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覺得很有問題,她是怎麼做到短短幾麵就敢這麼說的?
難道她早就知道了我其實有係統,看出了她的想法,然後她就反過來利用我的資訊差?
不是,這是不有點太科幻了,總不能是真的吧?
於是,林源決定試探一下, 解無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蘇粟同學,我覺得你說的話有點過了,我必須再重申一次,我們是社團的不同社員的關係,請你不要總是說些讓人誤解的話。」
蘇粟則輕輕一歪頭,表演著可愛的疑惑神情,
「哎?我是在問林源同學,不去我家學習的話,要不要去酒店學習,這有什麼可誤解的?」
她再眨了眨眼後,接著追問,
「難道林源同學想要和我發生點超越同學的關係嗎?」
你你你!
好氣人啊這人說話!
林源氣得直哆嗦,但是單論她說的話,還真挑不出錯,全是遊走在邊界的曖昧的話,理解表麵意思也好,當做別的什麼意思也罷,全是他自己的想法。
「哪有好人去酒店學習的啊……」
林源隻能抓著這個點還擊了。
「我啊。」
「……」
「那你要是有好的地方,我也可以去啊。」
蘇粟像是單純的要輔導他學習一樣,眼神裡寫滿了真誠。
林源實在講不過她,於是放棄了反抗,
「行,是我思想齷齪了,那放學後見吧……」
林源剛想走,然後像是記起什麼,接著補充,
「還有,以後不要來班裡找我。」
蘇粟剛想反駁,卻被林源擋住了話頭,
「沒有理由,你不用再說了,這是通知。」
說完,林源便離開了。
……
體育器材室,林源還是知道在哪的,畢竟剛上過體育課。
說起來,四中的操場還是比較大的,有三塊區域。
最大的就是和所有高中一樣的跑道 足球場的組合,這裡也是舉行活動常用的地方,在操場的東側有一麵觀眾席,上麵蓋著白色的遮擋建築,最下層是一整排的房子,有體育相關的活動室和更衣室,裡麵並不算小,林源沒數過,但是目測得有二三十個房間。
而看台的背麵,同樣也是一個看台,也就是林源上體育課時所在的東側籃球場,占地麵積依然不小。
除此之外,在學校西側的邊界處,還有一個更大的綜合場地,籃球場、羽毛球等等,那是高一高二所使用的。
林源走了半天才走到西側看台的下麵,那裡聚集著不少人,同時在操場的側門停著幾輛卡車,上麵都是嶄新的體育器材。
這讓林源不禁感嘆,四中還真是有錢,這個時候了還能更新裝置。
發著牢騷,林源走到人群邊緣,沒有吱聲,等著安排就是了。
不多時,人群的前麵發出了一些吵鬧的動靜。
林源也就跟著聲音投過去視線,在縫隙裡,有一抹閃亮的白色格外刺眼。
雖然他不是很想見到這個人,但是一說是學生會叫過來幫忙,她出現在這裡也是合情合理。
白薇薇的身邊,跟著三個人,其中兩個林源認識,一個不用說,自然是滿眼崇拜的墨謹言。
而另一個人,林源見到他則有點生氣了。
這個人身材不高,大約一米七五多一點,有一頭柔順的中短髮,戴著個薄框的眼鏡,臉上沒有高中男生特有的臭屁氣質,而是文質彬彬,有些儒雅在裡麵。
再加上他的身材還很清瘦,雖然不至於瘦成一個麻桿,但是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子清新淡雅的味,好像隨便一推,就要坐在地上傷春悲秋的作詩一樣。
與同年齡的男生那種隨時釋放荷爾蒙來求偶不同,他很剋製。
而就是這麼一個文質彬彬的文弱小男生,卻讓林源陷入了無盡的折磨當中!
林源不禁默默咬著牙,低聲和自己說,
「好你個劉清,沒想到你還是白薇薇身邊的一條狗!
把我給騙到文學社,看我怎麼狠狠地教訓你就完事了嗷!」
而白薇薇那邊,安排了幾句後,便動身回去了,似乎還有事。
於是墨謹言和劉清便帶著一幫人往卡車那邊過去。
林源則鬼鬼祟祟的,從後麵一把抓住了劉清的脖子,捂著嘴就扯到了最後麵。
沒等他反應,仗著身高優勢,林源直接把他夾在腋下,開始指指點點,
「好啊,你小子,你可把我害苦了!」
劉清一開始有些懵,但是看清了來人,先是愧疚湧上來,隨後便是道歉,
「抱歉啊林源,聽說你沒有退部。」
「我特麼怎麼退,你知道那個死矮子怎麼對我的嗎!我不留下來,你們就要解散人家文學社!
我怎麼還沒看出來,你有這麼壞呢?」
劉清對這個則有些委屈了,這都是蘇粟的主意啊,與我無關啊,我隻是個跑腿的而已。
但是這些話又沒有法和受害者說,
「畢竟都是規定嘛,不過留下來也沒什麼不好的,可以擴充套件下課餘生活嘛。
話說感覺怎麼樣?」
林源怎麼感覺這小子話也挺絕呢,這就一筆帶過去了?不過反正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林源倒不是真的恨他。
「感覺糟糕透了,這不就被拉來當壯丁了?」
劉清則輕輕笑出聲,
「哈哈,沒事,那我幫你搬,當補償你了。」
「彳亍,不過你這小身板,扛得住嗎?」
「君子不以貌取人。」
「我不是君子,我是混蛋。」
打打鬧鬧裡,林源也就算是和他和好了,其實也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怨。
「哎對了,你什麼時候進的學生會?我怎麼不知道?你這身邊兩個大美人伺候你,你小子艷福不淺啊。」
劉清對於這點是真得不想回憶,說多了就全是淚,
「我和你換換?你來享這個福?」
林源直搖頭,算了,那倆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人類,無法溝通的。
「算了,我可消受不起……」
林源看著劉清從卡車上把器材顫顫巍巍的搬下來,感覺隨時像是要噶了一樣,忍不住還是上去幫忙,搭上手,還和他吐槽,
「弟弟,還得練啊,你看哥們,睡了兩年依舊老當益壯!」
劉清則是笑笑不說話。
而在大部隊的前頭,墨謹言在帶隊之餘,一直不停地四處張望著,始終瞅不見那個死矮子或者是林源出現。
等搬完一波,林源到屋裡休息時,墨謹言才又逮到了劉清,一上來就是責問,
「你怎麼還搬上了,我讓你找人,你看到了嗎?」
劉清很是頭疼,但是秉持著對林源的虧欠感,這次他選擇了撒謊,
「沒有啊,蘇粟同學和林源同學都沒有見到。」
墨謹言咬著手指,皺起好看的眉毛,
「不應該啊,她怎麼敢違抗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