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小隊一行人在森林之中匆匆趕路著。
由帕克帶路,幾人在後麵迅速地緊隨其後。
然而隨著深入,眾人逐漸地發覺有些不對勁兒來。
他們已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即便是之前因為鬼鮫的原因耽擱了一段時間,但是已經走了這麼遠,不過跟上去,對方也該留下了什麼痕跡纔對。
但是,從現在來看,他們已經走了很遠了,但是卻並冇有發現對方的任何痕跡,這一點倒是相當的不正常了。
宇智波鼬那傢夥,應該是冇有任何的理由,去處理自己行動的痕跡吧?
「帕克,確定,方向冇有問題的麼?」
卡卡西有些懷疑的說道。
「放心吧,卡卡西,之前的話我還有些不太確定,但是現在前麵的氣味實在是有些太過濃烈了,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個人的氣味就在前方,完全冇有問題!」
帕西搖著自己的狗頭,看上去相當信心十足的樣子。
「既然你這麼的信心十足,那麼就……」
卡卡西見帕克如此言之鑿鑿的樣子,也冇有再多說些什麼,就這麼跟著對方向著前方跑去。
然而,片刻之後,他們便停下了腳步,一行人直接呆立在原地,看著眼前一片空地處,佇立著一個大牌子:
「木葉村的各位,就送到這裡就好了,畢竟你們已經偏離正路很遠了。佐助的話,等解決完他哥哥的事情,會過來找你們敘舊的,」
眾人麵麵相覷,隨後便將視線看向了前方帶路的帕克。
帕克感受到背後冷颼颼的,好像有著不少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自己,不由得額頭上流下了冷汗。
「哈哈哈,這還真的是,好尷尬啊!」
「對方實在是有些太過狡猾了,竟然連我這個老牌忍犬都給騙過去了,還真的是不能大意呢!」
「啊,對了,狗村村東頭兒的小花還等著我去相親呢,他家的十幾窩小狗崽子們正缺一個爸爸,不能耽擱的!卡卡西,這裡的事情就先交給你了,我回去了啊!」
隨後,不等卡卡西說些什麼,便直接化作了一縷煙霧,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這,卡卡西老師,我們要怎麼做啊!」
小櫻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現在他們完全失去了佐助的蹤跡,想要在這處大森林之中找到對方,那無異於大海撈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唉。」
卡卡西無奈的嘆了口氣,捂著自己的額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現在他也冇有什麼主意了,本來還以為帕克那傢夥能夠找到對方的蹤跡的,但是現在來看,忍犬的鼻子也不能完全相信,起碼那個未知的傀儡師,有辦法欺騙忍犬的感官。
「先在這裡等等吧。對方既然將我們幾人引導到了這邊來,就說明對方應該是對我們冇有什麼惡意的,而且看對方的留言,佐助那傢夥之後應該是會主動過來找我們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們不如直接以逸待勞了。」
最終,卡卡西也隻能如此安排說道。
「可是,佐助要獨自麵對宇智波鼬那個強大的傢夥,他真的冇有問題麼?」小櫻有些焦急的問道。
「相信佐助吧。」卡卡西說道:「對方既然是主動暴露的,那麼起碼證明瞭,佐助認為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起碼在某些方麵上是能夠和宇智波鼬抗衡,甚至於超過對方的。」
「我們,也隻能相信佐助自己的判斷了。」
原本,卡卡西說什麼都不會相信,佐助那傢夥經過兩年多的鍛鏈,便能夠達到宇智波鼬那樣的程度。
但是,在觀看了那個傀儡師和鬼鮫戰鬥的場麵之後,他的心中還是逐漸的發生了變化。
對方管佐助叫師兄,那麼便證明瞭,對方也就是最近一兩年纔開始跟著佐助的師父學習傀儡術的。
但是,僅僅是不到兩年的時間,那個傀儡師的實力便達到了那樣的程度,能夠跟那樣的忍者戰鬥,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他卡卡西雖然在木葉之中是精英級別的忍者,但是在麵對乾柿鬼鮫那樣的存在,他可不敢保證自己可以戰而勝之,甚至單以對方所顯露出的實力來看,或許對方的勝率還要更高一些。
而佐助,作為大師兄,其實力,起碼是要比那個傀儡師要更加的強大的吧?
也就是說,現在的自己,很可能已經不是佐助那傢夥的對手了。
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到底是怎樣的人物,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自己的弟子調教到那樣的程度。
而鳴人,在其中,又到底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
卡卡西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在離開之前,鳴人的那些異樣。
或許,這兩年來,變化最多的還真的未必是宇智波佐助,而是漩渦鳴人那個小鬼啊!
……
「哈哈哈,逗死我了,真的是逗死我了!」
本田在山洞之中,看著大螢幕之中所顯示著卡卡西等一眾人懵逼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對他來說,想要乾擾忍犬的氣味判斷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而他也就這麼惡趣味地將這些人引到了那處空地之中。
見到那些人從最初地驚愕、不明所以,到後來的失望以及認命,本田就感覺到相當地有意思,之前因為戰鬥失敗而帶來地那一點兒點兒地陰霾,也都全部散儘了。
「嗯?」
就在他哈哈大笑的時候,卻突然關注到,宇智波鼬那邊已經是來到了他大師兄事先安排好了的位置了。
他連忙整理了整理自己的心情,隨後便全神貫注的關注起了那處場景。
雖然已經答應了自己地大師兄不會親自插手對方的事情,但是畢竟那是自己唯一地大師兄,就這麼完全地當一個甩手掌櫃,他實在是有些難以放心,於是便在那個地方放了一個監控。
如果冇有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也就罷了,一旦有什麼意外發生,自己也好直接趕過去幫忙。
幫親不幫理地道理,他還是懂得。
思索間,兩人便已經碰麵了,他立馬調整了一下,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