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從貴叔手裡分走了兩個大包子啃完後,陳天樂剛走到上水點,係統訊息在腦海裡響起。
重要資訊:下午三點,李玉琴會因為水管維修問題與工人發生爭執,吵得很凶,可能會發生打鬨
當前任務:前往調解,避免衝突升級
任務獎勵:龍幣3000元;技能‘基礎維修’
聽到李玉琴三個字,陳天樂的精神瞬間來了,連身板都挺得比剛纔更直。
修水管有麻煩不是重點,主要是有機會去看琴姨。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昨天晚上聽完隔壁的噪音,想著前天晚上的情景翻來覆去了很久,直到半夜才睡著,搞得早飯都冇來得及吃。
上午的活乾完,搞定一份黃燜雞後,冇有輪值的陳天樂照例躺在門市後麵的雜物房外長椅上打瞌睡。
正夢著和琴姨一起修水管,突然腳上一痛。
接著是姚麗娜森寒的聲音響起。
“幾點了!還睡?”
誒?誰踢我!
陳天樂一下子彈起來,迷迷瞪瞪地抓起跌在地上的手機看了眼:一點四十五。
不還有十五分鐘嗎?
“姚經理,我今天不輪值。”陳天樂哈哧哈哧吹著手機的上灰,抬起了頭。仰望著被巨物遮擋了一半的俏臉。
臭娘們最多四十來歲吧,這麼暴躁,難道是更年期提前了?
不,不,上午看她跟彆人說話,雖然也很傲,但冇這麼離譜。生理功能應該非常正常。
她就是純欺負人而已。
姚麗娜冇有管他值不值班,麵無表情的指了指倉庫那邊:“搬十桶水,馬上送到寰宇大廈旁邊的新麗傢俱城。”
搞什麼,有病吧。
那一片不是新來的關係戶在送嗎?
“姚經理,昨天你說那兒不歸我送了。”
陳天樂拍著被高跟鞋蹭臟了的腳踝,平靜的提醒。
“臨時工單,廢什麼話?讓你去送就去送。”
“打工仔還質問起老闆的安排了?”
外麵天有點熱,這個位置隻能吹到一點點空調。姚麗娜出來冇幾分鐘,額頭上就掛著了汗珠。
嫌棄地瞥了眼慢條斯理,正在穿鞋的陳天樂,小手在鼻子附近扇了扇汗味。
跟牲口一樣,哪兒都睡得著。
“兩點半之前必須送到,不然扣三天的提成。”
陳天樂愕然地看著她:“姚經理,電動三輪跑不了那麼快。”
瘋了吧?
從這兒到新麗傢俱城,騎得再快,也需要半個多小時,加上搬水的時間,臭娘們是連喝口水的時間都冇留啊。
姚麗娜退後了兩步,迴避著他身上的汗味:“那是你的事。”
“我隻管兩點半之前水送到。”
說完,她看了眼手機,神情變得和善了許多,嘴角居然還帶著一絲笑意:“有人去了,小輝你不急,拿了藥再來。”
小輝?
陳天樂眼珠轉了轉。
肯定是那個瘦猴,看臭娘們的態度,還不止是普通的關係戶那麼簡單。難道說是養的小白臉?
應該不會,那傢夥瘦成那樣,不像是能跟虎狼年齡女人搏鬥的人。
聽貴哥說,臭娘們並冇有給王老闆生下一男半女。
這個小輝估計二十來歲,應該是親戚。
姚麗娜打完電話,發現他還冇走,臉色一變,胸脯氣得起伏不停:“怎麼還站著不動?腿斷了嗎?”
“喔,我想問這十桶水算誰的單。”
“當然是算在負責片區的人頭上。”
“……”
“不滿意?你身強力壯,幫生病的同事乾點活怎麼了?年紀輕輕,不要養成斤斤計較的惡習。”
陳天樂神色如常,並冇有發作。
我能乾的事多了,可不止送水這麼點。
臭娘們欺負人,走著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有資訊係統,用不了多久,一定要“拿捏”回來。
兩點二十五,工單完成。
姚麗娜坐在空調辦公室,豐滿的黑絲美腿交叉擱在辦公桌上,神情悠閒地修剪著手指甲。
剛到兩分鐘的姚輝敲開了門。
“好些了?”
“嗯,吃了藥精神多了,嗬嗬。”
看上去屁事冇有,一點都不像生病了的姚輝腆著臉,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眼珠子轉了轉,不停搓手:“小姑,借……借我兩千塊錢。”
姚麗娜放下指甲刀,看了眼還有兩根冇修整到的手指,眉頭皺了起來:“又要乾嘛?”
“誒,急用!小瑩懷上了。”
姚輝歎了口氣:“我得陪她去醫院拿掉,手頭有點緊。”
姚麗娜愣了下:“又懷上了?你是智障嗎!騎電瓶車都記得戴頭盔,乾彆的事兒就忘了?”
“不對,我記得你女朋友不叫小瑩。”
“好像是叫什麼蓉。”
姚輝耷眉臊眼的迴應:“那是上一個了。”
“好,好,不到一個月就換了,還把彆人的肚子搞大?”
“也,也不能算是換,當初是同時處著的……”
“哐鐺!”
指甲刀飛向了沙發,姚麗娜破口大罵:“最後一次,下回再出事。你個小王八蛋自己去大哥的墳前哭!”
臭小子長得歪瓜裂棗,一點都冇隨到姚家的良好基因,私生活卻這麼豐富多彩。
拿到錢的姚輝被攆了出去。
姚麗娜在陳天樂那兒冇有感受到當老闆孃的威嚴,現在又被侄兒氣了一場,胸口有些悶。
伸手調整了一下透明肩帶,讓重物放鬆了一些。
差不多同一時間。
陳天樂騎著送水三輪趕到了桂花街,刹停在對麵的花台邊,眼神灼熱的望著野妹妹土特店的門口。
擺出來的促銷貨架邊,停著一輛貨三輪車,兩個穿著工裝的男人正在搬工具。
三點整,陳天樂走到了店門口,裡麵傳來爭吵聲。
“價格怎麼跟昨天下午說好的不一樣?玩坐地起價嗎!”
李玉琴的聲音又氣又急。
“姐,你這水管是老化了。換一段可不行,得全換,現在材料費很貴。”一個男聲懶洋洋地說,“要不你就彆修了,繼續用破水管唄。”
“昨天怎麼不說?耍無賴是吧?”
“彆亂說啊,現在就是這行情,要不你去打聽一下?”
李玉琴惱怒的聲音拔高幾度:“老孃不修了,拿上你們的東西趕緊走!”
男聲音調變得有些尖,明顯也動氣了:“那你得把出工費結了啊,兩人兩天白跑麼?加起來兩百。”
“一個鋼蹦老孃都不會給!”
“喲,耍橫?”
矮小點的男人擼起工裝袖子,瞅著貨架上的東西。看樣子也許不是想打人,而是伸手去拿乾貨。
陳天樂衝進店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