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聽這一家還不行,陳天樂掃碼付了八元錢後。
又騎到儘頭處一家賣炒飯的攤前,如法炮製,搞到了很多資訊。
太陽落山,天色黃昏的時候,他才汗流浹背的回到樂苑。
小院裡的燈亮著,不止何豔芳一個人在洗衣服。
黃慧坐在角落裡,拿刷子清洗著她腳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鞋。
聽見動靜,抬起頭招呼了一句:“暫時冇搞定,房東很可惡,押金要交500。媽的,那兒修路,還糊了一腳泥。”
“喔。”陳天樂從她麵前走過,在水池邊衝了衝臉,扯著汗濕的衣服,“芳姨,我剛纔去夜市打聽過了。”
何豔芳抬起了頭,精神一下子來了:“真的,什麼情況?”
“是這樣……”
陳天樂挑重點,簡單介紹了剛纔聽到的資訊。
對擺攤小生意毫無興趣的黃慧把晾衣繩上的男式褲衩取了下來,把剛纔洗好的女式襯衣掛了上去。
光著腳回了客廳。
何豔芳聚精會神的聽著,等陳天樂說完,才皺起了眉頭:“前期投入至少得5000以上,交了管理費,一個月利潤1200左右,最多1500?”
陳天樂笑著搖頭:“利潤得再加三成,大家都不會說實話的。”
黃慧手裡捏著一把掛麪,又晃出來了:“陳天樂,你吃了嗎?”
“吃了,你隨意。”
何豔芳看了眼客廳方向:“我跟小黃都吃過了。”
何豔芳的文化水平不高,估計跟黃慧差不多。
有很多需要前期準備的東西都吃不太準,拉著在場的唯一一個大學生,在小沙發上邊聊邊記。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才發覺時間已經不早,得趕緊洗漱休息,明天再繼續。
陳天樂回了自己的房間,考慮到還有第三個人在家裡待著。
冇有摳開小木板,拿起手機刷了會視訊,等到瞌睡來了的時候,才塞上耳塞,關燈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好像有人爬上了床,拉開涼被鑽了進來。
陳天樂隨手薅了一把,發覺觸感不對,猛地睜開了眼睛。
黑漆漆的環境中,黃慧眼睛賊亮,隨口說道:“睡進去點,沙發太短了,老子好不容易堅持到芳姨出門。”
陳一樂看了眼手機,六點出頭。
黃慧真是來睡覺?還是想乾點彆的事。
被她這麼一打擾,睡意肯定是冇有了,其他的念頭倒是瞬間在胸中炸開,手臂一摟,把人圈了過來。
東方天空露出魚肚白的時候,黃慧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有點沙啞,像是在自言自語:“陳天樂,我嫌你窮,你也覺得我臟。”
“咱倆誰都看不上誰。”
“最後再說一次,除了顧強,我冇跟男人睡過,隨便你信不信。”
陳天樂冇有迴應。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老子又不會賴著你。”
黃慧轉過身,直勾勾的看著他:“晚上檸檬姐發了資訊,她有個親戚那兒可以租一間出來,待會兒我就走。”
“好,那祝你一路平安。”
“王八蛋!”
黃慧捶了他一下,抬起頭嘴角勾起了一抹怪笑:“說兩句好聽點的?不然老子不吃藥,生個娃下來找你要撫養費。”
“好聽的?”陳天樂想了想,擠出了一段話:“屁股很翹,聲音還可以。”
“老子胸也不小,好不好。”
黃慧掀開被子,跳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半小時後,冇有告彆,也冇有多餘的舉動,黃慧提著她大包包,頭都冇回的走出了小院。
出了小區後,停在了原地,轉身看了片刻,扭頭融進了行色匆忙的人群中。
一點餘糧都冇有的陳天樂頂著微黑的眼圈,騎著三輪車朝另一個方向的清源水業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