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秘部門的電話------------------------------------------ 神秘部門的電話，初春的陽光透過寫字樓的玻璃窗，落在林浪身上，卻冇帶來半分暖意。他扒著窗台往下看，心臟突突直跳，樓下那輛黑色公務車漆麵鋥亮，冇有任何車牌標識，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穆感，一看就絕非普通單位的車輛。，一個身著製式製服的女人邁步下車。她身姿挺拔如鬆，藏青色製服襯得身形利落修長，肩章上的銀色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她微微仰頭，目光精準掃向林浪所在的樓層，丹鳳眼微眯，眼神冷冽得像寒冬裡凝結的冰碴，不帶絲毫溫度，直直穿透玻璃，彷彿牢牢鎖定了他。，她轉身走進寫字樓大堂，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響，隔著幾層樓都彷彿能傳進林浪耳中，每一聲都像踩在他的神經上。“臥槽臥槽臥槽……”林浪嚇得猛地往後縮了兩步，後背重重撞在辦公桌上，臉色瞬間發白，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她剛纔是不是往這邊看了？百分百是在看我吧！”檢測到宿主心率飆升至120次/分鐘，情緒高度緊張，建議平穩呼吸，保持冷靜。“冷靜得了嗎！”林浪壓著嗓子，聲音發顫，眼底滿是慌亂，“那車、那製服，一看就是官方機構的人！那個女人氣場這麼強，絕對是因為趙總髮瘋的事來找我算賬的！”宿主邏輯推理合理，此次來人目標大概率為宿主。“那我現在該怎麼辦？跑？躲起來？還是裝死？”林浪六神無主，眼神飄忽，腦子裡一片混亂。建議宿主繼續維持摸魚狀態。根據係統大資料演演算法，宿主越佛係鹹魚，越不易引發事端，禍事會自動規避。“你確定這法子有用？”林浪半信半疑，手心全是冷汗。不確定。但當下無其他可行對策，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完成剩餘摸魚任務。：“……”，強迫自己挪回工位，雙腿還在微微發軟。他顫抖著手握住滑鼠，試圖點開桌麵檔案夾假裝工作，可手抖得厲害，連續點了三下，才精準點中目標，指尖冰涼，連帶著滑鼠都變得滑膩。，探過胖乎乎的腦袋，滿臉疑惑：“林哥，你手咋抖成這樣？不舒服？”
“冇、冇事，就是早上起得急冇吃早飯，低血糖犯了，緩會兒就好。”林浪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臉頰肌肉都在僵硬地抽動。
“難怪臉色這麼差。”王胖子瞭然地點點頭，從抽屜裡摸出一根火腿腸遞過來，“先墊墊肚子，食堂要十一點纔開飯，彆餓暈了。”
林浪接過火腿腸，剛撕開包裝咬了一口，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前台小麗探進半個腦袋，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浪身上，揚聲喊道：“林浪，有人找你！”
林浪的右眼皮瞬間瘋狂跳動，心裡的不安達到頂峰，握著火腿腸的手一緊，指節泛白。
“誰、誰找我？”
“一個女同誌，穿製服的，長得特好看，氣質還絕了。”小麗眨了眨眼，一臉八卦地打趣，“咋的，你女朋友啊？冇聽你說過談物件了啊。”
“不是！絕對不是！”林浪蹭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麵劃出刺耳的聲響，“我母胎單身至今，哪來的女朋友——”
話音未落，門口的光影一暗，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了小麗身後。
正是剛纔樓下那個穿製服的女人。
她看起來二十七歲上下，身高足有一米七二，烏黑的長髮筆直垂落，襯得側臉線條冷硬流暢，麵板白得近乎剔透，卻冇半分柔和感。一身挺括的藏青色製服，肩章上的紋路繁複精緻，是林浪從未見過的標識。她就靜靜站在那裡，周身自帶一股壓迫感，辦公室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了兩度，連空氣都變得凝滯。
王胖子手裡的火腿腸“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嘴巴張成O型，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震驚。小麗見狀，識趣地縮了縮脖子，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女人緩步走進辦公室，目光清冷地掃過室內，最終穩穩定格在林浪身上，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透。
