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Angelababy邀約，林硯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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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咖啡，兩個人走出咖啡廳。太陽已經偏西了，海麵被染成了金紅色。沙灘上的人少了很多，隻有幾個孩子在撿貝殼。海鷗在天上飛，叫聲尖利。
“林硯，”Angelababy突然說，“我有一個新綜藝，叫《漂亮的戰鬥》。是一檔戶外真人秀，很有意思。你要不要來參加？”
“不想上綜藝了。”林硯說，“太累。”
“不累的！就是玩玩遊戲，聊聊天。而且你可以帶魚竿！”
林硯看了她一眼。“你學老王？”
Angelababy笑了。“老王是誰？”
“我的經紀人。他也老這麼說——‘不累的’‘你可以帶魚竿’。每次我都信了，每次都很累。”
“那你這次彆信我。”她笑著說，“你就當是來海邊玩的。順便錄個節目。”
林硯想了想，還是搖頭。“不了。綜藝太麻煩了。要配合導演，要聽指揮，要跟其他嘉賓互動。我還是喜歡一個人待著。”
Angelababy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失望，但冇有勉強。“那好吧。但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找我。”她掏出手機，“加個微信？”
林硯掏出手機，加了她的微信。
Angelababy看著他的微信頭像——一張海邊的照片，藍色的海，白色的浪——忍不住笑了。“你的頭像還是這個？我在網上看過，有人說你是‘釣魚界最紅的頂流’。”
“誰是釣魚界？”
“就是……喜歡釣魚的人。”
“哦。”林硯說，“那我還不夠紅。真正的釣魚高手，都不上網。”
Angelababy笑得更開心了。“你這個人，說話永遠讓人意想不到。”
兩個人站在沙灘上，又聊了幾句。太陽快落山了，天邊的雲被染成了橘紅色，像著了大火。海麵上金光閃閃的，像鋪了一層金子。
“我得走了。”Angelababy說，“晚上還有一個活動。”
“嗯。”
“今天真的謝謝你。”她認真地說，“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會怎麼樣。”
“冇事。以後小心點。”
“好。”她笑了笑，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林硯！”
“嗯？”
“你真的是個好人。”
林硯冇說話。她揮了揮手，轉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沙灘上，走得不快，但很穩。海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在夕陽下像一麵黑色的旗幟。
林硯站在沙灘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海邊的公路上。然後他轉身，走回自己的毛巾旁邊，坐下來，繼續曬太陽。太陽快落了，陽光不那麼刺眼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微博。熱搜第一——“林硯救Angelababy”。點進去一看，是剛纔在沙灘上的視訊。不知道誰拍的，從遠處拍的，畫質不太好，但能看清林硯走過去、拍肩膀、點穴、轉身走掉的全過程。視訊下麵已經有幾萬條評論了——
“臥槽！林硯又救人了！上次救迪麗熱巴，這次救Angelababy！”
“那個富二代是誰？太囂張了！光天化日之下騷擾女性！”
“林硯走過去的樣子好帥！不緊不慢的，像散步一樣。然後輕輕一點，人就倒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太神奇了！”
“林硯不愧是武當傳人，太有安全感了。有他在的地方，壞人都不敢囂張。”
“求林硯當保鏢！我願意出高價！”
“彆想了，他隻願意當釣魚的。”
“哈哈哈哈‘他隻願意當釣魚的’——這句話我笑了十分鐘。”
“Angelababy發微博了！你們快去看！”
林硯點進Angelababy的微博。她剛剛發了一條新動態，配圖是兩個人的合影——應該是剛纔在咖啡廳拍的，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他麵無表情，背景是窗外的海。
“今天在海邊遇到了一點麻煩，幸好有@林硯 在。謝謝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下次請你吃火鍋。”
評論區已經炸了——
“哈哈哈哈‘下次請你吃火鍋’——Angelababy也知道林硯喜歡吃？”
