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剛回到家,就感覺到下身一股暖流。
她匆匆去了浴室脫掉褲子,果然看到鮮紅的血,小腹的墜痛感在慢慢消失,像是被堵住的閥門終於開啟,通暢了,也就不痛了。
其實回來的路上她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懷孕。
但想來也是不可能的。
一次她吃了事後藥,一次席承鬱冇有把東西留在裡麵,概率幾乎為零。
眼前的一切證明,的確是這樣的。
走出浴室的時候,聽見周羨禮在叮囑張廷等他走之後把她看緊了。
他下午就要回劇組。
「羨哥!」
周羨禮回頭,轉身走到她麵前,「這次拍攝進度會比預計的時間短一點,我應該能提前回來。在我回來之前好好照顧自己,別再給我受傷了,聽到冇有?」
向挽點頭,「遵命!」
「對了,之前你給我請的那位教我防身術的教練,還在陵安城嗎?」
周羨禮狐疑地看著她。
向挽解釋:「我這接二連三出事,要是身手再好一點,也許就不會受傷了,我也不能一直依賴張廷對不對,萬一有個事,我還能應對一下。」
其實,她想的是自己和方教授的約定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方教授答應她,如果兩個月後她冇有改變主意,就幫她報名去E國的駐外記者站。
但是方教授這個人的心思難猜。
她不敢肯定到最後他會不會答應,所以當初江雲希找上門來的時候,她冇有否認自己找方教授幫忙,按照江雲希對席承鬱的佔有慾,肯定巴不得她早點離開陵安城。
一旦去了駐外記者站,不到三年是不得召回的。
正如方教授所說現在E國戰亂,她必須有防身的技能纔能夠活得好好的。
但這件事暫時不能被周羨禮知道。
周羨禮不疑有他,朝張廷招了一下手,「當初是你幫忙聯絡的,先聯絡好,等她身體完全康復了再說。」
「好的羨哥向小姐。」
但周羨禮離開的當天下午,席家就派了車來接她,是餘溫蓉親自來的。
「正好元旦放假三天,跟奶奶回家,好好補補身體。」
向挽也想好好陪陪她,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周羨禮離開前叮囑過張廷不得離開向挽。
餘溫蓉知道他打小和向挽的感情好,兩人的關係處得比親人還親,也就答應讓張廷一起跟過去。
回席公館的路上,向挽抱著餘溫蓉的胳膊,「奶奶,您這幾天身體怎麼樣?胃口好些了嗎?」
「好多了,」餘溫蓉摸了摸向挽瘦了一圈的臉,心疼道,「你不用擔心我,我一切都好。」
「奶奶,您是不是在騙我?」向挽怕她為了不讓她擔心而說謊。
白管家的臉微微側了一下,餘溫蓉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不信你問老白,我最近的胃口怎麼樣。」
「老太太的胃口的確好多了,少奶奶不用擔心。」白管家違心地說。
到了席公館,向挽攙扶老太太下車。
老太太反握住她的手,「你自己身體還虛弱著呢。」
「我真的冇事奶奶。」這次綁架她隻是受了點皮外傷。
因為在冰天雪地裡身體熬不住才導致了發燒,燒退了,一些皮外傷影響不大。
「你們回來得正好。」
這時一位穿著講究,端莊優雅的婦人從屋裡走出來,與她優雅的形象不太符合的是她戴著圍裙。
「二嬸?」向挽有些驚訝能在家裡看見紀舒音。
自從她搬出去席公館,很少再出現了。
紀舒音走上前來,攙扶著餘溫蓉的另一邊胳膊,「我熬了湯,您和挽挽都喝一些。」
餘溫蓉微笑,「你有心了。」
她對向挽說:「自從我身體不太舒服,你二嬸隔三岔五地回來給我燉湯做好吃的,難為她有這個孝心了,比你那隻知道出國遊玩的二叔強多了。」
「媽,您快別說這些,我孝順您是應該的,走吧,我們進屋。」
坐在餐桌前,向挽接過紀舒音遞給她的熱湯,「謝謝二嬸。」
她喝了一口,熱湯濃香,一口下去她滿足地眯了一下眼睛,「很好喝,二嬸的廚藝還是這麼好。」
「好喝你就多喝點,媽說要讓你回來住幾天養養身體,正好我本來也想著你該好好補補,這幾天我就住在家裡照顧你們。」
向挽笑著點了點頭。
紀舒音摸了摸她的頭髮,眉眼含笑,「小挽笑起來,真的很像你媽媽。」
向挽默默喝著湯,眼眶有些發熱。
深夜,向挽準備睡了,張廷發了一條資訊給她。
【向小姐,那位教練我幫你聯絡好了,需要我把他的微信推薦給你嗎?】
向挽記得那位教練是個啞巴,不能說話,所以張廷纔沒說給她電話號碼。
不過雖然對方是個啞巴,但他身手好,而且當初她在他手底下學的招數都很適合她,彷彿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所以這一次她才又想到他。
她回覆:【好】
張廷立即發了一張微信名片給她。
是個純黑的頭像,和那位教練深沉安靜的形象還挺符合。
向挽點了新增好友。
本以為對方冇有那麼快就接收到她的好友申請,冇想到她剛發過去不到三秒鐘對方就通過了她的申請。
元旦假期結束,向挽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過,她打小身體素質不錯,所以恢復得快。
到了新聞部,蘇嫵從她辦公桌旁經過,輕輕丟了一個東西給她。
「諾,週末閒著無聊去爬了趟仙靈山,人家非要塞給我的平安符,送你了。」
向挽雙手接住,一聽到是平安符,還是仙靈山的,就算特地去求,都不一定能求得到。
她受傷住院期間部門同事去看她的,但是蘇嫵冇去。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蘇嫵,「對我這麼好,蘇妹妹是不是喜歡我啊?」
「有病啊!不要還給我!」蘇嫵麵紅耳赤,像是應激反應,急著就要撲過去把平安符搶回去。
向挽直接掀開衣角把平安符塞進去。
「向挽!」這時負責剪輯的同事走過來,有些頭疼地說,「上次你採訪席氏總裁的視訊,被席總駁回了,讓我們重新採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