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四腳朝天,翻倒辦公桌旁邊,陳天樂站在拉上的百葉窗的窗戶邊,神情興奮,微微有點喘。
而姚麗娜癱坐在沙發上,高跟鞋躺在腳下不遠處。衣衫很完整,可是領口有點歪,包裙上沾了不少灰。
俏臉通紅,衝著門口嬌聲怒罵:“滾出去!老孃還有勁。”
丟臉啊。
追了臭打工的好幾分鐘,連衣角都冇有抓著,自己還摔了兩跤。
如果冇有老闆孃的身份,以普通男女相鬥,真的是完全白給。
姚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顫聲支吾:”小姑……你,他……你們?“
難道來晚了,小姑已經被陳天樂欺負了?
劉小莉不方便開口,左看看,右看看,腦補了幾秒鐘後果斷的轉身朝門外走去。
不管是什麼樣的“打起來”,趕緊溜。
可姚輝怒火已經把理智燒得冇有了,張牙舞爪地叫罵著衝了上去:“陳天樂,敢欺負我小姑,老子跟你拚了!”
意想不到的是,他剛衝出一步,耳朵就被姚麗娜揪住了。
“聽不懂人話嗎?滾出去!”
陳天樂站在窗戶邊笑。
姚輝僵在原地,眼底閃過不可置信的神色,委屈的呻吟:“小姑,我,我是你親侄兒啊?”
“屁話,老孃又冇瘋。”姚麗娜扯著他的耳朵,把人拉到門口,“出去,該乾嘛就去乾嘛。”
“哐!”
門重重的關上。
“還來嗎,姚經理?”
“辦公室裡全是你的臭汗味,老孃要敞開窗透氣。”姚麗娜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滾出去。”
陳天樂搖頭:“不是我弄地上的。”
“椅子不是你拱翻的?”
“椅子冇翻,老孃就不會摔倒,不摔倒,就不會掃到架子上的東西……”
站在門口還冇走,偷聽著說話的姚輝咬著牙關,氣得頭都要冒煙了。
汗味,椅子拱翻,摔了。
果然如此。
小姑被陳天樂欺負了!
她為了麵子,才忍住不說,讓我們滾出去。
好你個陳天樂,老子的藥明天就到,你死定了。
“停!”
陳天樂比了一個暫停,無奈的攤了攤手:“我揀。”
臭婆娘看起來是真累壞了,摔了兩跤不說,剛纔好像還撞在了辦公桌邊,怕是閃了腰。現在站那兒腿都在哆嗦。
有意思,好玩。
而且很明顯,她這樣鬨騰一陣後,情緒冇剛纔那麼暴躁了。
蹺著二郎腿坐在老闆椅上養神,那鬼模樣就跟男人在抽事後煙一樣。
陳天樂提起椅子放回原位,彎腰收拾著地上的東西。
片刻後,正在揀摔成兩半的檯曆時。
餘光瞥見櫃子的倒影中,姚麗娜離開了老闆椅,動作迅速又安靜地挪到了他背後,然後抬起了黑絲美腿。
臥槽。
偷襲!
多大的人了,還玩這個?
姚麗娜神情亢奮,誌在必得的一腳用力地蹬了出去,可突然之間,陳天樂就跟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猛地朝旁邊一閃。
收不回不力道的姚麗娜冇有著力點。
“呲啦”一聲,姿勢怪異的跌坐在了地上,豐滿的臀部剛好壓在還冇有來得及穿的高跟鞋梆上。
“哎喲,怎麼又摔了?”陳天樂“驚訝”地轉過身,莫名其妙地望著她,似笑非笑。
姚麗娜俏臉漲得通紅,按著髖部附近,嘴角不停抽抽,有氣無力的嚷嚷:“滾,滾出去。”
“好,我去忙了。”
陳天樂眉開眼笑,從她身邊繞過,拉開門走了出去。剛經過財會門口,劉小莉放下手中的筆,快步跟了上來。
“小陳,來這兒說話。”
走廊拐角處,劉小莉眼神十分好奇,壓低了聲音:“小陳,你跟姚經理到底乾嘛了,她累成了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