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如來，彆躲在後麵了------------------------------------------，九幽裂穀。，數不清的魔族戰士列陣以待。，有的手持染血的骨刃，有的周身環繞著死氣，雖然衣衫陳舊、傷痕累累，卻個個眼神狂熱，死死盯著西方那片被佛光籠罩的天際。，混沌靈石本源散發著淡淡的幽光，將他的身影襯托得愈發挺拔。他看著下方整齊的佇列，九千年的滄桑與怒火在胸中激盪。“出發！”，卻如驚雷落地。“吼——！”，聲浪撕裂雲層，化作一股黑色洪流，朝著西牛賀洲腹地席捲而去。，山崩地裂，江河倒卷，凡俗國度望風而逃，佛門寺廟的僧人嚇得閉門不出，連天空中的日月都彷彿被這股滔天的魔氣遮蔽，變得黯淡無光。，瞬間傳遍三界。，淩霄寶殿。，臉色鐵青如鐵，手中的玉圭被捏得咯咯作響。“廢物！一群廢物！”他猛地將急報摔在地上。“十萬天兵竟擋不住一個剛覺醒的魔孽？現在倒好，他糾集殘部，直撲靈山，這是要將三界攪個天翻地覆！”：“陛下息怒，那淩玄有菩提老祖撐腰，又身懷混沌本源，尋常天兵天將確實難以抵擋。依老臣之見，不如暫避鋒芒，讓靈山先與他鬥個兩敗俱傷……”
“放屁！”玉帝怒斥。“靈山若破，下一個便是天庭！你讓朕如何避？”
他看向一旁的太上老君道：“老君，你可有良策？”
老君撫著鬍鬚，沉吟道：“淩玄此來，意在複仇，目標明確。佛門當年在屠魔一事中獲利最大，理應由他們先出頭。我天庭可按兵不動，暗中觀察，待其力竭，再出手不遲。”
玉帝臉色稍緩：“也好。傳我旨意，緊閉南天門，加強戒備，冇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戰！”
靈山，雷音寺。
如來佛祖端坐蓮台，麵色平靜無波，彷彿外界的滔天巨浪與他無關。
下方，諸佛、菩薩、羅漢齊聚，個個神色凝重。
“佛祖，那魔孽已過黑風嶺，距靈山不足千裡！”一位金剛急聲稟報，“八大金剛率弟子佈下的‘萬佛陣’，恐怕……恐怕擋不住他。”
迦葉佛祖上前一步，沉聲道：“佛祖，事到如今，隻能請您親自出手了！”
如來緩緩睜開眼，目光彷彿穿透了殿宇，落在那股奔湧而來的魔氣之上。
“淩玄，混沌靈石所化，本與天道同源，卻因執念墮入魔道……可悲，可歎。”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傳我法旨，開啟‘靈山結界’，召集所有比丘、沙彌，布‘阿鼻地獄陣’。既然他執迷不悟，便讓他嚐嚐我佛門的厲害。”
“是，佛祖！”
隨著如來一聲令下，整個靈山瞬間被一層金色的光幕籠罩，無數佛文在光幕上流轉，散發出鎮壓一切邪祟的氣息。
同時，山巔的雷音寺、山腰的普陀崖、山腳的竹林精舍，無數僧人走出，手持念珠、錫杖，口中誦唸經文，彙聚成一股浩瀚的佛力，朝著山腳的方向湧去。
靈山腳下，魔氣與佛光已遙遙相對。
黑色的洪流撞上金色的結界，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魔族戰士揮舞著兵器，撞擊著光幕，口中發出複仇的嘶吼。
結界後的僧人閉目誦經，佛力不斷注入，光幕忽明忽暗，卻始終未曾破碎。
“玄祖，這結界堅硬無比，弟子們……”鎮獄魔獅渾身浴血，衝到淩玄麵前，聲音帶著不甘。
淩玄抬手示意他退下，目光落在那層金色的光幕上。
光幕上流轉的佛文蘊含著強大的淨化之力，普通魔族觸之即傷，即便是鎮獄魔獅這等強者，也顯得力不從心。
“佛門的看家本事，果然還是這虛偽的‘淨化’。”淩玄冷笑一聲，緩緩起身。
他走到結界前，伸出手掌，按在光幕之上。
“嗡——！”
光幕劇烈震顫，佛文發出刺眼的光芒，試圖將他的手掌彈開，甚至淨化他的魔氣。
但淩玄的手掌卻穩如磐石，混沌本源緩緩運轉，那些看似神聖的佛文，一接觸到他掌心的幽光，便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以我混沌為本，破！”
淩玄低喝一聲，手掌猛地發力！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堅固的靈山結界，竟被他硬生生按出一道裂紋！
結界後的僧人臉色大變，誦經聲變得急促，佛力瘋狂湧入，試圖修複裂紋。
但這隻是徒勞。
淩玄眼中寒光一閃，混沌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轟隆——！”
那道裂紋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整個靈山結界劇烈搖晃，最終在一聲驚天巨響中，徹底崩碎！
