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陪著李鯉月坐在小院裏,李鯉月平複完情緒,她看著蘇酥“蘇酥我要去一趟江家。”
蘇酥點了點頭,她知道學姐要去給江姨和小時候的江頌討一個公道。
就在李鯉月剛走,蘇酥準備起身的時候她發現江頌就站在門口,蘇酥表情震驚!我勒個去小祖宗你要嚇死我!
江頌看著蘇酥“我也要跟著去,酥酥我知道你有辦法不讓小鯉魚發現我們。”
蘇酥……毀滅吧!對不起了學姐,我不能拒絕這個時候的江頌啊。蘇酥認命帶著江頌一起去了江家。
江家
李鯉月到的時候門房認出了她,門房笑著上前打招呼然後去通報家主。
江家家主江雪聽到李鯉月拜訪的訊息一愣,他們江家和往生閣來往不算多啊,算了,來者是客。她讓門房把李鯉月帶了進來。
李鯉月跟著門房走進來,她坐下之後看著江雪歪頭開口:“江家家主就是這樣對待嫡係一脈的?”
跟著進來的蘇酥、江頌!!!學姐(小鯉魚)這麽猛?
江雪一瞬間被戳到了痛處,她這輩子最恨嫡庶之分。但是多年來的養尊處優讓她壓製住了情感,她眼神示意,身邊侍女立馬上前嗬斥李鯉月“大膽,怎麽跟家主說話的。”
江雪笑著看向李鯉月說:“下人不懂事少閣主見諒。”
江雪特意在少上加重了語氣,她希望李鯉月能明白自己的身份,少閣主話語權是比不得自己江家家主的。
李鯉月笑了笑,她從儲物戒中拿出來一塊玉佩,隻見玉佩通體瑩潤,似含著一汪春水,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細膩的光澤。玉質細膩無瑕,不見半分雜質,色澤勻淨如凝脂,白中透著淡淡的暖調,溫潤得如同月光落於掌心。
李鯉月也不說話隻把玩玉佩,她靜靜看著江雪的表情。
江雪看到玉佩一瞬間就驚了,她怎麽有江家家主的玉佩。是的,就算是現在她繼承了江家但是沒有那塊玉佩,她就掌握不了江家暗衛也進不去江家秘境。想起來這幾年來那幾個老女人明裏暗裏對自己的施壓,江雪怎麽不恨當時帶走玉佩的江冰。
江雪強裝鎮定,看著李鯉月不說話隻把玩玉佩,她開口:“將小花帶下去杖斃。”
小花就是剛剛嗬斥李鯉月的侍女,小花麵帶驚恐,她連忙和江雪求饒,江雪卻嫌她太吵讓人堵住嘴拖了出去…
站在江雪另一邊的侍女感到心寒,之前大小姐在的時候根本不會這樣對他們。
“不知道這樣少閣主可否滿意。”江雪直勾勾看向李鯉月手裏的玉佩。
李鯉月笑了笑:“這玉佩是年少相識的一位故人相贈,她說要讓我親手交給她的孩子,包括玉佩所代表的一切,江家主懂嗎?”
江雪扶著椅子的手握緊,該死,她動不了李鯉月,就像之前她動不了江冰一樣。
“我不知道少閣主在何處撿到我江家玉佩,不管什麽條件我代表江家應允少閣主。”江雪對李鯉月緩緩開口,她希望李鯉月識趣把玉佩交給自己。
李鯉月笑了笑:“給你了你就能用嗎?”
江雪!該死的江冰你在怎麽什麽都告訴這個死丫頭!
隱身在旁邊的江頌默默給蘇酥傳音
“小鯉魚太帥了吧!”
蘇酥在旁邊滿臉驕傲,臉上寫著也不看看是誰的學姐!
李鯉月注意到兩個人的動作默默勾唇,悄悄給兩個人放置了一個隔音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