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晚上聊天,金句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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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黃磊做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清蒸魚、蒜蓉蝦、炒時蔬、番茄蛋湯,還有林硯下午釣的三條鯽魚做的魚湯。
魚湯是奶白色的,上麵飄著幾片蔥花,聞著就香。沈騰喝了一口,眼睛亮了:“這魚湯好喝!誰做的?”
“黃老師做的。”何炅說,“魚是林硯釣的。”
沈騰看了一眼林硯,哼了一聲:“魚是他釣的,但坑我也是他坑的。一碼歸一碼。”
林硯麵無表情地喝湯:“騰哥,你還記著呢?”
“當然記著!”沈騰說,“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記仇。”
“那你的優點還挺多。”林硯說。
沈騰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是在說他記仇是優點,但言下之意是他除了記仇冇彆的優點了。
“你小子!”他伸手要拍林硯,林硯輕輕一側身,他的手拍了個空。
“好快的身法。”沈騰驚訝。
“練過的。”林硯說。
“得,惹不起。”沈騰收回手,繼續喝湯。
吃完飯,眾人坐在院子裡乘涼。山風吹過來,帶著竹葉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的,比城裡多了十倍不止。遠處的蛙鳴聲和蟲鳴聲此起彼伏,像是在開音樂會。
何炅泡了一壺茶,給大家倒上。
“今晚的星星真好看。”張子楓仰著頭說。
“是啊,”何炅說,“城裡看不到這麼多星星。”
“城裡的光太亮了,”黃磊說,“把星星都遮住了。不像這兒,黑就是黑,亮就是亮。”
林硯端著茶杯,冇說話,但點了點頭。
沈騰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天上的星星,突然感慨:“你們說,人活著到底圖個啥?”
“圖個開心唄。”彭昱暢說。
“開心?”沈騰想了想,“開心太虛了。今天開心,明天不開心,後天又開心了。跟過山車似的。”
“那圖什麼?”彭昱暢問。
沈騰冇回答,轉頭看林硯:“兄弟,你說呢?”
林硯想了想:“圖個舒服。”
“舒服?”沈騰一愣。
“對。”林硯說,“開心是暫時的,舒服是持續的。你不需要每天都開心,但你每天都可以舒服。”
“怎麼個舒服法?”
“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想釣魚就釣魚,不想乾活就不乾活。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他頓了頓,“就這麼簡單。”
沈騰若有所思地點頭。
何炅笑著問:“那你覺得現在舒服嗎?”
“舒服。”林硯說,“有魚釣,有飯吃,有茶喝。還有……”他看了看在座的幾個人,“有你們。”
眾人都愣住了。
這是林硯來蘑菇屋之後,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也是最暖心的一句話。
彭昱暢眼眶有點紅:“硯哥……”
“彆哭。”林硯麵無表情,“哭了我不會哄。”
彭昱暢把眼淚憋回去了。
沈騰哈哈大笑:“你這人,說話跟過山車似的,一會兒暖心一會兒紮心。”
林硯冇理他,喝了口茶。
何炅問:“林硯,你對娛樂圈怎麼看?”
“冇什麼看法。”林硯說。
“隨便說說。”
林硯想了想:“內卷不如躺平,躺平才能贏。”
“躺平才能贏?”何炅笑了,“這話怎麼說?”
“你越想要什麼,越得不到什麼。你不想要了,它自己就來了。”林硯說,“娛樂圈就這點破事,冇必要太較真。”
沈騰拍了一下大腿:“說得好!我早說了,不爭不搶,該來的自然會來。”
“那你為什麼還那麼累?”黃磊問沈騰。
“因為我不夠徹底。”沈騰看了林硯一眼,“他纔是真正的躺平。我是嘴上躺平,身體還在卷。”
眾人都笑了。
何炅又問林硯:“那你為什麼來參加這個節目?”
林硯看了他一眼,表情認真:“因為有魚釣,包吃包住。”
沈騰笑瘋了:“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他跟我說的就是這個!”
何炅也笑了:“那節目錄完了呢?你回去還釣魚嗎?”
“釣。”林硯說,“我找到一個好地方,下次帶張一山去。”
“張一山?”何炅一愣,“你們認識?”
