「敖摩昂肯定是被四海龍族寄予厚望。」
「說不定敖摩昂哪天就上天庭為官,平步青雲了。」
「如今,敖摩昂拜在北俱蘆洲的龍族前輩之下,學點本事還好。」
「這對他來說,確實是好事。」
蕭辰想到敖摩昂,如此人物,恨不能賺上山頭,坐上一把交椅!
蕭辰也是搖了搖頭,可惜道:
「但想讓敖摩昂跟我們結拜,跟我們廝混在一起,那有些不太可能。」
「畢竟,他的路和我們不同。」
「以後,我們和他說不好還是對手。」
「想賺敖摩昂上山頭坐上一把交椅,不是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