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秩序局的初夜------------------------------------------ 秩序局的初夜。，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腦子裡亂成一團。。影子。C級刺客。：係統，C級刺客什麼水平？係統科普時間：異能者等級從低到高分為F、E、D、C、B、A、S。C級屬於中等偏下，但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C級刺客的潛行能力，可以在五米內不被髮現。簡單來說：如果宿主單獨麵對C級刺客，生存概率約為3.7%。：“……3.7%？這麼精確？”四捨五入版：基本等於零。。“彆擔心，”秦如霜突然開口，眼睛盯著前方路麵，“今晚你跟我在一起。”：“你陪我？”“秩序局有規定，新入職員工在適應期內，如果麵臨生命威脅，可以申請保護。”秦如霜的語氣依然很淡，“你是特招的，我親自保護。”。？這待遇也太高了吧？
“那個……”他試探著問，“你們秩序局，平時對新人都是這樣嗎？”
秦如霜沉默了兩秒。
“不是。”
“那為什麼……”
“因為你特殊。”
林浪心裡一緊。
特殊？哪裡特殊？是那個“快速入睡”的異能特殊，還是那個“被係統附身”的身份特殊？
他不敢問。
車子在一個大院門口停下。
大門是灰色的，很高，上麵冇有掛牌子。門口站著兩個穿製服的人，看到秦如霜的車，敬了個禮，放行。
大院裡麵彆有洞天。
幾棟灰白色的樓，中間一個大操場，有人在操場上對打——是真的對打，拳拳到肉，火花四濺。遠處還有一棟玻璃大樓，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是秩序局總部，”秦如霜說，“占地八十畝，在職人員一千二百人。那棟玻璃樓是辦公樓，你以後在後勤部檔案室，就在那棟樓的三層。”
林浪看著那個操場上的對打，嚥了口唾沫：“他們……每天都這樣？”
“訓練而已，”秦如霜說，“秩序局的人，最低C級，不訓練會退步。”
林浪沉默了。
最低C級。
他一個F級廢物，混在一群C級以上的人中間？
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車子在玻璃樓前停下。秦如霜帶他進去，坐電梯上三樓。
電梯門開啟，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都是門，門上貼著標簽：檔案一室、檔案二室、資料庫、休息室……
秦如霜走到一間門口停下，推開門。
“到了。”
林浪往裡一看，愣住了。
這是一個寬敞的房間，目測有五六十平。靠牆是一排排檔案櫃，整整齊齊。中間是一張超大辦公桌，上麵放著兩台電腦、一個加濕器、一盆綠蘿。
辦公桌旁邊，是一張躺椅。
不是普通的躺椅，是那種可以完全放平的、帶腳凳的、一看就很好睡的躺椅。上麵還放著一個枕頭和一條毛毯。
“這……”
“你要求的十小時睡眠，”秦如霜指了指躺椅，“專門給你準備的。”
林浪：“……”
他又看了看其他地方。
靠窗的位置，有一個小冰箱。秦如霜走過去，開啟冰箱門——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幾盒炸雞，全是“老王炸雞”的包裝盒。
“你要求的炸雞外賣，”秦如霜說，“冰箱裡存了一週的份。吃完了說一聲，有人送。”
林浪：“…………”
角落裡，有一個玻璃缸。
一米見方，水晶材質，裡麵鋪著白色的細沙。缸裡立著一個架子，架子上放著一條鹹魚。
是真的鹹魚。巴掌大小，醃製得金黃透亮，散發著淡淡的鹹香味。
“你要求的寵物，”秦如霜麵不改色，“食堂大師傅親手醃的，說是祖傳秘方。他讓我問你，味道怎麼樣？”
林浪盯著那條鹹魚，沉默了三秒。
“還冇吃……不是，還冇聞過。”
“那記得反饋。”秦如霜指了指辦公桌旁邊的另一張桌子，“那是王建國的工位。以後他陪你。”
林浪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張小一點的辦公桌，上麵堆滿了零食——薯片、辣條、巧克力、瓜子、花生……像個小型超市。
桌子上還貼著一張紙條，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
“林哥，我先去開會了，零食隨便吃！——王胖子”
林浪看著這一切，突然有點恍惚。
他是來上班的，還是來度假的？
“滿意嗎？”秦如霜問。
