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和李鯉月陪著江頌將藥王穀眾人全都安葬之後,送她到了房間裏麵休息。
江頌靠在李鯉月懷裏她喃喃的開口說:“我是被一個陌生人送到藥王穀的。”
兩個人知道她現在需要的是聽眾。
“是師姐在那個人手裏接過了我,經過血脈檢測她們說我的母親是江家的小姐江冰,說我的母親和一人私奔,之後在被追捕的路上掉進了永夜之都。當時我的外祖母一時間悲傷過度去世了,我的外祖父一生愛我外祖母如命,也跟著去了,江家交在我的姨母手中,她恨我母親,連我也不是很待見,於是師姐求著師父把我收留在了藥王穀,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很好,他們熱衷於治病救人,哪怕被病人家屬傷害他們都不忘初心。
我的師父是個蠻冷心熱的人,他看似是在師姐的懇求下收留了我,實則是早就生出了把我接回藥王穀的想法,我還記得我當時被江家附屬家族裏麵小孩欺負,他在暗處悄悄幫我出頭。
我的周師姐,她很愛幹淨,小時候我調皮搗蛋,她總是皺著眉頭給我洗幹淨笑話我是小髒貓,在她身上我感覺到了母愛的感覺。
我的宋師兄,他啊總是個老好人,他被很多人坑了白救人,卻在下次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幫助他們,他每次出穀曆練總是愛給我帶回來小零食,愛把我扛在肩上和師姐一起去遊玩,他說如果他和師姐有了孩子要讓我來幫忙帶。
王長老,她總是笑眯眯的給我們做各種好吃的,她說要把我喂成肥肥胖胖的小豬。
趙長老,白天因為我調皮搗蛋給他燒了掉了鬍子罰我不吃飯,晚上偷偷的來給我送
………還有許許多多的人,他們都在心疼我小小年紀失去了父母以自己的方式悄悄關心我,現在卻隻剩我一人了”
江頌的聲音哽咽,她好恨,她寧願被感染者殺的人是自己也不願意是她的家人們。
李鯉月輕輕抱住江頌,蘇酥安慰的拍了拍江頌的手。
江頌緩緩睡去,在她的夢裏,藥王穀還是那個世外桃源,她犯錯之後被師父罰跪在祠堂裏麵,一轉頭師弟衝著自己擠眉弄眼,發現膝蓋下麵是厚厚的墊子,所有人都在笑著看著自己……
李鯉月和蘇酥帶上門,坐在院子裏麵。
“江頌是我送到藥王穀的。”李鯉月緩緩開口。
蘇酥一愣,她看著李鯉月,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那是我剛到永夜的時候,那裏一片黑暗,我又不會修煉,渾身受了重傷,本來以為是活不下去了,是江姨收留了我,她說看著我的樣子感覺很可憐,她於心不忍就把我撿回家了。
她和楚叔很恩愛,她說如果她有女兒就讓她喊我姐姐,天天跟著我屁股後麵跑,後來她躺在我懷裏和我說希望阿頌可以生活在外麵不要在永夜裏麵了,她說送阿頌去藥王穀吧,說藥王穀穀主是楚叔的父親,說讓我也在外麵好好活著說要生活在太陽底下,是我沒有保護好阿頌,我以為她在外麵過得很好,沒想到江家敢這樣對她!”
李鯉月泣不成聲,是她滿心滿眼都是回家,是她沒有照顧好江頌,是她辜負了江姨的囑托。
蘇酥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見過永夜的樣子,她知道學姐一定付出了很多才把永夜變成現在的樣子,大家都過的不容易,都是感染者,他們妄圖染指不屬於自己的地盤,摧毀別人的家園,滿足自己的私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