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硯金句合集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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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硯是被手機震醒的。
不是鬧鐘，是微信訊息。老王一口氣發了三十多條訊息，從淩晨三點發到早上六點，內容從興奮到狂喜到癲狂，最後一條是：“硯哥！你火了！不是那種火，是那種火！你知道嗎？”
林硯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六點半。窗外天已經亮了，山腰上還掛著薄霧，鳥叫聲嘰嘰喳喳的。
他冇回老王的訊息，先開啟微博看了一眼。
熱搜第一：#林硯金句合集#
熱搜第三：#內卷不如躺平#
熱搜第五：#林硯人間清醒#
熱搜第七：#嚮往的生活林硯#
熱搜第九：#林硯粉絲暴漲#
熱搜榜前十占了五個。
他點進“林硯金句合集”的話題，置頂是一條節目組官方發的視訊剪輯。三分多鐘的視訊，把他來蘑菇屋之後說過的所有金句剪在了一起——
“內卷不如躺平，躺平才能贏。”
“娛樂圈就這點破事，冇必要太較真。”
“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想釣魚就釣魚，不想乾活就不乾活。”
“開心是暫時的，舒服是持續的。”
“穿禮服太勒了，不舒服。”（這句是他之前頒獎典禮說的，也被剪進來了）
“我隻想釣魚，不想拍戲。”
“有魚釣，包吃包住。”
視訊的最後，是何炅問他“那你為什麼來參加這個節目”，他麵無表情地回答：“因為有魚釣，包吃包住。”
然後畫麵定格在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配上四個大字——人間清醒。
這條視訊的播放量已經破了兩千萬，轉發破了三百萬，評論破了五十萬。
林硯翻了翻評論區——
“林硯是什麼哲學家？每一句話都說到了我心坎裡。”
“內卷不如躺平，躺平才能贏。這句話我要裱起來掛在牆上！”
“他不是躺平，他是通透。他是真的活明白了。”
“何老師問他為什麼來節目，他說‘有魚釣包吃包住’，哈哈哈哈我笑了十分鐘。”
“那個‘穿禮服太勒了不舒服’我也記得！當時就覺得這人太實在了！”
“我隻想釣魚不想拍戲——這大概是我聽過最凡爾賽的話了。”
“他不是凡爾賽，他是真的隻想釣魚。你去看他微博，全是魚。”
“求林硯出書！《鹹魚的自我修養》！我買十本！”
“求林硯開直播！不用說話，就坐著釣魚就行！我付費看！”
“求林硯收徒弟！我想學躺平！”
“你們發現冇有，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特彆認真，不是在搞笑，是真的這麼想。但就是這種認真，讓人覺得特彆好笑。”
“對對對！他不是在講段子，他是在講道理。但道理講得太實在了，反而成了段子。”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吧？”
“不是胡說八道，他說得都對。隻是冇人敢這麼說。”
“林硯：我隻是說了實話，你們怎麼當成了金句？”
“哈哈哈哈真相了！”
林硯又看了看自己的微博粉絲——一千七百萬了。
他來蘑菇屋之前是一千五百萬，短短幾天漲了兩百萬。而且還在漲，每重新整理一次就多幾千。
他麵無表情地關掉微博，開啟老王的微信。
老王的訊息還在繼續刷——
“硯哥！你看到了嗎？熱搜前十占了五個！”
“粉絲漲到一千七百萬了！還在漲！”
“節目組打電話來了，說要加錄一期！片酬翻倍！”
“好多品牌方也來問了，代言費漲了三成！”
“硯哥你回我一下啊！”
林硯打了兩個字：“看到了。”
老王秒回：“你就‘看到了’？你不激動嗎？”
“不激動。”
“為什麼？！”
“有什麼好激動的。”
老王發了一長串省略號，然後又發了一條：“你真是我見過最佛係的人。不對，你不是佛係，你是佛本人。”
林硯冇回。
他放下手機，起床洗漱。
下樓的時候，院子裡已經有人了。沈騰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正對著遠處的山發呆。看到林硯下來，他招了招手：“兄弟，過來坐。”
林硯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你看，”沈騰指著遠處的山，“早上的山最好看。霧還冇散，山若隱若現的，像畫一樣。”
林硯看了一眼——確實好看。山腰上的霧像一條白色的絲帶，緩緩飄動。山頂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金光，像戴了一頂金色的帽子。
“你每天早上都這麼早？”林硯問。
“不。”沈騰喝了口茶，“今天是被尿憋醒的。”
林硯無語。
沈騰笑了，然後掏出手機，開啟微博：“兄弟，你火了知道嗎？”
“知道。”
“你就這反應？”
“不然呢？”
沈騰看了看他，搖頭：“你這個人，是真的淡定。換了彆人，熱搜前十占五個，早就激動得跳起來了。你倒好，跟冇事人一樣。”
“熱搜又不能吃。”林硯說。
沈騰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對對對！熱搜不能吃！隻有魚能吃！”
黃磊從廚房裡探出頭來：“你們倆起這麼早？吃早飯了！今天做了粥和包子！”
沈騰站起來，拍了拍林硯的肩膀：“走，吃飯去。吃飽了纔有力氣躺平。”
林硯跟著他走進廚房。
早飯是白粥配包子，包子是豬肉大蔥餡的，皮薄餡大，咬一口滿嘴流油。沈騰吃了三個，林硯吃了四個。
何炅一邊吃一邊刷手機，突然抬頭看林硯：“林硯，你金句合集那條視訊，播放量破三千萬了。”
“嗯。”
“你就不想說點什麼？”
林硯想了想：“包子不錯。”
何炅哭笑不得。
楊冪昨晚冇走，今天還要錄一天。她端著粥碗，看著林硯，眼神複雜：“你這個人，是真的不在乎還是裝的？”
“不在乎。”林硯說。
“為什麼？”
“因為在乎也冇用。”林硯夾了一個包子，“彆人怎麼看你，是彆人的事。你控製不了。你能控製的，隻有自己怎麼活。”
楊冪沉默了。
沈騰在旁邊鼓掌：“說得好！兄弟，你再說幾句，我記下來發微博。”
林硯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冇有金句。”
“我的金句是編的，你的金句是真的。”沈騰認真地說，“編的金句聽聽就忘了，真的金句能記一輩子。”
林硯冇接話，繼續吃包子。
但他心裡想——這也許就是為什麼他的“金句”能刷屏。不是因為他會說話，而是因為他說的都是實話。在這個人人都戴著麵具的圈子裡，實話反而成了最稀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