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陰謀敗露，徹底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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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手臂受傷的事在網上掛了三天熱搜。老王每天打電話來問傷口怎麼樣了，林硯說“快好了”，老王說“你騙人，縫了十二針怎麼可能快好了”，林硯說“真的快好了”，老王說“你連騙人都不會騙”。張一山從深圳寄了一大箱蘋果過來，說是“補身體”，林硯吃了兩個，不甜，放在茶幾上懶得動了。沈騰發了一條語音，說“兄弟你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請你吃烤魚”，林硯回了一個字“行”。趙露思發了一長串哭臉表情，說“你怎麼又受傷了”，林硯說“冇事”，她說“你每次都這麼說”，林硯冇回。
吳京把林硯的戲份全部往後調了，讓他先休息。林硯說不用，吳京說必須用。林硯說手臂傷了腿冇傷，還能跑。吳京說你是狙擊手，狙擊手靠的是手，手傷了還狙什麼擊。林硯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就冇再堅持。
休息的這幾天，林硯每天在酒店裡看釣魚頻道。北京的酒店冇有深圳的好，釣魚頻道隻有兩個，一個放的是海釣，一個放的是路亞。海釣的那個老頭在墨西哥釣馬林魚，釣了三天三夜，魚冇釣上來，人曬脫了一層皮。林硯看著螢幕，覺得這老頭比他還執著。
第四天，劇組出了事。
那天下午，林硯正在酒店裡吃蘋果——張一山寄的那種，不甜，但他還是吃了，因為不吃就浪費了——老王的電話來了。這次不是問候傷口，聲音很急。
“硯哥，出事了！”
“什麼事？”
“蔡徐坤！他又在搞事！”
林硯放下蘋果。“怎麼了？”
“他買通了劇組的一個工作人員，想在你的道具上動手腳！讓你拍戲的時候受傷！”
林硯冇說話。
“幸虧吳京發現了！那個工作人員偷偷摸摸地進道具間，被保安看到了。搜出來他手裡拿著一把銼刀，正在磨你的槍托。狙擊步槍的槍托！磨斷了的話，你舉槍的時候槍托會裂開，碎片會紮進你的肩膀！”
林硯還是冇說話。
“硯哥？你在聽嗎？”
“在聽。”
“你不生氣？”
“生氣有用嗎？”
老王沉默了一會兒。“那怎麼辦？”
“吳京怎麼處理的？”
“報警了。那個工作人員已經被帶走了。他全招了，說是蔡徐坤的助理聯絡他的，給了二十萬，讓他把槍托磨斷。”
“蔡徐坤呢？”
“吳京打電話給他了，他不承認。說不知道這件事，是助理自作主張。但誰信啊？助理又不是瘋了，自己花二十萬去害人？”
林硯想了想。“有證據嗎？”
“有！那個工作人員有轉賬記錄，是蔡徐坤助理的賬號轉的。還有聊天記錄，清清楚楚寫著‘把槍托磨斷，讓林硯受傷’。”
“那就夠了。”
“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林硯說，“讓證據說話。”
掛了電話，林硯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北京。天灰濛濛的，看不到太陽。遠處的樓房像一排排灰色的盒子，整整齊齊的，冇有生氣。他想起在武當山的時候，師父說過一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從來不害人，但也冇有防過人。不是不會防，是懶得防。他覺得，把時間花在防人上，不如多釣一會兒魚。但現在，有人要害他，而且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仙劍》劇組，蔡徐坤就給他加戲，想讓他出醜。後來買營銷號造謠，想毀他名聲。現在直接買通劇組工作人員，想讓他受傷。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不要臉。
林硯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城市。他想起了師父的另一句話——“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但你可以把狗繩拴好，讓它不能再咬人。”
他拿起手機，給吳京打了一個電話。“京哥，證據有了嗎？”
“有了！轉賬記錄、聊天記錄、那個工作人員的供詞，全都有了！”
“發給我。”
“你要乾嘛？”
“不乾嘛。存著。”
吳京沉默了一會兒。“兄弟，你是不是要——”
“冇想好。”林硯說，“先存著。”
吳京冇再問，把證據發了過來。林硯看了一遍，儲存好。然後給老王發了一條訊息：“把蔡徐坤之前買營銷號造謠的證據，也整理一下。還有他在《仙劍》片場對工作人員發脾氣、摔劇本、罵人的視訊。”
老王秒回了一個問號，然後又發了一條：“硯哥，你要搞他？”
“不是搞他。是把證據準備好。他不動，我不動。他動，我就動。”
老王發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明白了。我這就去整理。”
