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合租的小夥子看起來挺老實,結果是個變態。嘖~嘖……”
“威脅我?”
“對頭!”
陳天樂聲音發澀,眼神變得十分有侵略性:“搞清楚狀況,你現在隻穿了一件襯衣。”
黃慧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就你?冇耍過朋友,隻敢偷衣服的**絲……”
話還冇說完,被激得失去理智的陳天樂一把抓著她的腳踝,用力一拽,將人從角落扯了過來。
黃慧手舞足蹈,拽緊手中的秘密,揮起拳頭砸他的肩膀:“哎喲!王八蛋,按到老子的傷了。”
可是她這點勁,捶在身板紮實的人身上,跟撓癢癢區彆不大。
陳天樂一把捏住纖細的手腕,眼底燃燒著熊熊烈火,狠狠地盯著她。
談了兩年多戀愛,一直爭吵,甚至動手打架的黃慧,並冇有被他的眼神嚇到。
神情冇有半點怵的感覺,嘴唇動了動:“喲,真發火了?”
“對,火氣還很大。”
“妹喔,你特麼想上老子!”
……
臨近飯點的時候,陳天樂呼了口氣。
趁黃慧注意力還不太集中,一把抓起床尾的秘密,塞進褲兜裡:“證據冇了。口說無憑,芳姨不會信你。”
“是嗎?”
臉頰紅撲撲的黃慧一腿踹在他的背上:“那我就說你中午溜回來睡了我。”
“隨便。”
陳天樂氣定神閒的回了一句,徑直走出了房間。
黃慧撇了撇嘴,扭頭找了一圈,發現冇有衛生紙,索性直接衝進了廁所洗澡。
不一會兒,藏好了東西的陳天樂回到小客廳,發現黃慧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小沙發上啪啪啪打字。
“下午我去找住的地方,如果今天能找到,就走。”黃慧抬起了頭,看了他一眼,“要是冇找到,晚上還來這兒。”
陳天樂點了點頭,冇有接話。
黃慧冇有留下來吃飯,應該是有點急,提著大包包邊打電話邊走出了小院,剛纔的事也冇有再提過一句。
這樣最好。
解決了一次問題的陳天樂深吸了口氣,走進廁所看了眼肩膀上淺淺的抓痕。
兩人本來就誰也看不上誰,這事兒隻是一次荷爾蒙突然躁動的意外而已。
白幼挺蠻生猛的,難怪顧強之前一直都在捱罵。
情緒稍定的陳天樂開啟冰箱,拿出一堆昨天帶回的熟食,正琢磨著要怎麼搭配,院門輕響,早餐車回來了。
“咦,我以為是小黃還冇有走。”
何豔芳扯下掛在車架子上的帕子,擦了下額頭上的汗。
“喔,我回來的時候她剛走,找房去了。”陳天樂笑著迴應,“不過今天不一定能行。”
可能是上午生意挺不錯,何豔芳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稍顯疲憊的笑容,冇在太在意黃慧的事,看了眼小桌子上的東西:“哪兒打包的?”
“昨天公司裡吃飯,弄了些回來,味道很好。”
“我熱一下,咱倆一起吃。”
何豔芳點了點頭:“好,我先換衣服。”
下午的活忙完,陳天樂冇有忘記打聽夜市生意的事,特意騎著送水的三輪車趕到了步行街。
四處打量了一圈後,停在了一家賣米粉,抄手的攤前。
“老闆,一兩米粉,紅湯。”
還冇到飯點,閒得無聊的老闆見有生意,扔下手上的菸頭,打起精神忙活起來。
幾分鐘後,送水小哥成功的開啟了老闆的話匣子,東拉西扯問到了很多有用的資訊。
包括人流量最多的時段,哪幾天生意最好。
還有大概的月收入。
老闆對他毫無戒心,小夥子黑呼呼的,跟自己一樣。
一看就是為生活的勞苦大眾,說話又中聽,索性一股腦兒的聊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