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這裡的風景,美嗎?」
林源吸了一口氣,回答美,就是她問你記不記得,然後跳下去。
雖然最後沒什麼事會去酒店,但還是有些風險的。
畢竟林源自己知道,他不存在什麼定力,你給,我就要,不要白不要。
但是起碼的倫理道德,林源自己還看的很重,某些方麵他很開放,某些方麵,他又很保守。
所以,劇情的發展,就要從第一個節點直接掐滅,對淩寧寧是這樣,對蘇粟,林源也會這樣。
「不美,醜不拉幾的,你說這誰弄的工程,哎!你不是愛寫文章批判嗎,你寫一個,我給你弄網上去,狠狠地批判這些麵子工程!」
說完,林源甚至不打算停下來,他也沒有掙脫蘇粟,畢竟手臂上的柔軟觸感,他很享受。
帶著蘇粟,他走到了河邊,不管一個勁想要後退的蘇粟,直接撿起一塊磚頭,在岸邊垂直扔了下去。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噗通!」
一聲沉悶的聲音在水麵響起。
林源樂嗬的說:
「你看,岸邊多深啊,這要是人不小心掉下去,那不得東一塊西一塊啊。
你物理好,你給算下唄,這得有多深?」
蘇粟臉色鐵青,本來預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而且聰明的大腦已經計算完了岸邊的深度,她要是真的跳下去,林源能不能把她救起來,還兩說呢。
雖然她覺得林源應該會下水救自己,可要是隻為了和他同房,而丟掉性命,那確實能如她所願,在史書上留一筆了,不過不是什麼粉身碎骨渾不怕的氣節,而是淫慾薰心而作亂人間的傻逼。
這可比,直接殺了她難受太多了!
「哎?蘇社長,你怎麼不說話了?」
林源的補刀,來的恰到好處。
蘇粟一聽這動靜,更是雙腿一軟,身子好像要被湖水吸引一樣,自己就想往湖水裡滑。
她拚了命地去拽林源的手臂,但是感覺手臂也使不上勁。
完蛋啦!我要掉下去了!
她慌亂地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林源,想要求救,可是這時她才發現。
自己已經像是個狗一樣,整個人全都死亡纏繞在林源的身上了。
雙腿緊緊夾著林源的大腿,兩個胳膊死死抱著林源的手臂,身體貼在他的身上。
自己,實際上離水麵很遠,又牢牢抱著林源,是不可能掉進去的。
那剛才彷彿水已經到了腳踝的涼意,是怎麼回事?
「嚇尿了?」
「!」
蘇粟聽到林源的說法,竟然真的去感受自己是不是被嚇尿了,但是感受了一陣後,她確定,還沒有。
林源雖然一開始被她抱得越來越緊有些不適應,但是沒辦法,他不可能這個時候推開她的。
人家小姑娘快嚇破膽了,借個胳膊抱一抱怎麼了,再說了,統哥都說了,未來人家還可能和我結婚呢,這抱一下怎麼了?
主要是,真的很軟。
想到這裡,林源繼續剛才的問題,
「到底有多深啊,蘇社長?」
蘇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你、你再說,我、我真尿了!」
「尿了就換內褲唄,您不是酒店都留著房間嗎?」
蘇粟的眼神一亮,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那我已經尿了,你能陪我去、去酒店嗎?」
「我看看,尿哪了?」
「!」
不!不是吧!要在這裡嗎?
對了,差點忘了這個人是喜歡被人看見的,昨天還故意選帶監控的網咖!
林源,你果然有夠變態的!
但是沒關係,我都可以接受!就算你喜歡被炒,我也可以炒你呀!
「看、看吧!」
蘇粟後退了一步,手剛放到裙邊,準備提起裙擺的時候。
林源猛地蹲在了地上,看著乾鬆的土壤,發出來致命提問,
「怎麼沒有啊?」
蘇粟:?
你要看的是,這裡?
林源抬起臉,略顯失望的皺眉看著蘇粟,
「撒謊,可不是好習慣啊,社長同誌還是要儘快糾正這個毛病,犯了錯誤不怕,怕的是不認錯,懂了嗎?」
蘇粟感覺受到了侮辱,或者說,是晾在了一邊。
但是沒有關係!
我計不成,乃是天意!
再來一計就可以了!
落水計劃因為蘇粟的恐懼,已然擱淺。
那另尋出路就好了!反正人是跑不了,等我徐徐圖之!
「林源同學,這裡的水在岸邊就有2.4米深,就算你落下去,也很難保證存活。」
「怎麼,你要把我踹下去?」
「我沒這麼閒。」
林源覺得你已經夠閒了,比八閒王還閒!
你剛才還想自己跳進去讓我救你吧,結果自己一算,好像生還概率不大,又慫了?
嗯,很好,至少在這一方麵,我覺得夏日晴同學應該多向你學習,臉皮不要這麼薄,逃避沒什麼不好的。
蘇粟看了他一眼,悠悠的說,
「所以,從客觀來說,岸邊的水會滲進表層土壤,你隻看土壤是分辨不出來的。」
林源:分辨什麼?不是,這個話題還沒過去?
於是他自動的跳過了,幾天相處下來,和蘇粟在一塊不被帶跑的秘訣就是,自己掌握話題,千萬不要跟著她的節奏走。
「所以,我也陪你來這裡了,你今天也取材了不少東西了,要不,今天就……」
「現在是秋天,日落不到6點,你,不想再等一會嗎?」
蘇粟沒有等他說完,補充了一個新的話題。
林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到4點了,已經這麼晚了嗎?
今天過得好快啊,而且今天竟然沒有人來打擾。
不是說好的白會長會跟蹤嗎?怎麼一天了也沒見到人影?
這個八成就是蘇粟在撒謊了吧……
也不見得,沒準蘇粟對她也不熟呢,畢竟人是會變的,林源還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點。
那個神人挺高傲的,應該不會委屈自己來跟蹤自己。
而且剛熬了一個夜,這會應該去補覺了吧,出網咖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她。
「林源同學,這樣真的不好哦。」
「什麼?」
蘇粟嘆了口氣,到底好不好,她也拿不準。
如果他很忠誠,那自己就沒有今天這樣的機會。
如果他很渣,自己也沒法留住他。
難道就是因為我晚來了那一步,就隻能這樣嗎?
「沒什麼……」
蘇粟抬著好看的眼睛,盯著平靜的湖麵,西垂的落日掛在45°,灑下暖黃色的光,讓她的黑棕色眼眸,也變得有些溫暖。
「如果,你第一個遇到的人是我,林源同學。
你會怎麼做?」
啊?什麼怎麼做?不是姐們,你搞這麼深情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