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不懂。」
林源真不懂,你不會是觸景生情了吧,你們文人這一套別給我來啊,我沒什麼情操,不會陶冶。
看見這景色,老子也隻會喊牛逼,到了泰山頂,老子也隻會喊牛逼。
所以,我無論什麼時候遇到你,那都挺牛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粟垂下半截眼皮,無神的盯著水麵。
欲速則不達嗎?
也是,我總想一口氣的證明什麼,過去這麼多年,我都成功了。
可是到了這裡,我卻一直在原地踏步。
「沒什麼……」
她今天,打算撤軍了。
今天已經吸收的夠多了。
她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有些疲倦的笑著,
「林源同學,今天就到這裡吧,週一見。」
「你不看落日了?」
落日……
「其實,我喜歡月亮。」
蘇粟不喜歡太陽,它總是自顧自的發著曬人的光,夏天還經常被曬傷,這種別人看來的好天氣,她也隻能打著厚厚的太陽傘出門。
她隻是一隻窩在下水道,借著月光出來覓食的老鼠,喜歡偷別人的東西。
但是可悲的是,就連月亮,都不是專門為她照耀的。
物理層麵,那是在反射太陽的光,也是偷人家的東西。
另一方麵,哪怕是月亮,照耀的也是那個人,她還不曾分到一份光亮。
說完,她準備回家了,剛一轉身,背後又傳來幽幽的聲音,不響亮,就和那天一樣。
「可是,落日之後,不就是月亮嗎?」
她攥緊了拳頭,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鬆開。
長舒一口氣後,她以腳跟為圓心,身體轉了個半圓,蓬鬆的裙子劃著名好看的弧線。
她背著手,強硬著擠出一絲微笑,
「那,你願意和我分享嗎?月亮。」
你不會願意,至少現在不會。
但是話到了這裡,不問,不是她的作風。
隻有不停的進攻,她纔有活下去的意義。
「願意啊?」
蘇粟的眼睛,閉上了。
啊……
又在騙人……
但是騙人,沒什麼不好的,至少你還願意騙我。
「算了,我可不想被淩同學打死,再見!今天謝謝你,林源同學,我過得很愉快。」
於是她轉身朝人潮走去。
馬路上的車流越來越多,週六的休息日卻依然有80%的人在上班,蘇粟低著頭,想混入人潮。
可是奇特的打扮,讓四周空出一個空間。
就像所有人都在遠離她一樣。
文學少女的心思,總是會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興奮,也會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崩潰。
她站在路邊,等待著自己叫的車。
淚水從眼角緩緩滴落,落在價值十幾萬的裙子上,然後浸染進布料之中。
很快,一輛賓士專車停在了少女的身邊,她拉開門把手,在路人驚詫的眼神中坐上車。
「尾號1234……」
她毫無生氣的爆出自己的超級靚號。
但是司機還沒有開車,蘇粟意識到,自己還沒有關門。
剛一挪動身體,手指卻碰到了一件溫熱的東西。
她的瞳孔極速的收縮,她不敢抬頭,隻是悄悄收回了自己的手。
「小姐,能拚個車嗎?」
她身側傳來和剛才一樣的聲音,很好聽,不搶眼,卻很溫柔,隻是比記憶裡,少了一絲自大,多了一絲收斂。
前麵的司機不合時宜的插嘴,
「先生,我這是專車,不拚車的……」
「開車……」
蘇粟低著頭髮出了命令。
一路無話,專車在送下蘇粟後,她多給了300塊錢,讓司機再送林源回去。
依然兩個人從上車到分離,一句話都沒有說。
而車剛開,前麵的司機就問了,
「小夥子,有本事啊,這就把到了,沒加個微信?」
林源尷尬的笑了笑,哥們看起來,有這麼膚淺嗎?
他想到了之前看蘇粟的書時寫的一句話,用在這裡,剛剛好。
「有緣自會相見,無緣相逢不知。」
「挺有文化啊。」
「有文化我也開不起賓士啊,大哥你纔是真厲害。」
……
晚上,回到家之後,林源看到玄關的運動鞋和開著的燈,知道淩寧寧來了。
也是,早晚得麵對真實世界,至少她冷靜了一天,應該不至於砍人吧。
「我回來了。」
「林源同學回來了呀!」
林源猛地一抬頭,這超絕甜美的嗓音,是晴晴!我有救了!
然後林源趕緊掃了一眼門口的鞋子,的確不像是淩寧寧穿的款式,那她就是穿著拖鞋過來的唄?
真不衛生,不知道這樣會留鞋印嗎?
然後他換鞋往裡麵走,正好看見淩寧寧和夏日晴坐在餐桌上,兩個人的小手緊緊拉在一起。
不過夏日晴就很禮貌的站了起來,而淩寧寧則沒給林源什麼好臉色。
「玩挺好哈,還知道回來呢。」
一回家,就能聽到超絕的嫌棄罵聲,真是太好了,不然林源今天還以為自己魅力太大,已經要把地球曬爆炸了呢。
林源和夏日晴打著招呼,
「喲,夏日晴同學來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我這家裡也沒什麼吃的。」
「嘿嘿,不麻煩了……」
夏日晴撓著臉頰,頗有點不好意思。
倒是淩寧寧替她解釋,
「你早上說了之後,我找晴晴過來的。」
「怎麼,你不信我?」
林源直覺是淩寧寧不放心夏日晴進文學社,而且這些話都是寫在淩寧寧臉上的,連猜都不用猜。
肯定是害怕夏日晴進了文學社,我會不老實吧。
寧大將軍,這您就多慮了,她隻要不動手動腳,我保證不開第一槍!
「我信你個錘子,不過情況我已經瞭解了。」
「是,您高瞻遠矚。」
林源也坐到了她倆的對麵,夏日晴才笑嗬嗬地坐下來。
真有禮貌。
「其實,我和寧寧也商量了,她覺得林源同學這個決定很厲害,簡直是一石二鳥!」
林源剛想喝水,差點被嗆了一口。
不是,你說的是沒錯,可我總聽著不是那個滋味呢?
這鳥是誰,槍又是誰,這裡麵說道可有點多啊,我勸你和淩寧寧別走這麼近,再帶壞了你。
「謬讚,謬讚,一些小聰明罷了。」
「人家誇你就收著唄,還傲嬌啊?」
林源心想這屋裡三個人,能沾上傲嬌這倆字的,肯定沒有我和夏日晴,寧寧,你說會是誰呢?好難猜啊。
「那謝謝了,對了,夏日晴同學,你和淩寧寧介紹了嗎,咱們文學社都有誰?」
夏日晴眼睛突然睜大了,眼神裡寫滿了,
「這是能說的嗎?」的不可思議。
「沒、沒有呢,我畢竟還沒去過,哈哈,週一再去吧……也……不著急……哈哈……」
夏日晴汗都下來了,源哥,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我可真沒說啊!
林源則點了點頭,直接衝著淩寧寧說,
「文學社,總共三個人,我、夏日晴同學,還有蘇粟同學。」
夏日晴:?
自、自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