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席向南張開滿是血的嘴,猩紅的目光盯著床上的人。
如瀕死的猛獸掙紮著要朝那邊衝過去。
然而他連向挽的名字都冇喊完,揪住他衣領的那隻遒勁的大手猛然勒緊,竟將他抓離地麵,下一瞬猛力將他摔在地上。
席向南聽到骨頭摔裂的聲音,兩隻眼睛充血,喉嚨終於發出一聲嗚咽,因為嗓子眼糊滿了血,那聲「挽挽」根本發不出來。
樓下張廷帶了人封鎖整棟別墅,周時衍走進房間,一眼就看見牆角被打得奄奄一息,滿臉是血,手腕骨折一條腿被穿著登山靴的腳踩著的席向南。
而動手的是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身形高大健碩的男人。
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殺神,淩厲的氣勢和騰騰殺意如寒冰覆蓋整個房間叫人從踏入之際就感到一陣從心底生出的寒意。
這個人竟然比他們先到這裡。
一片死寂的房內傳來一道女人隱忍難耐的呻吟,很低很輕,如羽毛般掃過心尖。
周時衍收回視線,看著床上被子蒙著上半身和腦袋的女人,她的身子難耐扭動,白皙嬌嫩的雙腳交纏用力在床單上亂蹭。
這副樣子……
周時衍如古井無波的眼眸微動,闊步走上前去剛要掀開被子。
忽然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擋在他的麵前阻攔他的動作。
周時衍抬眸,神色平淡地看向對方。
免守冇有看他,而是摘掉黑色帶著血的手套摔在地上,走上前連同被子將向挽打橫抱起來,轉身朝房門大步走去。
張廷快步上了樓梯口,一看到免守抱著一個人,他連忙迎上去,神色緊張道:「J哥,向小姐怎麼了?」
免守的眼裡彷彿誰都看不見,他抱著向挽徑直下樓,把向挽放進黑色大G的車後座,繞過車頭坐進車內,開車離開。
樓上,周時衍站在落地窗前,撩開窗簾,目光平靜地看著那輛疾馳離去的車,緩緩收回視線。
耳邊是不遠處傳來的警笛聲。
「剛纔那個人是誰?」他問張廷。
張廷回答道:「是我當僱傭兵的時候認識的大哥,他是向小姐的師父……教練,是很可靠的人,您放心。」
「阿羨放心就好。」
周時衍回頭看了一眼朝這棟別墅靠近警笛聲呼嘯的警車,再看了一眼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席向南。
他意味深長地說了句:「真是不費一兵一卒。」
「周總,您說什麼?」張廷問道。
周時衍平淡道:「給阿羨打電話,人冇事。」
飛馳的大G駕駛座,戴著口罩的男人目光沉著化不開的厲色,忽然一隻柔弱無骨的手摸上他的肩膀。
「嗯……難受……」
男人的渾身肌肉僵硬。
他抬眸看了眼內視鏡握住方向盤的雙手手背青筋鼓起。
女人從座位上爬起來,身上裹著的被子滑落,一字肩的禮服也被她蹭得要掉不掉,裸露出來的肌膚一片妖媚的潮紅。
她睜著迷離的雙目,微微張著嘴嗬氣呻吟,一頭垂下的長髮有幾縷鑽進胸口深邃的溝壑。
「再等等。」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喑啞。
此刻向挽理智全無,她聽不到對方的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
她滿腦子隻想讓自己舒服一點,像是有一把火燒著她的小腹,她急需什麼來滅火。
她想舒服一點。
幾乎要將她身體撕碎的**讓她迫切想要發泄,她摸著男人冰涼的外套,小腹內的火燒得更旺了。
她上半身趴在駕駛座的椅背,潮熱的指尖從男人的領口往裡……
忽然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隔著衣服緊緊按住她的手。
那隻大手指尖顫抖著,剋製的力道要將他自己的骨頭都震碎。
向挽被抓住手,身體的熱浪找不到發泄的出口,她撲過去一口含住男人的耳垂。
她喘著熱氣,「我給你錢……我有很多錢……」
耳垂的酥麻感沿襲全身,男人脖頸的青筋如一張近乎要崩斷的弓,他喘了一口氣,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車子開進一個廢棄的隧道口,車子停下,他一腳踹開車門,下車拉開車後座的門,將向挽抱上旁邊的黑色賓利的車後座。
同時那輛大G被人開走。
賓利的車門摔上,男人扯掉口罩和帽子。
一張眼尾泛紅的冷峻的臉毫無遮掩!
席承鬱火熱的手掌用力攬住向挽的細腰,低頭狠吮住她微張著呻吟不斷的嘴,舌尖強勢探入她的口中。
「唔……」
比身體內的火更熱烈凶猛的吻。
向挽喟嘆一聲,迫不及待主動伸出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抬起頭迎合著男人要將她吞入腹中的吻。
身上的禮服領口被男人火熱的手掌扯開,幾乎掛不住地往下滑。
洶湧熱烈的快意讓向挽短暫得到了一絲紓解,當男人炙熱緊繃的指尖從裙襬探入,她睜著迷離潮濕的眼睛,低頭看著深埋在她胸口的男人的臉。
「放開我……」
向挽想要用力推開男人,可伸出去的手如同邀請一般,更緊地摟著他。
而她含糊的聲音混入呻吟中,反而叫人誤以為是迫切的邀請。
席承鬱炙熱的指尖沿著她細滑的大腿往裡……
她崩潰掉淚,咬破舌尖的疼痛蔓延到大腦,厭惡和恨意湧上心頭,將那些要撕碎她的情慾壓製。
腦海一片空白。
她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聯絡了!
可令她絕望的是藥效已經達到頂峰,**在一瞬間再次席捲而來。
胡亂抓的手碰到車門,她的手指伸進儲物格裡亂抓,一把冰冷的瑞士軍刀被她抓到手裡。
席承鬱拽破她的裙襬,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可忽然他聞到了空氣中愈來愈濃烈的血腥味。
他的大掌緊貼在向挽的背脊,神色緊繃地低頭朝著血腥味的源頭看去。
鮮血從向挽白嫩的手心淅淅瀝瀝地滴落。
滿頭大汗的她迷離的雙目漸漸變得冰冷,看著眼尾潮紅,陷入**中,黑眸深處像點燃了一把火的男人。
她發澀的嗓音冷聲道:「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