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進組《戰狼3》,飾演武當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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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到北京的時候是下午。吳京派車來接他,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司機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一路上隻說了一句話:“林硯老師,京哥讓我接您去劇組。”林硯說“謝謝”,然後兩個人就沉默了。車子駛出機場,上了高速,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田野,從田野變成山丘。北京的秋天比深圳冷多了,路邊的樹葉已經開始變黃,風一吹,嘩啦啦地往下掉。
劇組在懷柔的一個影視基地裡。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纔到了目的地。基地很大,裡麵有各種風格的建築——古代的宮殿、民國的小樓、現代的街道。林硯他們拍戲的地方是一個模擬的中東小鎮,黃土牆、平頂房、窄巷子,牆上貼著阿拉伯語的海報,地上散落著碎石和瓦礫,看起來像剛打過仗一樣。
吳京在片場門口等他。穿著一件軍綠色的夾克,迷彩褲,作戰靴,頭髮比上次見的時候長了一些,臉上有一道新傷疤,從眉角到太陽穴,還冇完全癒合。
“兄弟!”吳京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他,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可算來了!”
林硯被他拍得咳嗽了一下。“京哥,輕點。”
吳京鬆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在深圳冇好好吃飯?”
“吃了。每天釣魚,運動量大。”
“釣魚也算運動?”吳京笑了,“行,你說了算。走,帶你看看劇本。”
兩個人走進片場,穿過一片忙碌的拍攝區,進了導演帳篷。帳篷裡擺著幾張摺疊桌和椅子,桌上堆滿了劇本、分鏡圖、對講機。牆上貼著幾張照片,是電影的概念圖——爆炸、槍戰、直升機、特種部隊。
“坐。”吳京拉了一把椅子給他,自己也在對麵坐下來,從桌上拿起一本劇本遞給他,“這是最終稿。你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讓編劇改。”
林硯接過來,翻開第一頁。劇本比他上次看的那個版本厚了不少,多了幾場戲。他翻到林道安的部分,一場一場地看。台詞冇怎麼變,還是那幾句。動作戲多了兩場,一場是在巷子裡追擊雇傭兵,一場是在屋頂上狙擊敵人。
“京哥,”林硯抬頭,“動作戲是不是太多了?”
吳京愣了一下。“多嗎?才三場。”
“我在《仙劍》拍了三天,累得夠嗆。你這三場,比《仙劍》所有動作戲加起來還多。”
吳京笑了。“兄弟,這是《戰狼》,不是《仙劍》。《仙劍》是古裝武俠,飛來飛去的。《戰狼》是現代戰爭,拳拳到肉。不一樣。”
“拳拳到肉?”林硯皺眉,“那更累。”
“不累不累!”吳京連忙說,“你上去打幾套拳,剩下的我們剪輯。跟《仙劍》一樣!”
“你在《嚮往的生活》也這麼說。”林硯看著他,“黃磊也說‘不累’,沈騰也說‘不累’,最後都很累。”
吳京笑得更大聲了。“行,你記性好。但這次真的不累!我保證!你要是覺得累,隨時可以休息!”
林硯想了想。“行吧。我試試。”
“好!”吳京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帶你去見見其他演員。”
劇組的其他演員都在片場裡排練。吳京帶林硯走過去,一路上跟他介紹。“這個是女主角,盧靖姍。你認識嗎?”
“認識。《戰狼2》的女主。”
“對!她人很好,性格直爽,你們肯定合得來。”
盧靖姍正在跟動作指導對戲,看到吳京帶著林硯過來,停下來,笑著伸出手。“林硯老師,久仰大名。我看過你在《仙劍》裡的武打片段,太厲害了。”
林硯跟她握了握手。“你好。”
“你本人比視訊裡還瘦。”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練武的人都這麼瘦嗎?”
“不一定。”林硯說,“我師父就不瘦。”
吳京在旁邊笑了。“你師父?那位道長?”
“嗯。他胖乎乎的,但功夫很好。”
盧靖姍好奇地問:“那你師父現在在哪兒?”
林硯沉默了一下。“不在了。”
盧靖姍的笑容收了一些,輕聲說:“對不起。”
“冇事。”林硯說。
吳京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帶他去見其他演員。“這個是淳於珊珊,演反派。這個是張翰,演富二代。這個是餘男,演龍小雲。你們都認識吧?”
林硯一一打了招呼。張翰見到他有點緊張,握手的時候手心都是汗。“林硯老師,我是你的粉絲。你在《極限挑戰》裡七分半鐘走出迷宮,太厲害了。”
“謝謝。”林硯說。
“你能教教我嗎?”張翰問,“怎麼才能不急?”
“紮馬步。”
“紮馬步?”張翰愣了一下。
“對。每天紮半小時,一個月後你就不急了。”
張翰將信將疑,但還是點了點頭。“行,我試試。”
吳京在旁邊笑了。“你教了多少人紮馬步了?彭昱暢、孫紅雷、那個粉絲,現在又加一個張翰。”
“冇數過。”林硯說,“誰想學就教。”
“那你開個班算了。”吳京開玩笑說。
“不開。太累。”
眾人都笑了。
見完演員,吳京帶林硯去看他的服裝和裝備。林道安這個角色是特種部隊的狙擊手,穿的是一套迷彩作戰服,防彈背心,戰術手套,作戰靴。裝備有一把狙擊步槍、一把手槍、一把匕首、一個通訊器。
林硯換上服裝,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迷彩服很合身,作戰靴有點重,但走起來還算舒服。防彈背心勒得有點緊,他調整了一下帶子。
“怎麼樣?”吳京站在旁邊問。
“還行。就是有點重。”
“習慣就好。”吳京說,“你穿上這身,就像那麼回事了。”
“像什麼?”
“像武當傳人加入特種部隊。”吳京認真地說,“你看你站在那兒,不說話,不動,就有一股氣勢。不是殺氣,是那種……怎麼說呢……穩。對,穩。”
林硯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迷彩服,作戰靴,狙擊步槍。跟平時的白T恤、休閒褲、帆布鞋完全不一樣。但眼神是一樣的,表情是一樣的,站在那裡的感覺也是一樣的。
“京哥,”他說,“這個角色,有點意思。”
吳京笑了。“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林道安這個人,跟你太像了。都是武當傳人,都不喜歡爭搶,都有一身本事,都想著守護該守護的東西。”
“他不是我。”林硯說,“他是他,我是我。”
“對,他是他,你是你。”吳京點頭,“但你演他,不用演。你就是。”
林硯冇說話。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師父說的話——“硯兒,做人要穩。穩了,才能站得久。”他現在站在這裡,穿著迷彩服,揹著狙擊步槍,很穩。不是因為衣服,不是因為槍,是因為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