金色的碎片漫天飛舞，如同破碎的佛光，散落一地。
結界後的僧眾被衝擊波掀飛，死傷慘重，慘叫聲此起彼伏。
“殺！”
淩玄一聲令下，百萬魔族大軍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瞬間衝過破碎的結界，湧入靈山！
“玄祖說了，佛骨為階，佛血為泉！今日，我們便在這靈山之上，踏碎他們的蓮台，掀翻他們的廟宇！”
破軍魔將一馬當先，手中的骨槍刺穿了一位羅漢的胸膛，將其金身挑在槍尖上，高高舉起。
“哈哈哈！九千年了！我等終於回來了！”玄蛇老怪捲起滔天黑水，將一座佛塔沖垮，無數僧人被捲入水中，瞬間被腐蝕成白骨。
魔族戰士積壓了九千年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們見佛便殺，遇塔便毀，曾經神聖莊嚴的靈山，轉眼間變成了血腥的戰場。
雷音寺內，如來佛祖看著水鏡中混亂的景象，眉頭微蹙。
“佛祖，結界已破，弟子請求出戰！”八大金剛齊聲請命。
如來搖了搖頭：“稍安勿躁。這隻是開始，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麵。”他看向站在角落的白衣僧人又開口道。
“影禪師，你說，淩玄會先攻哪裡？”
影禪師微微一笑，氣質空靈：“依弟子之見，他會先找當年參與屠魔的諸佛複仇。首當其衝的，便是負責鎮守東門的‘多寶如來’。”
如來點頭：“善。多寶如來佛法精深，正好試試他的斤兩。”
正如影禪師所料，淩玄衝入靈山後，並未急於攻向雷音寺，而是直奔東門而去。
他的腦海中，清晰地記著當年那張冷漠的臉。
多寶如來，正是當年率羅漢陣屠戮魔族婦孺的罪魁禍首之一。
靈山東門，一座巨大的牌坊下，多寶如來正端坐於蓮台之上，周身環繞著無數法寶，寶光璀璨，看似威嚴，眼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淩玄，你屠戮僧眾，毀壞佛地，已犯下滔天大罪，還不速速束手就擒，皈依我佛？”多寶如來聲如洪鐘，試圖以佛法震懾。
淩玄緩步走來，腳下踩著破碎的佛像，眼神冰冷如刀：“束手就擒？皈依你佛？多寶，你忘了當年在玄魔殿，你是如何將那些剛出生的魔嬰串成念珠的嗎？”
多寶如來臉色微變：“一派胡言！我佛慈悲，怎會做此等事？”
“慈悲？”淩玄笑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你的慈悲，就是用無辜者的鮮血染紅你的袈裟？你的慈悲，就是把孩童的骸骨當成你的法寶？”
“今日，我便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罪有應得’！”
話音未落，淩玄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出現在多寶如來麵前！
多寶如來大驚失色，急忙催動周身法寶：“法寶，護我！”
無數法寶瞬間組成一道堅固的防禦，擋在他麵前。
這些法寶皆是佛門至寶，堅不可摧，尋常仙魔都難以攻破。
但在淩玄麵前，這些所謂的至寶，卻脆弱得不堪一擊。
“破！”
淩玄一拳轟出，混沌之力凝聚成拳印，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砸在法寶組成的防禦上！
“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響，那些法寶如同玻璃般紛紛碎裂，寶光黯淡，靈氣潰散！
“不可能！”多寶如來目瞪口呆，他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法寶防禦，竟會如此不堪一擊！
淩玄的拳頭冇有絲毫停頓，穿過破碎的法寶，正中多寶如來的胸口！
“噗——！”
多寶如來的金身瞬間凹陷下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液，蓮台崩碎，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牌坊上，將堅硬的牌坊撞得粉碎！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體內的佛力如同退潮般散去，渾身骨骼寸寸斷裂，再也無法凝聚金身。
淩玄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冇有絲毫憐憫。
“九千年了，你欠我魔族的，今日該還了。”
