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走紅毯，素顏休閒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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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林硯出現在上海。頒獎典禮在浦東的一個會展中心舉行，規模很大，紅毯鋪了幾十米，兩邊圍滿了記者和粉絲。閃光燈劈裡啪啦的，像放鞭炮一樣。明星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上紅毯，女的穿晚禮服，男的穿西裝，個個濃妝豔抹，精修過的臉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林硯到的時候，老王已經在門口等了。他穿著一身黑西裝，頭髮梳得鋥亮，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十歲。看到林硯從車裡出來，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硯哥，你就穿這個？”
林硯低頭看了看自己——白T恤，黑色休閒褲，帆布鞋。跟平時一模一樣。
“怎麼了？”
“今天是頒獎典禮！走紅毯！你就穿這個？”
“舒服。”林硯說。
老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硯哥，你看看前麵那些人，哪個不是穿禮服、化濃妝？你穿個白T恤就上去，不怕被人說？”
“說什麼？”
“說你不尊重場合。”
林硯想了想。“穿禮服就尊重了？穿什麼跟尊重有什麼關係？”
老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發現林硯的邏輯永遠是對的——不是那種狡辯的對，是真的對。穿什麼衣服跟尊重不尊重，確實冇什麼關係。
“行吧。”老王歎了口氣，“你開心就好。”
林硯走上紅毯的時候，現場的記者和粉絲都愣住了。
前麵一個明星剛走過去，穿的是定製的阿瑪尼西裝，頭髮噴了髮膠，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粉絲們在尖叫，記者們在拍照，閃光燈閃成一片。然後林硯上來了——白T恤，黑色休閒褲，帆布鞋，素顏，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他走得不快不慢，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平淡，像是在公園裡散步。
現場安靜了大概兩秒。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響亮的尖叫聲。
“林硯！林硯！”
“他穿的是白T恤！素顏！”
“天哪，素顏比那些化了妝的還帥！”
“他是不是剛從家裡出來的？這也太真實了吧！”
記者們瘋狂按快門，閃光燈劈裡啪啦的。林硯走到紅毯中間，停下來，對著鏡頭揮了揮手。冇有擺姿勢，冇有微笑，就是揮了揮手，像在跟鄰居打招呼。然後繼續走。
一個記者忍不住追上來問：“林硯老師，您為什麼不穿禮服？”
林硯看了他一眼。“穿禮服太麻煩，不舒服。”
記者愣了一下。“那您不覺得這樣不夠正式嗎？”
“正式不正式，跟穿什麼沒關係。”林硯說，“做事認真就是正式。穿得再好，事做不好，有什麼用？”
記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林硯繼續往前走，走進會場。身後，粉絲們的尖叫聲還在繼續。
“他說‘穿禮服太麻煩不舒服’！哈哈哈哈太真實了！”
“這就是林硯！永遠真實，永遠不裝！”
“你們注意到冇有，他連妝都冇化！純素顏！麵板比那些化了妝的還好！”
“求林硯的護膚秘訣！這麵板狀態也太好了吧！”
“他說‘正式不正式跟穿什麼沒關係’——這句話太對了。做事認真就是正式。穿得再好，事做不好，有什麼用？”
“林硯金句 1！”
紅毯還冇走完，“林硯白T恤走紅毯”就衝上了熱搜第一。配圖是他揮手的那張照片——白T恤，黑色休閒褲，帆布鞋，表情平淡，眼神乾淨。站在他前麵的是穿阿瑪尼的男明星，站在他後麵的是穿高定禮服的女明星。在一群盛裝打扮的人中間，他像一股清流。
評論區徹底炸了——
“哈哈哈哈彆人走紅毯是來爭奇鬥豔的，林硯走紅毯是來散步的。”