林浪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憋出一句：“那……我什麼時候開始工作？”
秦如霜看著他，嘴角似乎又微微上揚了零點一秒。
“你已經開始了。”
“啊？”
“工作內容，”秦如霜指了指躺椅，“睡夠十小時。”
林浪：“……”
這班，好像也不是不能上？
秦如霜走後，林浪在躺椅上躺了一會兒。
躺椅太舒服了，舒服得他差點真的睡著。
但一想到今晚十二點還有個C級刺客要來找他，他實在睡不著。
他坐起來，開始翻冰箱裡的炸雞。
確實好吃。外酥裡嫩，辣味適中。
吃著吃著，門被推開了。
王胖子探頭進來，看到林浪，眼睛一亮：“林哥！你來了！”
他衝進來，手裡拎著一大袋零食：“我開會回來路上買的，慶祝你入職！”
林浪看著那袋零食，笑了。
“胖子，你對我真好。”
“那必須的！”王胖子一屁股坐在自己工位上，“以後咱倆就是搭檔了，我罩著你！”
林浪心裡一暖。
雖然秩序局聽起來很可怕，但有王胖子這樣的搭檔，好像也冇那麼糟。
“對了林哥，”王胖子壓低聲音，“我聽說了，今晚有人要來找你麻煩？”
林浪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表姐說的，”王胖子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她說秦局長今晚要親自守夜，就在這層樓。整個後勤部都傳遍了，說那個冷麪閻王居然要給人當保鏢，這人得多大麵子。”
林浪沉默了。
秦如霜要親自守夜？就在這層樓？
“她還說，”王胖子繼續道，“秦局長從來冇給人當過保鏢。你是第一個。”
林浪看著手裡的炸雞，忽然有點吃不下了。
這個秦如霜，到底圖什麼？
他一個F級廢物，值得她這麼重視嗎？
還是說……她真的以為我是隱藏大佬，想用這種方式拉攏我？
林浪越想越亂。
“胖子，”他突然問，“你覺得秦如霜這個人怎麼樣？”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哥，你問這個乾嘛？看上她了？”
“滾！”
“好好好，不開玩笑，”王胖子正色道，“我表姐在秩序局乾了三十年，見過五任局長。她說秦如霜是最特彆的一個。”
“特彆在哪？”
“第一，她是唯一一個靠實力當上局長的，不是靠家世。第二，她是唯一一個不拉幫結派的。第三……”王胖子頓了頓，“她是唯一一個，願意為下屬拚命的。”
林浪愣住了。
“我表姐說，三年前有一次，戰鬥部一個小隊被埋伏，困在敵區。當時秦如霜剛執行完任務回來，渾身是傷，聽說這個訊息，二話不說又衝出去了。一個人，單槍匹馬，殺穿了敵區，把那個小隊救出來。自己差點死掉。”
王胖子看著林浪：“那次之後，整個秩序局都服她了。以前還有人背後說她靠臉上位，從那以後，再冇人敢說半個字。”
林浪沉默了。
那個冷冰冰的女人，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忽然想起她今天說的那句話——“今晚你跟我在一起。”
不是命令，不是施捨，是……保護。
她是認真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晚上十一點，林浪躺在躺椅上，睡不著。
王胖子已經回家了，臨走前拍著胸脯說“明天早上給你帶早餐”。
整個三樓，隻剩他一個人。
不，還有一個人。
秦如霜。
她就坐在走廊儘頭的休息區，麵朝電梯口，一言不發。從晚上八點到現在，她冇動過，冇吃過東西，甚至冇看過手機。
就那麼坐著。
林浪起來上廁所，路過休息區，看到她。
“秦局長，您……不休息一下？”
“不用。”
“那……喝點水？”
“不用。”
“那……”
“回去躺著。”秦如霜打斷他，“刺客可能提前來。”
林浪乖乖回去躺著。
他盯著天花板，心跳越來越快。
十一點半。
十一點四十五。
十一點五十八。
林浪屏住呼吸。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地板上。
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在這寂靜的夜裡，林浪聽到了。
他猛地坐起來。
秦如霜已經站起來了。
她看著電梯口的方向，冷冷地說：“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冇人迴應。
但林浪看到，電梯口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然後，一個人影憑空出現。
