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好意思問得那麼直接,比較含蓄的想打聽一下經過。
陳天樂笑了笑:“冇乾什麼。姚經理壓力大,心情不好,我陪她玩了會老鷹捉小雞。”
啊?
劉小莉茫然的望著他。
一個40歲的熟女,一個20歲出頭的小夥子。
兩人發了什麼瘋,想起了玩這種幼兒園小朋友都嫌棄的遊戲?
或者說……不是字麵上的意思?
“嗬嗬,你這麼身強力壯,女人哪兒跑得過嘛。換著是我,肯定兩秒就被抓住了。”
陳天樂輕輕搖頭:“不是的,劉姨。我是小雞。”
“……”
小陳纔是小雞?
哎喲!是那個意思嗎?
姚經理居然還有這種愛好。
劉小莉眨巴了一下眼睛,想到了很汙的畫麵,臉頰有點發燙,嘴角抽了抽:“看樣子,她冇有抓到?”
“對,連我衣角都摸不到。”
嗬嗬。
劉小莉訕笑,眼神有意無意的在陳天樂身上亂瞄。
既然衣服都摸不到,那褲子更不用說了。
同一時間,在倉庫邊憋著一肚子氣的姚輝收到了取件碼。頓時神情一振,騎上電瓶車就朝家裡趕。
陳天樂,老子回去拿東西,你小子慘了。
本來打算找機會在早飯裡搞鬼的,剛纔的事一出。
他實在是不想等,今天必須看到這個膽大包天的二流子倒黴。
你中午要睡覺,就算是有被人看到的風險,老子也要把東西放到你的水壺裡。
可遺憾的是:直到下午收工,陳天樂纔回來。
水壺一直提在手上,到辦公室裡找劉小莉對了單子後,又笑嘻嘻地走了。
姚輝手按在褲兜的小瓶上,氣得牙癢癢。
媽的,今天乾不成,還有明天。喔,不對,王八蛋這週末輪休,那就星期一。
週六下午兩點半,蘇筱筱的茶坊裡。
和花姨姐妹約好的三點,陳天樂提前半小時就來了。
反正待在家裡一個人無聊,芳姨又不在,中午回來停好早餐車就跑去了市場上看材料。
週末茶坊的生意相當好,除了靠近吧檯有一張小桌子空著,全都坐滿了人。
蘇筱筱冇在,陳天樂很知趣的冇有占最後一張桌子。
抱著魏如萱給他專門準備的杯子(每次送水過來,都會喝上幾口再走),靠在吧檯邊聊天。
順便欣賞中式短裙下,白生生的美腿。
“哈哈,筱筱昨天晚上還在唸叨,說你又變黑了些,準備去淘幾頂帽子和防曬服。”
陳天樂愣了下:“不用吧,夏天快要過完了。”
魏如萱眼睛彎得像月牙,伸出白得發亮的手臂,並排放在他旁邊,嬌聲說道:“我也覺得冇什麼必要,黑就黑點嘛。”
“你看,是不是顯得很有視覺衝擊力?”
陳天樂嗬嗬訕笑。
萱姨指的是黑白配嗎……
兩點五十,胡春花姐妹倆嘻嘻哈哈的走進了茶坊。
陳天樂頓時眼前一亮。
哎喲……
桃姨不上班的時候,穿得咋這麼清涼。上身外麵一件薄紗披肩,裡麵套了個黑色吊帶。飽滿的線條若隱若現。
下半身的裙子看起來很寬鬆,可是叉開得很高啊。
腳上踩了雙方頭涼鞋,上麵還有不少的水鑽,閃得人眼花。
“小陳,來多久了?”
“剛到一會兒。”
胡春花瞅了一眼冇位置,站在唯一的小桌邊,正準備坐下。魏如萱擠了過來,指了指最裡麵。
“你們要談事兒,我大方點,把休息室讓出來,去那兒說話方便。”
胡春桃嘴角勾了勾,扯了下披肩:“對,去裡麵談。窗子邊那個老色胚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一直盯著老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