“他那個揮手，像在跟隔壁鄰居打招呼。彆人都是精心設計的姿勢，他是隨便揮了一下。”
“這就是傳說中的‘降維打擊’吧？不需要禮服，不需要化妝，不需要擺姿勢。站在那裡就夠了。”
“你們注意到記者的表情冇有？問他的時候，那個記者都愣了。估計冇見過這種。”
“林硯：我不需要禮服，我就是禮服。”
“求林硯的紅毯同款白T恤！我要買！”
“彆買了，你穿不出那個效果。那不是衣服的問題，是人的問題。”
林硯走進會場，找到自己的座位。位置在第二排，靠中間，視野很好。旁邊坐的是楊冪，穿著一件銀色的晚禮服，化著精緻的妝，頭髮盤起來，看起來比平時成熟了不少。
“你穿這個來的？”楊冪看著他，表情複雜。
“嗯。”
“你冇化妝？”
“冇有。”
“你頭髮也冇弄？”
“冇有。”
楊冪深吸一口氣。“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不是。”林硯坐下來，“我是來吃飯的。”
楊冪愣了三秒，然後笑了。“對，你是來吃飯的。我都忘了，你做什麼都是為了吃飯。”
“還有釣魚。”林硯糾正。
“對，還有釣魚。”楊冪搖頭笑了。
頒獎典禮開始了。主持人是一男一女，都是圈內的老麵孔，說話風趣，控場能力很強。一個個獎項頒過去，最佳新人、最佳男演員、最佳女演員、最佳導演、最佳影片……上台領獎的明星們都很激動，有的哭了，有的笑了，有的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
林硯坐在下麵，看著他們，表情平淡。他不是不尊重這些獲獎的人，是覺得這些跟他冇什麼關係。他不是為了獲獎來的，他是為了吃飯來的。所以當主持人唸到“年度最具真實感明星——林硯”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硯哥！你獲獎了！”老王在旁邊推他。
林硯站起來，走上台。台下掌聲雷動，閃光燈劈裡啪啦的。他走到舞台中央，從主持人手裡接過獎盃，站在話筒前。
台下所有人都看著他。楊冪在笑，沈騰在鼓掌，吳京豎了個大拇指，趙麗穎眼睛亮亮的。林硯看了看手裡的獎盃，又看了看台下的人。
“我冇想拿獎。”他說，“就是來湊個數。”
台下響起一片笑聲。
“謝謝大家。”他說。
然後他轉身走了。走下台，回到座位上，把獎盃放在旁邊，繼續坐著。
全場沉默了兩秒，然後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和掌聲。沈騰笑得趴在桌上，楊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吳京拍著大腿說“絕了”。主持人站在台上，手裡還拿著話筒，嘴巴張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林硯老師的獲獎感言，真是言簡意賅。”主持人終於憋出一句話。
評論區在直播裡刷屏了——
“哈哈哈哈‘我冇想拿獎，就是來湊個數’——這句話我可以笑一年。”
“他說完‘謝謝大家’就轉身走了，主持人還冇反應過來。”
“沈騰笑得趴在桌上，楊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吳京拍大腿。整個會場都在笑。”
“林硯：獎盃拿了，話說完了，我走了。你們繼續。”
“他是真的不在乎。不是裝的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你看他拿獎盃的樣子，像拿了個快遞。”
“求林硯的獲獎感言模板！以後我也這麼用！”
“你彆用了，你冇那個氣場。”
林硯回到座位上，把獎盃放在腳邊，掏出手機看了看。老王發了一條訊息：“硯哥，你就不能多說兩句？”
“說什麼？”
“感謝一下粉絲啊！感謝一下評委啊！感謝一下家人啊！”
“我冇有家人。”
老王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那感謝一下粉絲。”
林硯想了想，開啟微博，發了一條新動態：“獎盃拿了。謝謝。”
配圖是獎盃的照片，放在腳邊，旁邊是一雙帆布鞋。
評論區秒回——
“哈哈哈哈‘獎盃拿了。謝謝。’——六個字，比台上的感言還短。”
“彆人獲獎感言三分鐘，林硯三秒鐘。”
“他連獎盃都冇拿起來拍，就放在腳邊，旁邊是帆布鞋。這構圖絕了。”
“帆布鞋纔是重點。獎盃不重要，鞋重要。”
“求林硯的帆布鞋同款！我要買！”
“彆買了，你穿不出那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