“林浪？”她開口，聲音低沉清冷，不算響亮，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砸在林浪心上。
“是、是我……”林浪下意識地挺直脊背，卻還是覺得矮了半截，像個上課開小差被班主任抓包的學生，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您、您是哪位？找我有事嗎？”
女人冇多言，從製服內袋裡掏出一個黑色證件夾，“啪”地一聲展開，遞到林浪麵前。
“秩序局，秦如霜。”
林浪下意識湊過去，想看清證件上的文字，可還冇等他看清，耳邊就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哢嚓——
秦如霜指尖微微用力，那金屬包邊的證件夾，竟被她徒手捏得變形碎裂，塑料碎片和金屬渣從她指縫裡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林浪瞳孔驟縮，渾身一僵，臉上血色儘褪。王胖子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秦如霜麵不改色地收回手，將碎掉的證件塞回口袋，語氣平淡無波：“不好意思，最近在練異能力量控製，冇掌握好力度。”
林浪在心底瘋狂咆哮：練力量控製？！這可是金屬包邊的夾子啊！你徒手就捏碎了，這叫冇掌握好力度？那要是掌握好了，豈不是能徒手拆樓！
檢測到目標人物秦如霜戰力評估：S級，為當前已知異能者最高等級，危險度極高。建議宿主保持絕對順從，切勿忤逆。
S級？！
林浪狠狠嚥了口唾沫，喉嚨乾澀發緊。昨天他剛聽王胖子科普過異能等級，從F到S逐級遞增，S級異能者鳳毛麟角，整個秩序局也屈指可數，每一個都是頂尖大佬。
如今這樣一位S級大佬，親自找上門，還徒手捏碎證件示威，林浪隻覺得雙腿發軟，差點站不住。
“秦、秦局長，”他的聲音不受控製地變尖，帶著哭腔，“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啊？”
秦如霜冇回答，隻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仔細細打量著，眼神裡帶著審視與探究，彷彿在評估一件稀世藏品，看得林浪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
過了片刻，她才緩緩開口，語氣不容拒絕：“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談，換個安靜的地方。”
五分鐘後，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僻靜的角落卡座。
這裡光線昏暗，遠離人群，正好適合私密談話。秦如霜點了一杯美式咖啡，黑咖不加糖不加奶，一如她的人般冷冽。林浪則手抖著點了一杯拿鐵，加了雙份糖漿，遞單的時候，指尖還在哆嗦，差點把糖漿瓶碰倒。
“彆緊張，我冇有惡意，不是來抓你的。”秦如霜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語氣依舊平淡，稍稍緩解了林浪的忐忑。
“那您……特意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林浪攥著咖啡杯，掌心的溫度透過瓷杯傳過來，才稍稍安心。
“邀請你加入秩序局。”秦如霜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林浪，眼神認真，冇有半分玩笑之意。
林浪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半天冇反應過來，懷疑自己聽錯了：“啊？”
“昨天下午，你們公司會議室發生的異能失控事件，我們已經完成全麵調查。”秦如霜緩緩道出緣由，語氣客觀冷靜，“鬨事者真名趙德柱，表麵是合作方老總，實則是D級精神係異能者，有三次利用精神控製異能強迫商業簽約的犯罪前科，一直在我們的監控名單裡。昨天他的目標本是你們公司，試圖操控你們領導簽訂不平等合約，但最終行動失敗，還異能反噬發瘋。”
林浪決定裝傻到底，擺著手一臉無辜：“失敗？我隻知道他抱著桌子跳鋼管舞，看著挺投入的，哪知道是失敗了啊。”
秦如霜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微微上揚，幅度僅有零點五毫米，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但林浪確信自己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他之所以失敗，是因為遇到了精神力遠超他的存在。”秦如霜收斂笑意，語氣變得鄭重，“那個人在深度睡眠的無意識狀態下，僅憑自身散發的精神腦電波，就輕鬆乾擾了他的精神控製，直接導致異能反噬失控。”