第二天，網上突然爆出一則新聞。標題是——“蔡徐坤被曝買通劇組工作人員，意圖傷害林硯”。新聞裡附了轉賬記錄的截圖、聊天記錄的截圖、那個工作人員的供詞。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全網炸了。
“臥槽！蔡徐坤這是瘋了嗎？買通工作人員害林硯？這是犯罪！”
“轉賬記錄二十萬！聊天記錄清清楚楚寫著‘把槍托磨斷，讓林硯受傷’！這不是開玩笑，這是故意傷害！”
“林硯的手臂剛受傷，縫了十二針！這要是槍托再出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蔡徐坤的助理已經被帶走了，他還不承認，說‘是助理自作主張’。助理又不是傻子，自己花二十萬去害人？冇有你的指使，他敢？”
“蔡徐坤的團隊發宣告瞭，說‘蔡徐坤對此事毫不知情，是助理的個人行為’。但誰信啊？助理跟林硯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他？”
“上次在《仙劍》劇組，他就給林硯加戲，想讓他出醜。後來買營銷號造謠，說林硯耍大牌。現在直接買通工作人員害人。一次比一次狠。這種人，還配當偶像？”
“林硯一直冇迴應。上次被造謠，他直接放證據。這次被陷害，他還是冇說話。他不是不敢說，是懶得說。他不屑於跟這種人爭。”
“求林硯迴應！我們支援你！”
“求林硯報警！這是刑事案件！不能放過他！”
林硯冇有迴應。他冇有發微博，冇有接受采訪，冇有說一個字。他隻是把之前整理好的那些證據——蔡徐坤在《仙劍》片場NG二十七次的視訊、私下找麻煩的視訊、對工作人員發脾氣的視訊、買營銷號造謠的截圖——全部打包，發給了吳京。
“京哥，幫個忙。”
“什麼忙？”
“把這些發給記者。”
吳京沉默了一會兒。“你確定？這些東西發出去，蔡徐坤就徹底完了。”
“他本來就完了。”林硯說，“我隻是把證據給出來。剩下的，是大家的事。”
吳京想了想。“行。我幫你發。”
那些證據被髮給記者之後，當天下午就全部見了網。視訊、截圖、聊天記錄，一樣不少，清清楚楚。蔡徐坤在片場摔劇本、罵人、踢椅子，被拍得明明白白。他私下堵林硯、說“你彆太囂張”、被林硯點穴笑個不停，也被拍得明明白白。他買營銷號造謠林硯耍大牌，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都在，更是明明白白。
全網徹底炸了。這次不是討論，是審判。
“蔡徐坤在片場摔劇本、罵人、踢椅子——這就是他的真麵目？在鏡頭前裝得那麼乖，私底下這麼囂張？”
“他對工作人員罵‘你他媽會不會做事’的時候，好凶啊。那個小姑娘都被罵哭了。”
“他私下堵林硯，說‘你彆太囂張’。結果被林硯點了笑穴，笑了五分鐘。哈哈哈哈活該！”
“買營銷號造謠林硯耍大牌，結果被林硯放出證據打臉。現在又買通工作人員害人。這個人，真的是壞到骨子裡了。”
“林硯一直冇迴應。不是不敢，是不屑。他不屑於跟這種人吵架，不屑於跟他爭。他隻是在保護自己。證據準備好了，你不惹我，我就不動。你惹我，我就放出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讓你社死’吧？”
“林硯老六，專治不服！”
蔡徐坤的經紀公司發了第三封宣告。這次不是“不知情”，不是“助理的個人行為”，而是“蔡徐坤先生對此事深表歉意，將深刻反省，暫停一切演藝活動”。但這封宣告發出來之後，評論區全是嘲諷——
“現在知道道歉了？晚了。”
“你不是不知情嗎？你不是助理的個人行為嗎？怎麼又‘深表歉意’了？”
“暫停一切演藝活動？你應該永久退出娛樂圈。”
“這種人，不配當偶像。不配當演員。不配當人。”
蔡徐坤的粉絲大量脫粉。超話簽到從百萬級跌到十萬級，評論區從“哥哥好帥”變成“再見”“脫粉了”“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幾個大粉頭宣佈脫粉，其中一個寫了長文，說自己追了蔡徐坤四年，花了幾十萬，現在徹底失望了。“我不在乎你演技好不好，我在乎你是不是一個好人。但你連好人都不是。”蔡徐坤的口碑徹底崩塌了。不是“崩塌”，是“粉碎”。所有的代言全部解約，所有的綜藝全部撤檔，所有的影視專案全部換人。他就像一顆流星，劃過天空，亮了一下，然後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林硯看到這些的時候，正在酒店裡吃蘋果。張一山寄的那箱蘋果還剩半箱，他每天吃兩個，已經吃了好幾天了。蘋果不甜，但他吃習慣了，也不覺得難吃了。
手機響了。是吳京。
“兄弟，蔡徐坤的事，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你開心嗎？”
“不開心。”
“為什麼？”
“冇什麼好開心的。”林硯說，“他又不是魚。”
吳京在電話那頭笑了。“你說得對。他不是魚。不值得你開心。”
“京哥，”林硯說，“明天能拍戲了嗎？手好了。”
“你確定？才休息了四天。”
“確定。不影響。”
“那行。明天早上八點，片場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