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爭吵
「話,倒是不能那麼說。」
綱手見幾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還是拍了拍手,將暴躁的水戶門炎給安撫了下來,隨後說道:「宇智波一族當年,確實已經和村子離心離德了,村子對其下手,也確實是無奈之舉。」
「但是此時,村子當年在與宇智波一族關係的處理上麵,也確實是有著不合理之處。村子的某些策略,也卻是一定程度上的加劇了村子與宇智波一族的矛盾。而針對這些矛盾,村子很多時候的處理方式都是聽之任之,甚至於有意促成的。」
「如此看來,村子的立場,也未必有那麼的正義。」
「更不用說,將宇智波一族全族一個不留全部屠殺,這件事情本身也是有些有傷天和的。現在佐助抓住這件事情做文章,顯然也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
綱手將自己對此事的所有理解全部都說了出來。
說實在的,對於她本人而言,對宇智波一族並冇有多麼大的不滿。一則是她的大爺爺從小便教導過她,宇智波一族並非如傳言之中的那樣冷酷無情,反而他們的情感要比尋常人更加豐富。
即便是一直對宇智波一族有成見的二爺爺,雖然怎麼都看不上宇智波一族而且還萬般防備,但在言語之間也曾經透露過,宇智波一族在其冷酷表麵之下潛藏著一顆火熱的心,若是真的能夠走入他們的內心,就會得到一個可以交心的好朋友。
再者,參與過大部分忍者大戰的她,也曾經和宇智波一族的族人組隊過,知道這些人是相當靠譜的夥伴與戰友,雖然看上去拽拽的,但對於任務和村子卻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在這樣的前提下,要讓她違背本性,說宇智波一族都是該死之人,那麼抱歉,這並不是她的性格。
不過,綱手的話剛剛說完,眼前的三位火影輔佐便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水戶門炎從牙縫之中擠出話來:「五代火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覺得,當年我們決定讓宇智波一族消失,是完全錯誤的事情麼?你是在給宇智波佐助開脫,想要說他的所謂復仇都是合情合理的?」
綱手很不滿對方的態度,此事的對錯暫且不說,自從自己當上火影以來,這三個老傢夥就冇少給自己找麻煩,自己很多的決策,對方都會反對,美其名日是輔助新任火影,讓她能夠更加順利的接手村子的權力,在這樣的關鍵時期不要出錯。但是實際上,綱手卻是知道,這些人隻不過是放不下手中的權力罷了。
自己,是這些人請回來做火影的。但是等到自己繼承火影之位之後,卻又捨不得自己手中的權力,想要將自己給完全的變成一個權力的傀儡,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好事情?
也正因為如此,綱手這兩年來火影做的並不是很順心,相當的一部分時間都在跟這些老傢夥做權力鬥爭,牽製了相當的心力。
該說不說,這幾個老東西雖然實力一般,但是權力鬥爭的手段卻是相當的不凡,若不是當年趁著天外之人來犯,她在忍者聯軍組建的時候,收攏了不少的木葉村的力量,她還真的可能鬥不過這幾個老傢夥。
有著這樣的前提,想讓她完全的支援這幾個老傢夥當年的策略,自然是不可能的。
「從我的角度而言,確實是這樣的。起碼,當年你們所作的一些事情,有些太絕了,本來村子和宇智波一族可能還有轉圜的餘地,但是村子卻好像是故意放棄了一般,就是要將對方置之死地————」
「夠了!」
這時候,卻是轉寢小春這人拍案而起,看著綱手,說道:「當年的事情,是我們幾個人經過慎重討論的。宇智波一族當時的狼子野心已經完全昭然若揭了,那些所謂的軟化的可能,也不過是對方故意做給我們看的罷了。我們在宇智波一族也有安排,自然相當清楚他們當時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這一切,都是確定無疑的事情,而你現在,作為一個並冇有瞭解過全貌的人,卻這麼說,是不是有些過於偏袒了啊?」
麵對對方如此**裸的斥責的話,綱手完全冇有怕的,也是站了起來,頂回去道:「你們說的可真的是太好聽了!隻要隨意的編造一個所謂的內線,便可以完全的將宇智波一族的事情給蓋棺定論,便可以讓一個傳承了上千年的忍族直接覆滅掉,即便對方在當時並冇有做任何的事情!這樣的話,你說出去,在整個忍界之中,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讚成你們麼?」
「或者說,你覺得,你們當年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擴散出去了,村子之中的那些忍族,尤其是日向一族、山中一族這些在木葉創辦初期便加入其中的忍族,是否能夠接受的了你們的所謂理由?!」
「你們當年決定秘密的處決宇智波一族,利用宇智波鼬對於村子的感情,以及宇智波一族對於宇智波鼬的信任,親手的主導了那樣的一次有違人倫的屠殺,想來,應該便是考慮到這樣的影響吧?」
「否則的話,按照你們的性格,完全冇有必要在將宇智波一族老弱婦孺全部屠殺殆儘的前提下,又留下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這樣的隱患?」
「恐怕,你們將他們留下,所打著的,便是讓他背鍋的主意吧?」
「你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在忍界之中並不能被傳播開來,甚至於,不能被村子裡的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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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不敢利用暗部的力量,隻能讓宇智波一族自相殘殺,從而將所有的一切都推給宇智波鼬吧!
」
「嗬嗬,真的是有意思,明明做的是最為齷齪的事情,你們自己心中也相當的清楚自己的齷齪,卻偏偏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為了村子甘願付出的樣子。」
「難道你們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相當的虛偽而又噁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