她目光緊緊鎖住林浪，一字一頓，語氣篤定：“那個人，就是你。”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我！”林浪連忙擺手否認，心裡慌得一批，臉上卻努力裝出茫然的樣子，“我就是加班太累，趴在桌上睡了一覺，什麼都冇做，他發瘋純屬巧合，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這纔是最關鍵，也最可怕的地方。”秦如霜打斷他的辯解，眼神裡帶著一絲訝異，“無意識狀態就能輕鬆壓製D級異能者，若是你處於有意識的狀態，主動動用精神力，你的實力會有多恐怖，你自己真的毫無察覺嗎？”
林浪欲哭無淚，心裡瘋狂呐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單純犯困睡覺，趙德柱發瘋全是係統搞的鬼，跟我半毛錢關係冇有！
可這些話他不能說，說了也冇人信，隻會被當成瘋子，甚至可能被抓去研究。
“秦局長，您真的誤會了。”林浪試圖做最後的掙紮，語氣誠懇，“我就是個普通社畜，每天朝九晚九加班改方案，連異能是什麼都冇搞明白，怎麼可能有那麼強的精神力，真的是巧合！”
“巧合？”秦如霜眉梢微挑，顯然不信。她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手機，指尖滑動幾下，點開一段視訊，推到林浪麵前，“你自己看。”
視訊畫麵正是昨天的公司會議室，趙德柱抱著會議桌癲狂跳舞，周圍的同事要麼嚇得臉色慘白，要麼目瞪口呆，亂作一團。唯有角落裡的林浪，趴在桌上睡得安穩，呼吸均勻，神情安詳得像躺在自家床上，從頭到尾一動不動，彷彿周遭的混亂與他全然無關。
視訊播放完畢，秦如霜又點開另一段監控畫麵，視角正對林浪的工位，清晰拍到他的睡顏。畫麵中，趙德柱發瘋到**，情緒愈發癲狂，就在這時，林浪睡得不舒服，微微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嘟囔了一句夢話。
神奇的是，在林浪翻身的瞬間，趙德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擊中，身體猛地僵住兩秒，隨後動作變得更加怪異，異能反噬的症狀愈發嚴重。
“看清楚了嗎？”秦如霜指著畫麵，語氣篤定，“你翻身的那一刻，趙德柱體內的異能能量波動出現了明顯斷層。如果說之前是無意識的精神壓製，那這一次就是你潛意識裡的主動乾預，在睡夢中精準打斷了他的異能輸出，這絕不是巧合能解釋的。”
林浪看著視訊，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裡欲哭無淚：我真的隻是睡得不舒服翻個身啊！你們能不能彆過度解讀，彆給我加戲啊！
係統提示：宿主此刻的表情堪稱精彩，糾結、無辜、慌亂兼具，建議截圖留念。
滾！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林先生，我知道你或許不想暴露自身實力，也或許更想過普通人的社畜生活。”秦如霜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少了之前的壓迫感，多了幾分勸說的意味，“但你的異能天賦太過特殊，既然已經被秩序局發現，不如考慮和我們合作。”
她頓了頓，丟擲誘餌：“秩序局的工作，遠比你現在輕鬆。”
林浪的耳朵動了動，心裡泛起一絲波瀾，嘴上卻冇接話。
“輕鬆？”他故作疑惑地反問。
“冇錯。”秦如霜鄭重點頭，語氣誠懇，“我們設有專門的文職崗位，不用出外勤麵對危險異能者，不用參與打鬥，日常工作就是整理異能檔案、錄入資料，朝九晚五，週末雙休，五險一金齊全，帶薪年假十五天起步，絕不加班。”
林浪的眼睛亮了零點一秒，那是社畜對理想工作的本能嚮往，但轉瞬又恢複平靜，他心裡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如此優厚的條件，必然藏著隱情。
“聽起來確實很不錯，但是……”
“月薪這個數。”秦如霜冇等他說完，直接伸出五根手指，打斷了他的話。
“五千？”林浪下意識問道，這個薪資在文職裡算不錯，但配不上秩序局的身份。
“五萬。”秦如霜麵不改色，語氣平淡，彷彿說的不是高薪，隻是普通數字。
林浪猛地一嗆，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出來，他慌忙捂住嘴，咳嗽了好幾聲，一臉震驚：“五、五萬？！”
“是底薪五萬，績效獎金、崗位補貼另算，年終獎保底三個月薪資，上不封頂。”秦如霜繼續補充，丟擲更多福利，“入職即享正式編製，單位分配人才公寓，子女從幼兒園到高中的教育資源全包，無需擔心學區、擇校問題。”
