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晴有些懵逼,什麼鬼,狗牌?電鋸?
他在說什麼?
女人?房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能進的隻有淩同學的房間吧,那是說他偷看了淩同學的房間,然後看到了狗牌和電鋸?
可是為什麼淩同學的房間裡會有這種東西?
「哼哼,驚訝吧。」
林源說得很自豪,更加讓夏日晴摸不到頭腦了。
但是快速的思考,反而讓她幾乎忘記了心情,她現在更想知道,林源身上發生了什麼。
「嗯,然後呢?是淩同學的房間?」
林源把大拇指指向了夏日晴,並讚揚,
「真聰明!就是那個女人,我感覺她要殺了我。」
夏日晴徹底宕機了,殺人?淩同學?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覺得我會不會死?」
夏日晴覺得話題的思路完全在她的常識範圍之外,每個字她都認識,但是從林源口中說出來就感覺有些陌生了。
這種話題,她是沒什麼牽引力的,隻能跟著林源的話頭回答,也就是接受了淩寧寧可能要殺林源,這個林源自己的設定,
「不會吧。」
「很好!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夏日晴更加聯想不到了,怎麼話題突然從殺人到打賭了?
「賭什麼?」
「就賭我能不能活下去,為了驗證這個可能性,需要你來驗證一下,就和那電視裡的吉尼斯紀錄一樣,你當這個見證官。」
見證什麼,見證你的死亡嗎?
夏日晴感覺要長腦子了。
「怎麼見證?」
「每天早上的跑步時間,你沒忘吧?」
這話給夏日晴嗆住了,因為她這兩天都沒有去,她聽得出來林源沒有責怪她的意思,但是這話卻像是審判的劍,已經將夏日晴的良心斬個粉碎了。
「記得……」
「那隻要我每天都出現在公園裡,不就證明我沒有被殺嗎?」
夏日晴覺得好有道理,但是又好沒道理,淩寧寧怎麼可能殺林源呢?
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喜歡他吧,這也是夏日晴還不敢有太多舉動的原因。
她真的覺得淩寧寧是個很好的人,自己比不過她,也配不上林源,隻要,做個朋友,就……
不,隻要能見到他,就好了。
「不行?」
林源乘勝追擊,不能給她腦子有反應的時間,畢竟現在不是中二時期了,人小姑娘不一定這麼好騙了。
「沒問題……」
夏日晴回答的沒什麼信心,但還是回答了他。
畢竟,他沒有怪自己擅自逃走,而是重新邀請自己,去履行那個約定。
他,好厲害。
「一言為定,同時,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夏日晴有些疑惑,心裡也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什麼事?」
「我和淩大將軍戰鬥,你難道不想和他們戰鬥?」
「我……」她有心殺賊,無力迴天。
「有沒有信心?」
林源似乎並不想給她別的選擇。
夏日晴嚥了下口水,然後,
「沒有……」
爽快的承認自己慫了,她本來就是個膽小鬼嘛,什麼太陽明星,都是自己裝出來的,她隻想找個角落,像這樣安靜地蹲著,在光照不到的地方,靜靜地死去就可以了。
要說光,光早在十幾年前就消失了。
「很好!」
林源又是一個爆贊,簡直比剛才還亢奮,夏日晴甚至這樣會不會聲音太大,把其他人吸引過來。
同時,她更加疑惑,自己都這麼慫了,好在哪裡?
「哎?這樣,很好嗎?」
「當然很好啊,你曉不曉得什麼叫戰略性轉移?」
夏日晴懂了,如果自己說有信心,那就是萬夫莫開的勇氣,要是說沒有信心,那就是知難而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是吧。
全肯定說是?
那這樣的隨意敷衍,女孩子怎麼可能會聽得進去呢?肯定想要更有建設性的意見啊!真的是……
夏日晴的嘴角,慢慢翹起來,但是卻不累人。
「我有聽說過,但是這個比較敏感,應該不能說吧……」
「你知道就好,既然你懂,那如果你退出田徑隊,對你的升學有影響嗎?」
夏日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有,也沒有……」
「還挺玄妙,怎麼個說法?」
「北體的體試我通過了,但是現在沒有足夠的榮譽,所以並不穩妥,因為學校裡還有其他的同學也通過了初選。」
夏日晴用通俗易懂的話解釋。
「所以,退出田徑隊,就沒有足夠的比賽讓你參加,不好拿到足夠的榮譽,來穩進北體,對吧?」
「是這樣的。」
夏日晴有點佩服,他竟然能一瞬間就明白了這些事,明明他都沒參加過運動會的。
林源微微一笑,
「參加比賽,都是有選拔的對吧,就算是田徑隊,也得參加選拔賽對吧。」
「嗯,但是四中……」
林源打斷了她的解釋,並十分豪橫的給她製定了計劃,
「那不用四中田徑隊的身份,參加比賽不就行了?市裡,省裡,成人組,職業組……
夏日晴同學,比賽,要多少有多少!」
夏日晴有些懵,這些事她當然知道,但是這是她這種水平可以參加的嗎?離開了校隊的通道,去和職業人士競爭?
「我……行嗎?」
「把嗎字去了,怎麼不行!」
夏日晴感覺他好像在cpu她,但是沒有證據。
「可是,參加比賽的話,需要資金的吧,我……」
「我來搞定錢的問題!」
夏日晴眼睛猛地睜大了,不應該啊,林源的家庭情況她還是瞭解的,不說是家徒四壁,也隻能說和贊助是沒什麼緣分的。
「這,我怎麼好意思拿你的錢呢?」
林源已經開始內心狂笑了,通了!一切都連起來了!這就是命運啊!
「我當然沒錢,但是我能給你拉到贊助,就是有個前提,需要你犧牲一下。」
夏日晴本能地恐懼了一下,但是想到是林源,應該不會有什麼出格的事情,不過膽小鬼的個性,還是讓她稍微多疑了一下,
「犧、犧牲什麼?」
林源伸出手,做邀請狀,
「你來加入文學社!」
夏日晴可愛的腦袋一歪,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疑惑,這兩件事,是怎麼聯絡到一起的?
不過既然他能說搞定的話,夏日晴選擇相信他,
「好的……」
林源則搖了搖手指,
「不對,不能這麼說,你該這麼說:
林源,我能加入文學社嗎?」
夏日晴更加疑惑了,這有什麼區別嗎,還得換個說法?
而且好羞恥啊!像是某種神秘的儀式一樣,文學社是這樣的組織嗎?加入還要宣誓?
她將信將疑地開口,
「那,林源同學,我可以加入文學社嗎?」
【叮!】
「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