多寶如來眼中充滿了恐懼，不斷搖頭：“不……不要殺我……佛祖會為我報仇的……”
“如來？”淩玄冷笑，“等我解決了你，下一個，就是他！”
他抬起腳，狠狠踩下！
“哢嚓！”
多寶如來的頭顱如同西瓜般被踩碎，元神想要逃逸，卻被淩玄隨手一抓，捏成了飛灰。
一代如來，就此隕落。
周圍殘存的僧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地求饒。
淩玄看都冇看他們，目光望向靈山深處，那裡，雷音寺的佛光越來越盛，彷彿在無聲地挑釁。
“下一個，迦葉！”
他縱身躍起，朝著雷音寺的方向飛去。
身後，魔族戰士歡呼著跟上，所過之處，佛塔倒塌，廟宇焚燬，曾經高高在上的佛陀菩薩，在複仇的怒火麵前，變得不堪一擊。
雷音寺內，如來佛祖看著水鏡中多寶如來隕落的景象，臉色終於變得凝重起來。
“此子的力量，比預想中更強。”他緩緩道，“迦葉，你去會會他。”
迦葉佛祖臉色一白，卻不敢違抗：“是，佛祖。”
他握緊手中的念珠，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雷音寺。
影禪師看著迦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淩玄飛行的途中，迦葉佛祖攔在了他麵前。
“淩玄，你殺我佛門弟子，毀我靈山，真以為無人能治你嗎？”迦葉佛祖怒喝，周身佛力暴漲，化作一尊巨大的佛影，手持降魔杵，氣勢駭人。
淩玄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迦葉，當年你親手點燃了玄魔殿，燒死了我族三千幼兒，這筆賬，也該算了。”
“冥頑不靈！”迦葉佛祖怒吼一聲，巨大的佛影舉起降魔杵，帶著萬鈞之力，朝著淩玄砸來！
“雕蟲小技！”
淩玄不屑冷哼，身形一晃，避開降魔杵的攻擊，同時一拳轟出，正中佛影的胸口！
“嘭！”
佛影劇烈震顫，佛光黯淡，竟被他一拳轟得倒退數步！
迦葉佛祖大驚，他冇想到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對方如此輕易地化解！
“你的佛法，在我眼中，不過是笑話！”淩玄步步緊逼，拳影如潮，每一拳都蘊含著混沌之力，打得迦葉佛祖連連後退，佛影不斷潰散。
“啊——！”
迦葉佛祖被逼到絕境，怒吼一聲，燃燒佛元，佛影瞬間暴漲，試圖做最後一搏！
“太晚了！”
淩玄眼中寒光一閃，九轉玄功運轉到極致，混沌本源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混沌流光，瞬間穿透了佛影的胸膛！
“噗！”
迦葉佛祖的佛影徹底崩碎，他本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氣息奄奄。
淩玄落在他麵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說！九千年前，是誰指使你們屠魔的？”
迦葉佛祖咳出一口血，慘笑道：“你……你永遠也查不到……”
“是嗎？”淩玄眼神一厲，腳下用力。
“哢嚓！”
胸骨碎裂聲響起，迦葉佛祖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
連殺兩位佛祖，淩玄的氣息愈發狂暴，周身的魔氣與混沌之力交織，形成一道黑色的光環，將整個靈山都籠罩其中。
雷音寺內，如來佛祖終於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淩玄，你真以為，靈山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嗎？”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傳遍整個靈山，帶著一股鎮壓萬古的威壓，朝著淩玄壓去！
淩玄抬頭望向雷音寺，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如來，彆躲在後麵了，出來受死！”
一場決定三界命運的終極對決，即將拉開序幕。
而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影禪師，也在悄然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靈山的血，纔剛剛開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