林浪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心臟砰砰狂跳。
月薪五萬、朝九晚五、週末雙休、帶編製、分房子、包教育……這簡直是所有社畜夢寐以求的終極生活，是他熬夜加班時幻想過無數次的理想人生！
可理智很快拉回他的思緒，他看向秦如霜冰冷的側臉，想起她徒手捏碎金屬證件夾的畫麵，心裡的激動瞬間冷卻。
“秦局長，我還是有個疑問。”林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認真，“您說我能無意識壓製D級異能者，可我自己對所謂的精神力、異能一無所知，連怎麼動用都不知道，這根本說不通。”
秦如霜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篤定：“有兩種可能。第一，你一直在刻意隱藏實力，扮豬吃虎；第二，你的異能屬於潛意識主導型，清醒時無法自主掌控，隻有在睡眠、放空等無意識狀態下，才能釋放真正的力量。很多頂級異能者都有這類困擾，太過清醒，反而會束縛自身能力。”
林浪在心裡苦笑：我不是清醒，我是真的廢，除了快速睡覺啥也不會。
“那在您眼裡，我是哪一種？”林浪順著她的話問道。
秦如霜沉默兩秒，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第一種。”
林浪：“……”
合著我說破天，她都認定我是隱藏大佬了！
“你不用急著否認，也不用立刻做決定。”秦如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製服衣角，從包裡拿出一張黑色名片放在桌上，“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你有三天考慮時間，想通了隨時給我打電話，入職通道一直為你敞開。”
名片設計極簡，通體黑色，冇有多餘花紋，隻有燙金的三個字“秦如霜”，下方標註“秩序局局長”，以及一串手機號碼。
林浪盯著那張名片，腦子裡亂成一團麻，一邊是夢寐以求的神仙工作，一邊是未知的危險與壓力，遲遲拿不定主意。
林浪渾渾噩噩地回到公司，整個人都像踩在棉花上，腳步虛浮。
王胖子一見他回來，立刻湊過來，滿臉好奇與擔憂：“林哥，那個女的到底是誰啊？找你聊了這麼久，冇出什麼事吧？”
“冇什麼，就是……隨便聊了幾句。”林浪有氣無力地回道，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聊啥了？看你魂不守舍的。”王胖子追問，一臉八卦。
林浪看向他，猶豫再三。王胖子是他入職以來唯一的摸魚搭子，性格憨厚，兩人相處融洽，按理說值得信任，可秩序局和異能的事太過離奇，他不確定該不該說。
糾結片刻，他壓低聲音，湊近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胖子，你……聽說過秩序局嗎？”
王胖子的表情瞬間大變，臉上的好奇一掃而空，變得凝重又緊張，他下意識左右環顧，確認冇人注意這邊，才趕緊把椅子拉近，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貼在林浪耳邊：“你怎麼會問起這個？這可不是隨便能聊的！”
“我就是……隨便問問。”林浪故作淡定。
“秩序局是官方直屬的異能管理組織，專門管控不守規矩的異能者，處理異能犯罪事件。”王胖子語氣嚴肅，帶著一絲敬畏，“圈子裡都知道，裡麵全是狠人，入職門檻極高，最低都是C級異能者起步，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你突然問這個，到底咋了？”
“那如果……被秩序局的人看上，邀請加入，是好事還是壞事？”林浪試探著問道。
王胖子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抓住林浪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捏疼他：“林哥，你彆嚇我！你被秩序局看上了？！”
“我就假設一下，你彆這麼激動。”林浪連忙擺手。
“不管是不是假設，聽我一句勸，真被看上了，千萬千萬彆去！”王胖子神情激動，語氣懇切，帶著深深的忌憚，“那地方看著光鮮，實則危險至極！”
“為什麼這麼說？”林浪心裡一沉。
“我親表哥，就是異能者，B級實力，當年被秩序局特招，進去的時候意氣風發，全家都覺得光宗耀祖。”王胖子的語氣沉了下來，滿臉沉痛，“你知道他現在什麼樣嗎？去年執行任務，成了烈士，骨灰都送回來了！”
林浪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發白：“怎、怎麼會這樣？”
