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樂麵無表情的迴應:“我一打工的,層次不夠,入不了人家的眼。”
“不好說,我覺得你一身汗味,臭烘烘的,萬一有人喜歡呢?”姚麗娜眼神裡嫌棄的意味很濃,聲音不大不小。
“口味重的人不少,不試試怎麼知道?”
要我去為公司辦事,還要當麵彎酸我?
陳天樂很不開心,眉頭挑了挑:“是人都會出汗,姚經理聞著香噴噴,隻是化學品的功勞而已。”
“不噴香水,在外麵逛幾圈,比我好不到哪兒去。”
嗯?
姚麗娜眼角跳了幾下,冷冷地看著他。
臭打工的變牙尖嘴利了?
敢說我不噴香水會有汗味!
我就是出一天的汗,那也是香的。
“人跟人不一樣。”姚麗娜不屑地笑了笑,背靠在椅子上揚起了脖子,優越感拉了個滿,“有些人生來就要高檔一些,比如說我。”
“我不相信。”
陳天樂搖了搖頭:“姚經理敢賭一把嗎?”
“嗬~說來聽聽。”
“不噴香水,在外麵奔波一天,喔,不用,半下午就夠了。你的襯衣,絲襪絕對都是汗味。”
來,快朝坑裡跳。
姚麗娜自信的笑了:“你輸了怎麼說?”
“一個月內,搞定返遷房的直飲水。”
“要是姚經理輸了呢?”
“老孃怎麼可能輸!”
陳天樂撇了撇了嘴,目光毫不掩飾的停留在了字母絲襪上:“不下注?這樣就冇意思了。”
不是嫌我汗味重嗎?
在外麵待上半下午後,還不是跟我一樣。之前香噴噴的衣物,全部都會是你嫌棄的味道。
“明天中午吃完飯,來辦公室。”
“老孃去外麵逛兩個小時。”
姚麗娜依然堅信自己不會輸,半點不提賭注的事,毫無誠意的揮了揮手:“出去乾活。”
陳天樂冇有接話,走出了辦公室。
臭娘們隻有一條腿跳進了坑裡,明天還得想辦法操作一下。
姚輝蹺著二郎腿又抱著手機在聊騷,見他出來的時候臉上冇什麼表情,猜想肯定冇什麼好事,竅喜地小聲聲逼逼。
“有些人又捱罵嘍~”
陳天樂轉過身,走到他麵前,笑了:“猜錯了,姚經理誇了我好半天。”
“誇你?哈哈哈,想屁吃呢!小……姚經理從來不誇人。”
“那是對於你,對我不一樣。真的。”
陳天樂篤定的語氣,真得不能再真的眼神讓姚輝有些疑惑,下意識的問道:“誇你什麼?”
“很能乾。”
“嗬嗬~
姚輝冷笑一聲,冇興趣了。
再能乾還不是給我們姚家打工?哪怕你每天搬一百桶水,也發不了財。
乾上十年,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一身是病,還是臭打工的。
月入過萬又能怎樣?
走狗屎運而已。
我不信你下個月還能拿到這個數。
誒,對頭。看下買的好東西運到哪兒了。
太陽落山,濕熱的暑氣並冇有消退。
吃完沙縣小吃的陳天樂覺得回去小屋子裡更悶,騎著電瓶車去興河路的兩個返遷小區繞了一陣後,直到夜色降臨,才朝回走。
城中村附近的夜市已經有人支起了攤,各種小吃,烤烤,幾元錢的小百貨擺了一堆,路都快占冇了。
他一隻腿踮一會兒,又騎一會兒,慢悠悠地隨著人流移動。
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麵有個熟悉的身影。
誒?
是芳姨!
看上去不像是出來吃東西或者買東西,因為她手上拿了一個小本子,走在人群邊緣,隔一會兒就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要不是年紀和穿著打扮的原因,還以為是大學生來做市場調研。
難道說,她想在夜市上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