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傳來的是胸前柔軟溫暖的觸感。
伴隨著清新脫俗的花香味。
伊甸把他摟得很緊,諾亞甚至覺得,如果沒有一層盔甲在那裡擋著的話,自己就要被勒變形了。
好一招狗熊蹭樹!
都快給哥們幹掉血了。 書海量,.任你挑
如果真的是跑團的話,這裡就應該進行一個力量對抗了。
諾亞低頭看過去,隻見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胸口,微微顫抖著。
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秸稈。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艾琉西絲。」
伊甸喃喃自語。
「誰?」
諾亞低頭看著這顆埋在自己胸口的亞麻色腦袋,一時間有點懵。
這丫在說什麼呢?
什麼艾琉西絲,有她什麼事兒啊?
在伊甸的背後,愛娜爾急得快原地跳起來了。
「那,那個,伊甸小姐……是不是有點……太近了……?」
她看看諾亞,又看看結結實實摟住諾亞的伊甸,伸出手想要將兩人分開,卻又覺得這樣做好像不太合適,著急得團團轉。
這都不背著人了。
要是自己不在這,那不是該插秧插秧,該播種播種了。
諾亞則是隻能尷尬地站在原地,兩隻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抱回去吧,不合適。
推開吧,好像也不太合適。
求一份嘎拉game攻略,很急。
「好久不見啊,伊甸小姐。」
他尷尬地說著。
您好像有點過於熱情了。
過了好一會,伊甸才將頭抬起來,看向諾亞的臉。
「好久不見了,牧者。」
「沒想到與你相見竟然不是在神國,而是在人間,真是令人倍感欣喜。」
那我懂了,你是不是到處跟別人說我死了?
「你為啥會覺得我死了?」
諾亞一陣鬱悶。
聽到這句話,伊甸卻不好意思起來。
「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下麵還沒有水,沒有食物。任憑誰都會死吧。」
「可我是吸血鬼。」
諾亞更鬱悶了。
「可是吸血鬼也是會死的呀。」伊甸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吸血鬼一旦生命值歸零,就會觸發霧隱遁形,化作一團血霧。」
「隻要兩個小時內沒有回到自己的休眠地,吸血鬼就會真正地死去。」
「更別說你隻是一個連休眠地都不存在,不死性都沒有的吸血鬼衍體。」
「等等,吸血鬼衍體沒有不死性?」
諾亞震驚了。
他突然想起來,在前世的規則書上好像就是這樣寫的。
畢竟跑團不能真的說什麼一定要弄什麼銀質武器才能殺吸血鬼吧,麻煩不說,對遊戲體驗也是很大的影響。
那,他給自己續命的那個【不死的穢血】特性究竟是什麼?
不對,吸血鬼的不死性,應該是經過蒂芙尼本人官方認證的。
那位可是正兒八經的吸血鬼真祖,活了至少3000年以上的天山童姥,她說的話總該靠譜吧?
不,不對!
諾亞猛地回憶起來。
蒂芙尼說過,被燒成灰,被斬首,被流水侵蝕,被日光照射,都會導致吸血鬼的死亡。
可是,【不死的穢血】這個特性卻說——不能被銀製武器或者光耀傷害以外的傷害型別將生命值降到一以下。
什麼流水呀?什麼斬首啊,什麼燒成灰啊,通通不存在。
這個隱藏特性,不是蒂芙尼給的!
諾亞感覺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炸開了。
對啊,他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他一直以為【不死的穢血】是吸血鬼種族自帶的特性,是蒂芙尼賜予他的不死性。
但現在想來,蒂芙尼說的那些死法,和這個特性的描述根本對不上號。
這個特性,更像是某種……更高層次的東西賦予他的。
可那會是什麼呢?
說來也奇怪,自己的金手指麵板上原本也沒有這個特性。
諾亞感覺自己的大腦又要混亂起來了。
「伊甸小姐,您可以放開諾亞殿下了吧……」
愛娜爾在一旁弱弱地說,那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了。
伊甸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諾亞,朝著愛娜爾鞠了一躬,說:
「對不起,我失態了。」
不是,你跟她道歉幹嘛?你應該跟我道歉啊。
「所以伊甸小姐就是那個所謂的,5個輪子的女孩?」
諾亞好奇地問道。
伊甸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是什麼?這種奇怪的說法……」
可還沒等話說完,伊甸的臉色就變了。
隻見愛娜爾非常自然地後退一步,挽起了諾亞的手:
「對呀,她就是我那天晚上給您介紹的,五個輪子的女孩呀,您忘了嗎?諾亞殿下?」
何意啊?
諾亞看著非常自來熟的,挽著自己胳膊的愛娜爾,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看來牧者經歷了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了。」
不知不覺地,伊甸的笑容冷了下來。
停一停停一停停一停!
這個劇情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太對,我今天應該是來尋醫問藥的才對……
「諾亞殿下,伊甸小姐為什麼叫您牧者呀?」
愛娜爾抬頭看著諾亞,一臉天真地說道。
粉切黑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我是牧者的小羊呀!」
伊甸湊到諾亞的身前,兩隻手在自己的頭上比了個剪刀手,笑嘻嘻地叫了一聲:
「咩——!」
可愛得能讓人當場去世。
什麼嘛,這個梗還沒過去啊?
「哈哈,好好笑哦。」
愛娜爾掩嘴輕笑道:「可是我覺得比起小羊,伊甸小姐更像隻狗誒。」
我靠,你為什麼可以一臉天真地說出這麼恐怖的話?
「啊,說到這個,我也覺得艾娜小姐很像隻小狐狸喲。」
去死吧,狐狸精!
「啊,真過分。」
愛娜一臉受傷的表情,細聲細語道:「如果要選一個小動物的話,我一直覺得我是恐龍呢,嗷嗚~」
用甜美的嗓音模仿了一下恐龍的叫聲後,她又一臉期待的看向諾亞,好像在說「看吧,我也很可愛吧?」
「你這個……!」
伊甸剛想發作。
「你們兩個,都給我差不多一點。」
卻被諾亞打斷了。
伊甸和愛娜爾同時僵住。
「你,伊甸,坐好。」
「是?」
伊甸乖乖地坐到了小木凳上,好像諾亞確實是她的牧羊人,而她是諾亞的小羊。
「還有你,愛娜爾,你也給我坐好。」
「真過分呢~」
愛娜爾小小的嘟囔了一聲,環顧四周,選擇在伊甸的床上坐下了。
雙腿併攏,裙擺整齊地鋪開,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坐姿非常淑女。
但她的眼睛還在偷偷地瞟著伊甸,空氣中彷彿有看不見的電光在劈啪作響。
「你們兩個,之前是不是有仇啊?」
諾亞好奇地問道。
此話一出,兩個女孩都震驚了。
這都不是不會看氣氛的程度了,簡直是智力缺陷。
諾亞被她們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