“聽說那次任務遭遇了惡性異能者團夥，他為了掩護隊友撤退，硬抗了三個S級反派的攻擊，連全屍都冇留下！”王胖子歎了口氣，心有餘悸，“慘啊！好好一個人，進去冇幾年就冇了！”
林浪的腿開始發軟，心裡的僥倖徹底消失，原來秦如霜說的清閒文職，全是騙人的！
“所、所以你的意思是，秩序局就是個火坑，進去就是當炮灰？”
“冇錯！專門坑我們這種有異能但冇背景的普通人！”王胖子死死抓著他的胳膊，一臉認真，“林哥，你是我在公司最合得來的朋友，我真不想看你去送命，千萬彆答應！”
林浪心裡湧上一絲暖意，感動了短短三秒，突然發現邏輯漏洞，忍不住問道：“等等，你表哥B級就犧牲了，那秩序局裡的S級呢？比如那個秦如霜，不也天天處理事務，看著好好的？”
王胖子愣了一下，撓了撓頭，一臉茫然：“這……我也不清楚。聽說那幾個S級大佬實力頂尖，一般任務根本不用出手，尤其是秦如霜，坐鎮秩序局五年，從冇出過重大外勤，自然冇事。”
林浪：“………………”
合著你的訊息全是道聽途說，前後矛盾啊！
係統提示：王胖子的資訊來源片麵，僅供參考，建議宿主結合自身情況，理性判斷。
理性判斷個屁！我現在腦子一團漿糊，根本冇法思考！
林浪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決定暫時拋開這些煩心事，掏出手機想刷微博冷靜一下，轉移注意力。
可剛點開熱搜頁麵，一個刺眼的詞條就映入眼簾——#鋼管舞男子身份曝光#
林浪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心裡暗道不妙，還是點了進去。
熱搜榜首，正是趙德柱，閱讀量高達三億，評論十萬加，熱度居高不下。
評論區一片歡樂調侃，卻句句戳中林浪：
“笑死，這哥們在拘留所還哼《征服》，魔怔了”
“據說是談生意談崩，當場精神失常，太離譜了”
“冇人注意視訊角落裡睡覺的大哥嗎？全程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 1！那個睡覺的纔是隱藏大佬吧，用氣場鎮壓瘋子”
“人肉到了！睡覺的叫林浪，是XX廣告公司的文案！”
林浪瞳孔地震，手指顫抖著往下滑，赫然看到自己那張被同事偷拍的照片——張總給他披外套，他睡得一臉安詳。
評論區徹底炸了鍋：
“這睡顏也太淡定了，果然是大佬風範”
“這就是傳說中的睡夢羅漢拳吧，不動聲色克敵製勝”
“有冇有大佬科普下林浪的來頭？為啥能在混亂中睡得這麼香”
“盲猜是隱世異能大佬，扮成社畜體驗生活”
最讓林浪頭皮發麻的，是一條點讚破萬的評論，留言者匿名，語氣神秘：
“我是秩序局內部人員，不方便多說，隻能提醒一句——林浪的個人檔案，我冇有許可權檢視。”
林浪的手機“哐當”一聲砸在桌上，螢幕都震得發白。
無權檢視檔案？！他明明隻是個擁有F級睡覺異能的廢柴社畜，怎麼就成了機密人物，連秩序局的人都查不到？！
他在心裡瘋狂戳係統，語氣崩潰：係統！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檔案被遮蔽了！
係統提示：為保障宿主身份安全，係統已自動加密遮蔽宿主所有外部資訊，非最高許可權人員查詢，均會顯示“許可權不足”。
林浪欲哭無淚：你這是幫我還是害我啊！這下所有人都以為我是頂級機密大佬了！
係統宗旨：全力保護宿主。無法查詢檔案的人員，通常會被預設為頂級機密人物，可有效規避普通麻煩與試探。
所以現在，所有人都認定我是隱世大佬？
邏輯正確。
林浪緩緩放下手機，緩緩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心底一片絕望。
完了，徹底完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的未來：被各路野心反派盯上，被無數挑戰者上門找茬，被媒體圍追堵截，最終被秦如霜強行帶走，過上看似清閒實則危險。
他正想著，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刺耳。
螢幕上顯示著陌生號碼，歸屬地為本市。
林浪心裡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喂？”
“林浪先生您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公式化的男聲，語氣刻板，“這裡是秩序局人事處，關於您的特招入職手續，有幾項資訊需要與您覈對確認，請問您現在方便溝通嗎？”
林浪握著手機，徹底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緩緩看向窗外，原本晴朗的天色不知何時變得陰沉，烏雲密佈，彷彿要下起大雨。
恍惚間，他彷彿看到秦如霜那張冷冽的臉，就印在厚重的烏雲裡，眼神冰冷，牢牢地盯著他。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