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購------------------------------------------，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剛纔說什麼？”“這家公司，”陸明遠走進辦公室，把裁員通知書拍在桌上，“你賣不賣？”，嘴角慢慢翹起來，那種笑容陸明遠很熟悉——是看笑話的表情。“明遠啊，”劉誌遠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你一個剛被裁員的打工仔，拿什麼買我的公司？”“你開價就行。”“行啊，”劉誌遠伸出五根手指，“五十萬。這公司裝置、客戶、品牌，怎麼也不止這個數。你要拿得出來，我現在就簽合同。”，語氣裡全是戲弄。他等著看陸明遠尷尬地退出去。，開啟銀行APP，把螢幕轉向劉誌遠。“賬號給我。”，瞳孔猛地收縮。：1，000，000.00元。“你……你哪來的錢？”“這不重要。”陸明遠把手機收起來，“重要的是——賣不賣？”。他盯著陸明遠看了足足十秒鐘，像是在確認這個人是不是他認識了三年的那個悶葫蘆。
公司確實快撐不下去了。上個月虧損，這個月更慘，五個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他本來就想脫手，隻是冇想到接盤的人會是陸明遠。
“賣。”劉誌遠站起來，從抽屜裡翻出一份合同，“不過我可提醒你，這公司就是個坑。客戶快跑光了，核心員工也留不住……”
“簽吧。”陸明遠打斷他。
劉誌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行，你有種。”
兩個人在合同上簽了字。轉賬完成的那一刻，陸明遠手機震了一下。
叮！公司收購完成。當前員工好感度：林小暖（15）、王浩（10）、趙大勇（12）、周姐（20）。總好感度過低，請宿主儘快提升。
提示：若一個月內總好感度歸零，宿主將失去一切。
陸明遠收起手機，轉身走出辦公室。
劉誌遠在後麵喊：“明遠，彆說我冇提醒你——開公司不是過家家，你那點錢撐不了幾天！”
陸明遠冇回頭。
公司隻有一間大辦公室，五張工位，空著兩張。角落裡堆著過期的宣傳單，牆上的白板還寫著上個月的業績目標——完成率不到百分之三十。
三個人坐在工位上，表情各異。
林小暖是前台，二十二歲，紮著馬尾，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她看到陸明遠走進來，眼睛瞪得溜圓：“陸哥？你怎麼回來了？”
王浩坐在角落裡敲程式碼，聽到這話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冇說話。
趙大勇剛打完電話，一臉愁容地放下聽筒。他三十五歲，在這家公司乾了五年銷售，肚子上的肉和業績成反比。
周姐不在。她負責保潔，每天下午纔來。
陸明遠站在辦公室中間，深吸一口氣。
“公司換老闆了。”
三個人同時愣住。
“劉總已經把公司賣給我了。”陸明遠看著他們，“從今天起，這裡我說了算。”
沉默。
然後趙大勇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陸……陸總，那我們的工資……”
“照發。”陸明遠說，“而且——”
他頓了頓，把那張五十萬的轉賬截圖給他們看。
“所有員工，工資翻倍。”
辦公室安靜了整整三秒。
“什麼？”林小暖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在發抖，“陸哥你說真的？”
“真的。從今天開始。”
王浩的眼鏡差點掉下來。他在這行乾了三年，從冇見過哪個老闆主動漲薪的。
趙大勇嚥了口唾沫：“那……那我們原來欠的工資呢？”
“這個月的一起發。”
趙大勇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老婆冇工作，孩子上小學，上個月房貸都是借的。他已經連續三個月冇拿到全額工資了。
“陸總，”趙大勇站起來，聲音有點哽咽，“你……你是認真的？”
陸明遠點頭。
叮！趙大勇好感度 15，當前好感度：27。
叮！王浩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20。
叮！林小暖好感度 20，當前好感度：35。
係統提示音接連響起。陸明遠冇時間細看，因為林小暖突然哭了。
小姑娘捂著嘴，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陸哥，”她抽噎著說，“我爸住院了，我正愁這個月的醫藥費……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陸明遠想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他不會安慰人。在公司三年，他習慣了沉默，習慣了不麻煩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麻煩。
“彆哭了，”他乾巴巴地說，“好好乾就行。”
林小暖使勁點頭，用袖子擦眼淚。
王浩忽然開口：“陸總，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
“你為什麼要買這家公司？”
陸明遠看著他。王浩的眼神很認真，甚至帶著一點警惕。他見過太多畫大餅的老闆了。
“因為我也是打工的。”陸明遠說，“我知道打工的人想要什麼。”
王浩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重新低頭敲程式碼。
叮！王浩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25。
陸明遠鬆了口氣。
他轉身走向門口，準備去找周姐。
劉誌遠還站在走廊裡，靠著牆抽菸。他看到陸明遠出來，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怎麼樣？後悔了吧？”
陸明遠看著他：“劉總，你還有事嗎？”
“我就是想看看你能撐幾天。”劉誌遠笑了，“你知道這公司為什麼虧嗎？因為那幫員工根本不行。
林小暖就一前台，什麼都不會。王浩技術還行但不會溝通。趙大勇乾了五年銷售，一個像樣的客戶都冇拉來。”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我勸你啊，趁早把他們都辭了，招幾個能乾的。不然你這五十萬，三個月就燒冇了。”
陸明遠冇說話。
劉誌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得意的聲響。
陸明遠站在走廊裡，看著劉誌遠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他不會辭退任何人。
因為他比劉誌遠更清楚——那三個人不是不行，是從來冇有人給過他們機會。
他正要下樓去找周姐，手機突然震了。
叮！檢測到員工集體好感度首次提升，觸發新手獎勵……
獎勵發放中……
樓下傳來一陣拖車的聲音，還有保安的喊聲：“這誰的車？堵在門口了！”
陸明遠走到窗邊往下看。
一輛嶄新的法拉利488停在公司樓下，紅色的車身在陽光下刺眼得像一團火。
拖車司機仰著頭喊：“尾號xxxx的車主！麻煩下來簽收！”
陸明遠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獎勵已送達：法拉利488一輛。請宿主合理使用，僅限用於員工相關用途。
他盯著樓下的跑車，又看了看手機上的餘額——五十萬還在，一分冇少。
也就是說，這輛車，是白送的。
陸明遠深吸一口氣。
劉誌遠還在樓下等電梯，他也看到了那輛法拉利。
“這誰的？”他問保安。
“不知道，說是送給樓上新老闆的。”
劉誌遠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抬頭看向樓上，正好對上陸明遠的目光。
陸明遠站在窗邊，對他點了點頭。
劉誌遠的臉，一瞬間變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