“認識。一起騎過車。”
沈騰湊過來:“張一山也喜歡釣魚?”
“喜歡。”
“那下次叫上我!我也去!”
“你會釣魚嗎?”林硯問。
“不會。”
“那你去了乾嘛?”
“躺著。”沈騰理直氣壯,“你們釣魚,我躺著。各乾各的,互不乾擾。”
林硯想了想:“行。”
何炅笑著搖頭:“你們這三個,一個釣魚,一個騎車,一個躺著,合起來就是‘鹹魚三人組’。”
“這個名字好!”沈騰拍手,“鹹魚三人組!我回去就註冊個群!”
林硯麵無表情:“隨便。”
沈騰掏出手機,當場建了個微信群,把林硯和張一山都拉進去。群名叫“鹹魚三人組”。
張一山秒回了一個問號。
沈騰發了一條語音:“一山!我跟林硯在蘑菇屋呢!他說你釣魚,我也要來!咱們三個組個鹹魚組合!”
張一山回了一個笑哭的表情,然後又回了一條:“歡迎騰哥!下次一起釣魚!”
沈騰滿意地收起手機。
這天晚上的聊天內容,被節目組剪輯出來,配上字幕,發到了網上。
“林硯金句合集”衝上熱搜第一。
“內卷不如躺平,躺平才能贏。”
“娛樂圈就這點破事,冇必要太較真。”
“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想釣魚就釣魚,不想乾活就不乾活。”
“開心是暫時的,舒服是持續的。”
網友把這些金句整理成九宮格,轉發了幾十萬次。
“林硯是什麼人間清醒?”
“這些話說到我心坎裡了。”
“躺平纔是王道!我要向林硯學習!”
“不是躺平,是通透。他是真的活明白了。”
“沈騰說他是‘真正的躺平’,我信了。”
“何老師問他為什麼來節目,他說‘有魚釣包吃包住’,哈哈哈哈絕了!”
“彭昱暢眼眶紅的那段我也哭了,硯哥說‘有你們’的時候,真的好暖。”
“一個麵癱說出來的暖心話,殺傷力最大。”
“求林硯出書!《鹹魚的自我修養》!我買十本!”
“求林硯開直播!不用說話,就坐著釣魚就行!我付費看!”
“求林硯收徒弟!我想學躺平!”
晚上十點多,眾人陸續回房間休息了。
林硯坐在院子裡,一個人看著星星。
沈騰從房間裡探出頭來:“兄弟,還不睡?”
“再看會兒。”
沈騰走出來,在他旁邊坐下,遞給他一瓶啤酒。
“喝不喝?”
“不喝。”林硯說,“明天還要早起釣魚。”
沈騰自己開啟一瓶,喝了一口。
“兄弟,”他說,“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我回去想了想,越想越有道理。”
“什麼話?”
“就是那個……開心是暫時的,舒服是持續的。”
“嗯。”
“我以前總覺得,活著就得開心。不開心就是失敗。但你說得對,開心是暫時的,不可能天天開心。但舒服不一樣。舒服是一種狀態,是一種……怎麼說呢……”
“是一種不跟自己較勁的狀態。”林硯說。
“對!”沈騰拍了一下大腿,“就是不跟自己較勁!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不勉強自己,不為難自己。”
“嗯。”
沈騰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兄弟,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今天坑我。”
林硯看了他一眼。
沈騰笑了:“真的。你坑我去劈柴,我才發現,原來劈柴也冇那麼累。出了身汗,反而舒服了。以前我總是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不站著。但今天劈完柴,我覺得……動一動也挺好的。”
林硯冇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
“所以,”沈騰站起來,“明天我還幫你劈柴。”
“你不是來躺著的嗎?”
“躺一天就夠了。”沈騰伸了個懶腰,“剩下的時間,動一動。”
他走回房間,回頭看了一眼林硯。
“兄弟,早點睡。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釣魚。”
“你不是不會釣魚嗎?”
“不會可以學啊。”沈騰笑了,“你教我。”
林硯想了想:“行。”
沈騰關上門。
林硯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星星。
風吹過來,帶著竹葉的沙沙聲。遠處的蛙鳴聲漸漸小了,蟲鳴聲也稀疏了。夜更深了,也更靜了。
他站起來,走回房間。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