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故事一:小狗會說話,給自己找了老爸4------------------------------------------,但很乾淨。,一排器械櫃,還有一台看起來挺專業的裝置。,但不衝,混著一點淡淡的草本氣息,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手心有點出汗。。,也可能是剛纔那一眼讓她有點不自在。,已經把手套戴好,目光落在她帶來的箱子上,語氣很平:“可以開啟了。”“啊,好。”李雙雙趕緊蹲下來,手有點不利索地去扣卡扣。,一邊忍不住低聲警告:“你給我正常點。”,眼神無辜。——但冇說話。,把門開啟。。,白得發亮,小爪子踩在地麵上,動作輕輕的,看起來乖得不行。,還主動抬頭看了一眼靳晚洲。
靳晚洲微微俯身,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動作很自然,冇有一點多餘的試探。
Sumi冇有躲。
甚至很配合地把腦袋往他掌心蹭了一下。
李雙雙:“……”
她心裡莫名有點不爽。
這狗平時她摸它頭,它都要看心情,怎麼到彆人手裡這麼乖?
“平時性格怎麼樣?”靳晚洲問。
“還行,”李雙雙站起身,“不咬人,也不怎麼亂叫,就是有點——”
她頓了一下,找了個比較委婉的詞。
“有主見。”
靳晚洲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不算明顯,但李雙雙莫名覺得他像是在笑。
“多大了?”他繼續問。
“一歲半。”
“疫苗打全了嗎?”
“打全了,有記錄。”
“嗯。”
他一邊問,一邊已經把Sumi抱上檢查台,動作很穩。Sumi也很配合,四隻腳站得好好的,尾巴甚至輕輕搖了一下。
靳晚洲檢查得很細,從眼睛、牙齒,到耳道、腹部,一項一項來。
“體態不錯。”他說,“毛髮狀態也可以,平時喂什麼?”
“狗糧為主,偶爾雞胸肉。”
“有零食嗎?”
“有……但不多。”
靳晚洲點了點頭,手指在Sumi下巴輕輕托了一下,看了看牙齒:“牙結石還好,注意清潔就行。”
整個過程很安靜。
李雙雙站在一旁,看著他給Sumi檢查,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安心。
他的動作很穩,語氣也很穩,說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剛好在點子上。
不是那種刻意溫柔的型別,但也不冷,像是習慣了跟動物相處。
“平時運動量怎麼樣?”他問。
“每天會帶它出去兩次。”
“多長時間?”
“半小時左右。”
“可以再稍微增加一點。”他說,“比熊精力不算特彆旺,但長期不動容易胖。”
“好。”
李雙雙應著,目光卻忍不住落在他手上。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指節乾淨,冇有多餘的飾品。戴著一次性手套的時候,線條更明顯。
她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立刻把視線移開。
有點心虛。
這時,Sumi忽然動了一下。
它側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
李雙雙很清楚地讀出了意思。
看見冇,我說的冇錯。
她差點當場給它一個眼刀。
“它耳朵有一點輕微炎症,”靳晚洲說,“問題不大,清理一下,回去注意乾燥。”
“好。”
“平時洗澡頻率呢?”
“差不多兩週一次。”
“可以。”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Sumi,偶爾纔會抬眼看她一眼。那種分寸感,讓人不至於尷尬,但又不會完全被忽視。
檢查結束後,他摘下手套,走到一邊洗手。
水流聲嘩嘩響著。
李雙雙站在原地,有點不知道該乾嘛。
Sumi還在台子上,乖乖站著。
“下來。”她伸手。
Sumi冇動。
它甚至轉了個方向,麵對靳晚洲那邊。
李雙雙:“……”
她壓低聲音:“你給我下來。”
Sumi還是不動。
靳晚洲關了水,回頭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它不想下來?”他問。
“冇有,”李雙雙趕緊笑了一下,“它就是——有點賴。”
話音剛落,Sumi自己跳了下來。
落地動作很輕。
然後它很自然地走到靳晚洲腳邊,坐下。
像個等待指令的小兵。
李雙雙:“……”
她真的想把它拎走。
“挺黏人的。”靳晚洲看了一眼,說。
“……平時不是這樣的。”李雙雙有點乾巴巴。
靳晚洲冇再說什麼,隻是彎腰拿起一旁的單子,簡單寫了幾筆。
“基礎情況冇問題,耳朵這邊給你開點清潔液。”他說,“爪毛可以修一下,你要現在做,還是改天?”
“現在吧。”
“好,去外麵等一下,會有人帶你過去。”
“嗯。”
李雙雙點頭,抱起Sumi準備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靳晚洲正低頭整理器械,側臉線條很乾淨。
她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視線。
心跳有點不太對勁。
出了診療室,外麵的光線明亮了一點。
前台小姐姐笑著把她領到旁邊的護理區,說要等一會兒。
李雙雙坐下,把Sumi放到腿上。
她低頭看它,壓低聲音:“你剛剛什麼意思?”
Sumi仰頭看她,一臉無辜:“什麼什麼意思?”
“你剛剛那樣,是不是太刻意了?”
“哪裡刻意?”
“你平時哪有那麼乖?”
Sumi沉默了一下,然後很理性地回答:“那是因為我在觀察。”
“觀察什麼?”
“觀察他。”
“……”
李雙雙覺得自己太陽穴開始跳。
“你一隻狗,觀察什麼?”
“很多。”Sumi說,“比如,他手有冇有抖,動作有冇有猶豫,說話有冇有不耐煩。”
“那你觀察出什麼了?”
Sumi想了想,很認真地說:
“暫時冇有明顯缺點。”
李雙雙:“……”
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低頭看著這隻毛茸茸的小東西,忽然有種荒謬的感覺——
她在相親。
而主導相親流程的,是她家狗。
“你冷靜一點。”她忍不住說,“這才第一麵。”
“我很冷靜。”
“你不覺得你太投入了嗎?”
“不會。”Sumi語氣很平,“因為你太不投入。”
李雙雙被噎住。
“你連看他都不敢多看一眼。”Sumi補了一刀。
“誰說的!”她立刻反駁。
“你剛剛回頭看了一秒。”
“……你還計時?”
“目測。”
“……”
李雙雙徹底閉嘴了。
她忽然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
護理那邊很快叫到她們。
Sumi被帶進去修毛,李雙雙坐在外麵等。
她拿出手機,點開和周予的聊天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我好像被我家狗帶去相親了。”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最後還是冇發。
太離譜了。
冇人會信。
她乾脆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發呆。
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回放剛纔的畫麵——
那雙眼睛,乾淨的聲音,還有那句“體態不錯”。
她輕輕歎了口氣。
“完了。”她小聲嘀咕。
她好像……真的有點被影響了。
而此時此刻,護理室裡。
Sumi安靜地站在台子上,任由工作人員修剪毛髮。
它的注意力卻不在這裡。
它在想剛纔那個人。
靳晚洲。
它在腦子裡,把所有細節一條一條過了一遍。
手穩。
氣味乾淨。
對動物耐心。
說話不過多。
冇有明顯情緒波動。
最後,它得出一個結論——
可以繼續觀察。
它的尾巴輕輕動了一下。
這是它第一次,真正開始認真給自己挑“人類”。
而外麵,李雙雙還完全不知道——
她的人生,已經被這隻狗悄悄往另一個方向推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