“林硯：火鍋不如魚。Angelababy：那請你吃魚。林硯：我自己會釣。”
“兩個人的合影好可愛！一個笑得像花，一個麵無表情。”
“林硯這個表情，跟他救迪麗熱巴的時候一模一樣。救人之前是這個表情，救人之後還是這個表情。”
“他救完人繼續曬太陽，哈哈哈哈。迪麗熱巴那次是救完人繼續釣魚。這次是救完人繼續曬太陽。他的生活永遠不受影響。”
“這就是傳說中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吧？”
“不是泰山，是頂流崩於前而色不變。”
林硯看完，退出了微博。他冇有轉發，也冇有評論。他覺得冇什麼好說的。救人就是順手的事，不值得發微博。
太陽落下去了，天邊的雲從橘紅色變成了深紫色。海麵上最後一抹金光消失了，海水變成了深藍色。遠處的燈塔亮起來了，一閃一閃的，像一顆星星。
林硯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子，往停車場走。走到車旁邊，回頭看了一眼海。月亮升起來了，又圓又亮，照在海麵上，像一條銀色的路。
他開啟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手機響了，是張一山。
“硯哥！你又救人了！”
“嗯。”
“你現在是‘內娛保鏢’啊！救完這個救那個！”
“順手的事。”
“Angelababy請你吃火鍋，你去不去？”
“不去。火鍋太辣。”
張一山在電話那頭笑瘋了。“你拒絕人家是因為火鍋太辣？”
“嗯。我吃不慣辣。”
“那她請你吃什麼呢？清蒸魚？”
“不用請。我自己會釣。”
張一山笑得更厲害了。“行行行，你自己會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釣魚？”
“明天。”
“行。老地方。我帶蝦味的餌。”
“嗯。”
林硯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車子駛出停車場，沿著沿海公路往回開。窗外的海麵在月光下泛著銀光，遠處的山變成了黑色的剪影。海風吹進來，帶著鹹腥的味道和一點點涼意。
他想起Angelababy說的那句話——“你真的是個好人。”
好人。這個詞他聽過很多次。在武當山的時候，山下的村民也這麼說他師父——“林道長是個好人。”師父每次聽到都笑笑，說“好人不敢當，就是做了該做的事”。
做了該做的事。這就是師父教他的。不是要當英雄，不是要出名，不是要彆人感激。就是做了該做的事。看到有人被欺負，就管一下。看到有人落水，就救一下。就這麼簡單。
車子駛入市區，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像一條金色的河。林硯開啟車窗，晚風吹進來，帶著城市的熱氣和遠處燒烤攤的香味。
他摸了摸口袋，手機震了一下。拿起來一看，是Angelababy發來的一條微信：“到家了嗎？”
“快了。”
“那就好。今天真的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不辣的。”
林硯嘴角微微上揚。“行。”
他放下手機，繼續開車。路燈的光照在臉上，一明一暗的，像在走一條時光隧道。他想起師父說過的話——“硯兒，做人做事，不求回報。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他做到了。不求回報，但行好事。救迪麗熱巴的時候是這樣，幫趙麗穎的時候是這樣，救Angelababy的時候也是這樣。不是因為他想當好人，是因為師父教他這麼做。
車子駛入小區的地下車庫，林硯停好車，上了樓。開啟門，屋裡黑漆漆的，隻有電視的待機燈在閃。他開啟燈，換了鞋，走到沙發前坐下來。茶幾上還有半盤車厘子，昨天剩的，他拿了一顆放進嘴裡，甜的。
他拿起手機，給張一山發了一條訊息：“明天早上六點，老地方。”
張一山秒回：“收到！我帶蝦味的餌！”
“嗯。”
林硯放下手機，躺在沙發上。天花板上的燈照得屋裡亮堂堂的，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影。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他又回到了海邊。陽光，沙灘，海浪，海鷗。他坐在沙灘上，師父坐在他旁邊。
“硯兒，今天又做了好事？”
“嗯。順手的事。”
“好。”師父點點頭，“做了好事，不求回報。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知道了，師父。”
“還有——”師父頓了頓，“下次救人，彆用點穴。點穴是救人用的，不是製服人用的。但這次情況特殊，就算了。”
“知道了，師父。”
師父笑了笑，身影慢慢淡去。海浪聲還在，海鷗聲還在，陽光還在。林硯坐在沙灘上，看著遠處的海麵，一艘遊艇正在慢慢開，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