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討論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五代火影綱手聽完了卡卡西等人的匯報之後,不由得緊鎖起了眉頭,說道:「佐助那個傢夥,真的是那麼說的?」
卡卡西點頭,同樣臉上也是愁眉不展的:「看佐助的樣子,似乎並不是開玩笑。他應該是認真的,對於木葉村背後謀劃宇智波一族覆滅事情的人,他應該勢在必得的。」
「他的實力,真的那麼的強大麼?」
「很強大!雖然我並冇有親眼見證過對方和宇智波鼬的戰鬥,但是單單的從對方兩人戰鬥的餘波,以及所表現出來的氣勢來看,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是我生平僅見。」
卡卡西並冇有將自己所有的推測全部都說完。
事實上,他認為,很多國家的影,恐怕實力也就僅此而已了。
兩年前在圍剿那個天外之人的時候,卡卡西就曾經和忍者聯軍一起,見識過各村首領影的力量。
說實在的,雖然那些人的實力也都相當的強大,但是單純的從感覺上來看,他們應該也是差佐助一段距離的。
當年之所以在各村影們的聯合之下,將那個人給殺死,其中也是有著那個天外之人受傷相當嚴重的原因。
不然的話,恐怕他們想要將那個人殺死,還是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這樣的話,事情就難辦了。」
綱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
佐助既然那樣說了,顯然就是要和那些人不死不休了。而以我所知道的,當時宇智波一族的覆滅,還真就是村子上層所共同決定下的結果。
雖然理由確實是為了最大程度的保證木葉村的有生力量,讓其避免在叛亂之中損失力量,但是無論怎麼說,將宇智波一族全部都給屠殺殆儘了也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強大的忍者與叛亂之人死了也就死了,但是當時他們所屠殺的還有相當多的孩子與老弱婦孺,連這些人都給一併殺死了,雖然單純的從利益上來看的確是說得過去,當時作為犧牲的宇智波一族,恐怕也並不這麼想了。
而顯然,佐助即便是再大度,也不可能站在村子這邊想,這種事情,怎麼都推脫不過了。
所以,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的話,佐助來找木葉村復仇,都是相當合情合理的事情。
甚至於,對方恩怨分明的隻決定誅殺首惡,都已經是對方相當的開明瞭。
隻是,即便是如此,對於木葉來說,也不可能就這麼讓對方完成復仇。
畢竟,當年下達那樣的決定,要誅殺宇智波一族全族的,可是木葉所有的高層啊!
這其中,包括猿飛日斬、誌村團藏、轉寢小春以及水戶門炎這幾人。
已死的猿飛日斬就暫且不提了,就說剩下的那三人,可都是木葉村的火影輔佐,三人合起來的權力完全不下於自己這個火影,即便是自己想要將他們交出去來平息佐助的怒火,也冇有那樣的能力。
更不用說,對於團藏這個野心家來說,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可以小題大做的事情,她相信對方完全有可能會趁著這次的事件,來建立起自己的勢力。
她可是知道的,雖然她的老師三代火影大人猿飛日斬已經責令對方解散根部了,但是對方在私底下依舊掌管著這個勢力。
而且,在火影下令解散之後,這傢夥順勢便全部的掌握了根部的控製權,讓這個組織完全屬於了對方的私人力量了。
這種事情,在三代火影任上,本應是很容易就能解決的事情,當時老師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對對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對方的組織穩固了下來。
而等到自己上任,對方的組織已經完全的根深蒂固了,即便是自己想,也完全冇有辦法去取締這個組織了。
真的是,讓人頭疼啊!
她不由的再次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隨後對著卡卡西說道:「我知道了,麻煩你了,卡卡西,你先回去吧。」
卡卡西遲疑片刻,隨後說道:「火影大人,現在的佐助對我們木葉村還有一些香火情,所以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和對方發生什麼衝突,如果這件事情我們能夠妥善解決的話,對我們木葉村來說,也未嘗不是一個機遇。」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去吧。」綱手點頭說道。
見綱手似乎並不打算繼續跟自己討論了,卡卡西隻能點頭,隨後離開了。
綱手在自己的辦公室中沉思了片刻之後,終究還是冇有找到什麼兩全的辦法,索性也就不自己一個人煩惱了,直接讓門外的暗部將三位火影輔佐找過來,將卡卡西所說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告訴了眼前的幾人。
既然對方是衝著眼前的幾個人而來,那麼問問這幾人的意見,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如果這幾人真的能夠為了村子考慮,為了挽回佐助這個天才而自願犧牲的話,那麼一切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什麼?那個小畜生竟然說那樣的話?還真的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啊!村子留了他一命,他非但不知道感恩,竟然還想要對村子動手?真的是豈有此理!」
水戶門炎聽著綱手說完了事情的始末,竟然直接是拍案而起,大聲嗬斥說道。
而另外兩人,雖然冇有說些什麼,但是看他們的樣子,顯然也是相當的認同水戶門炎的話,覺得佐助說的話完全就是大逆不道的。
綱手沉默。
看來,是她有些想多了,有些太過天真了。
這幾個老傢夥,平日裡最珍惜的便是自己的性命,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自我犧牲的事情呢?
而且,這些人考慮事情,是完全的高高在上的,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來思考了。
將對方的家族全部屠殺,就因為冇有當場把對方殺死,就要對方感恩戴德,哪怕是有著哪怕一絲絲的復仇的念頭,也會被他們給歸類為白眼狼、畜生一類,完全就是不講道理的。
或許,在他們自己的思路之中,這樣想,是完全自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