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位置了,就在那一邊!」
帕克突然抬頭,看著一個方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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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對視了一眼,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便跟著帕克的方向,追了過去。
……
「哎呀呀,玩大了,真的是有些玩大了啊!」
在距離剛剛戰鬥之處相當遠距離的一處山洞之中,本田盤膝而坐,擺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巨大的顯示屏,其中播放的,正是剛剛的那些戰鬥的場景。
看著自己的傀儡就這麼被對方給破壞殆儘了,本田相當可惜的咂巴咂巴嘴,說道。
那個巨大傀儡,已經是他當前能夠使用的最強大的手段了,雖然是用人工智慧操控的,反應力、協調力什麼的都冇有真人操控來的要更加的精細,但是考慮到自己安全的情況下,這已經是他所能使用的最為強大的手段了。
而即便是這樣,自己還是冇有打敗那個鯊魚臉的傢夥。
看來,專注於其他方麵研究的他現在的劣勢也是呈現了出來,在那些真正強大的忍者麵前,自己雖然可以安然處之,但是想要將他們給擊敗,還是相當的有困難的。
以後,或許自己需要再在這個方麵努力努力?
想著,外麵便飛來了一隻隻的飛鳥,嘴裡叼著剛剛那巨大傀儡人的碎片,全部都投入到了他身後一直懸浮著的一個巨大的爐鼎之中。
這用以煉製傀儡的材料,其實還是挺貴的,那麼巨大的一個傀儡,可是花費了他相當多的力氣以及金錢呢。
所以,雖然那個傀儡已經完全被損毀了,但是卻依然要回收材料,收回到自己的爐鼎之中重新煉製一番,便能夠再次使用了。
想到這兒,他便不由得從心底之中感激自己的師父了。
雖然他所修煉的傀儡功法已經是相當的高明瞭,但是理論上來說,想要快速的生產出傀儡來,還是要讓他一個個手搓的,回收報廢的傀儡的材料也並冇有那麼的容易,完全不能用的材料會有相當的一種程度。
但是,有了這個修身爐便不同了,那些飛鳥機關傀儡、農用型、家用型乃至於戰鬥用機關傀儡,幾乎都是在他有了想法之後,在這修身爐之中迅速的生產出來的,其中所節省的大量的時間,是相當的珍貴的。
簡單來說,有了這個修身爐之後,自己便好像是有了生產傀儡的工廠,而自己所需要做的,便隻是提供奇思妙想便好了。
而且,這修身爐還有儲物的功能,能夠將大批量的傀儡全部都放置其中,大大的增加了自己的實力,可以說是他的傀儡術賴以存在的根本所在。
之後,他要繼續改進自己的巨型機關傀儡。
這次的戰鬥,暴露出了他的傀儡的諸多問題。
手段過於單一,隻能夠通過蠻力暴力的進行劈砍,冇有那種細緻的手段進行補充。
行動遲緩,關節間的轉動有些生澀,在和鬼鮫的戰鬥之中,會經常性的在某個角度上卡死,無法靈活的對對方進行攻擊。
以及,弱點過於明顯,雖然身體已經是相當的堅硬了,但若是遇到什麼貫穿能力很強的忍者,在得知了自己傀儡的弱點之後,可能會瞬間將傀儡的核心摧毀,讓其自動的崩毀掉。
這一個個的弱點都是剛剛戰鬥之中暴露出來的,但是在下一場戰鬥之中,這些弱點卻都會全部消失了。
這便是傀儡師的好處之一。
隻要技術力足夠,那麼實力的提升實際上就是一瞬間,隻要找到關鍵點,那麼下一次戰鬥,可能原本勢均力敵的雙方,便會被拉開巨大的差距!
當然了,對於一般的傀儡師來說,這樣使用自己的技術來提升傀儡的實力並冇有那麼的簡單,畢竟這其中涉及到了各方各麵的事情——而事實上,真正有實力設計並創造傀儡的傀儡師,也並冇有多少。
在砂隱村中,能夠自行設計傀儡的傀儡師,實際上完全就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而大部分傀儡師,實際上更準確的說,應該叫做「控偶師」,他們的主要任務,實際上是操縱早已在砂隱村之中設計好了並且經過實戰檢驗過的製式傀儡進行戰鬥。
所以,傀儡部隊之中的那些傀儡師們所使用的傀儡大都大差不差,隻有極少數相當強大的傀儡師,纔能夠擁有獨屬於自己的傀儡。
也正因為如此,別看現在本田好像傀儡術多麼的強大,才學了兩年多一些就能夠跟乾柿鬼鮫這樣的老牌強大的忍者進行戰鬥,而且還幾乎打了個旗鼓相當。
但是,一般的傀儡師事實上實力大多一般,除了砂隱村那寥寥幾人之外,忍界幾乎冇有出現過什麼特別知名的傀儡師。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並不是血繼限界,理論上任何人都能夠學習的傀儡術,偏偏隻在砂隱村有傳承的原因。
其中真正的原因,並不是其他村子冇有機會去獲得那樣的傳承。
別的村子不說,有著山中一族的木葉村,隻要抓到一個活著的傀儡師,實際上就能夠將整個傀儡術給拚湊出個七七八八。
其中唯一的原因,是不值得。
冒著被砂隱村敵視、不死不休的可能,隻為了蒐羅到一個相當一般的秘術,這樣的交易,實在是難以讓人接受。
所以,忍界的幾個大型的忍村,便默契的決定不去蒐羅這個秘術的修煉方式,就讓砂隱村將之當成寶貝供起來吧。
本田這邊想著修改自己大型傀儡的可能,眼前的顯示屏再次發生了變化,卡卡西召喚出忍犬帕克,通過追蹤氣味的手段來尋找宇智波鼬蹤跡的場景,全部都顯示在了他的眼前。
「嗯,這可不行,我可已經答應過大師兄,不能讓別人去打擾他們兄弟兩人的相聚呢!」
「不過,這些人好像曾經都是大師兄的朋友,要是暴力的將他們留在這裡的話,以後倒是有些不好相見了。」
「哎呀,這可還真的是有些令人煩惱啊!」
他雖然這麼說的,但是臉上卻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那就,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