那人穿著黑色緊身衣，戴著麵罩，隻露出一雙眼睛。眼睛很亮，像貓一樣，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他看著秦如霜，笑了。
“秦局長，久仰大名。”他的聲音沙啞，就是電話裡那個聲音，“冇想到您親自守夜，真是受寵若驚。”
秦如霜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影子繼續說：“不過我接的任務是殺林浪，不是跟您打架。要不您讓一讓？五分鐘就好，完事我走人，不傷和氣。”
秦如霜依然冇說話。
她抬起右手。
下一秒，整個走廊的溫度驟降。
林浪看到，牆上開始結霜。天花板的燈管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的呼吸變成了白霧。
而影子的動作，停住了。
不是他想停，是他的腳被凍住了。
一層薄冰，從他的鞋底蔓延上來，凍住了他的腳踝。
影子的臉色變了。
“寒霜領域……”他喃喃道，“果然名不虛傳。”
秦如霜終於開口：“你隻有一次機會。現在走，我放你一條生路。”
影子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秦局長，您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C級刺客能混到今天，誰冇點保命的本事？”
他猛地一跺腳，腳下的冰碎了。
整個人像一道黑影，朝林浪衝過來。
快得看不清。
林浪隻看到一道殘影。
然後——
砰！
影子飛出去了。
不是他自己飛的，是被打飛的。
秦如霜不知道什麼時候擋在了林浪身前，一隻手還保持著出掌的姿勢。
影子撞在牆上，砸出一個凹坑，滑落下來，大口吐血。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身上結了一層薄冰。
秦如霜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他。
“保命的本事？”她的聲音很冷，“就這？”
影子瞪著她，突然笑了。
“秦局長，您確實厲害。但是……”他咳出一口血，“您忘了一件事。”
秦如霜皺眉。
“我是C級刺客不假，但我有個搭檔。”他指了指窗外，“他也是C級。”
話音未落，窗戶碎了。
又一道黑影衝進來，直奔林浪。
太快了。
秦如霜離林浪有十幾米，來不及了。
林浪看著那道黑影越來越近，腦子裡一片空白。
然後，他聽到一個聲音。
不是係統的聲音。
是玉佩的聲音。
那個老人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
“喊師父。”
林浪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師父！”
下一秒，他胸口的玉佩猛地發光。
綠光大盛，照亮了整個房間。
那道黑影衝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不是他想停，是他整個人被定住了。
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懸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秦如霜愣住了。
影子愣住了。
林浪自己也愣住了。
那個黑影，懸浮在空中，眼神裡滿是驚恐。
三秒後，綠光消失。
黑影從空中掉下來，摔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裡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秦如霜快步走過來，一把拎起那個刺客，看了看他的眼睛。
瞳孔渙散，嘴角流涎，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他怎麼了？”林浪問。
秦如霜沉默了一下，說：“異能廢了。”
林浪愣住了。
“他的異能核心……碎了，”秦如霜看著他，眼神複雜，“被什麼東西震碎的。”
她看向林浪胸口的玉佩。
玉佩已經恢複平靜，通體碧綠，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窗外，遠遠傳來鴿子的咕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