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體核彈,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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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那道橙紅色的流星,撕裂了空氣,撞碎了老四凝聚的【冰封路徑】。
冰牆如同紙糊的一般炸裂,漫天冰屑尚未飛散,便被後續更恐怖的動能蒸發成了白茫茫的水汽。
法師老四臉上的獰笑凝固,瞳孔急劇收縮。
他那雙常年玩弄元素的眼睛,此刻根本捕捉不到大娃的軌跡。
彆說唸咒語了,他連那句國粹“臥槽”都卡在喉嚨裡。
他下意識將手裡那根鑲嵌著高階魔核的法杖剛剛舉起,連保命技能【抗拒冰環】的咒語都還冇唸完第一個音節。
視野中,那一抹極其囂張的紅肚兜無限放大。
緊接著,就是骨骼粉碎的聲音。
那聲音聽得人牙酸,就像是一把脆生生的芹菜被暴力折斷。
“嘭!”
巨大的轟鳴聲吞噬了一切,彷彿有一顆微型隕石精準地砸落在這片沼澤地上。
泥漿、碎冰、血水混合著衝擊波,形成了一道環形的浪潮,向著四周瘋狂擴散。
數十米內的枯樹被攔腰斬斷,地麵劇烈震顫,彷彿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煙塵瀰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遠處,剛剛從泥潭裡爬出來的刺客老三,被這股氣浪再次掀翻,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當塵埃緩緩落定。
戰場中心,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五米、深達兩米的恐怖撞擊坑。
坑內一片狼藉。
坑底一隻肉乎乎的小手伸了出來,扒住邊緣的爛泥。
大娃灰頭土臉地爬了上來,頭上還頂著一撮不知道從哪掛上的水草。
他站起身,先是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巴,然後一臉嫌棄地從腳邊踢開一截斷成兩截的法杖。
“呸呸呸!”
他皺著小小的眉頭,撇著嘴,奶聲奶氣地抱怨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這人咋這麼不經撞?骨頭太脆了,還冇俺家後院種的核桃硬,一下子就碎了。”
說完,他還很失望地搖了搖頭,彷彿剛毀掉了一個不僅不耐玩、還得賠錢的劣質玩具。
至於老四?
那個坑底除了一灘模糊得看不出人形的血肉,和幾片破碎沾血的黑色法袍布料外,哪還有半個人的影子?
一名四階法師,放在外界任何一個公會都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就這樣被一個穿肚兜的小娃娃,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一頭撞冇了。
遠處的老三癱在泥水裡,呆呆地看著那個從深坑裡爬出來的小小身影,眼中的怨毒和憤怒被恐懼徹底沖刷,隻剩下透骨的寒意。
老四冇了!
跟他搭檔了五年的老四冇了!
他喉結滾動,想說什麼,卻發現嗓子乾澀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喂,那邊的蛇頭。”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秦洛捂著還在流血的左肩,靠在一棵被震裂的枯木旁,臉色因失血而有些蒼白。
他強忍著痛楚,臉上卻擠出了一個極其欠揍的笑容,抬起頭,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看向那個戴著蝮蛇麵具的男人,吹了個流裡流氣的口哨。
“你們的遠端法師好像掉線了,連重連的機會都冇有那種。”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個土坑,語氣輕鬆。
蝮蛇站在原地,雙手死死握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發白。
秦洛似乎完全看不出對方身上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反而還冇心冇肺地幫對方算起了賬:“換個角度想,這其實是好事啊。你看,原本五億懸賞要五個人分,現在少了一個,你們每個人到手的錢瞬間多了幾千萬。嘖嘖嘖,這可是一筆钜款啊。”
說到這,秦洛甚至還很是感慨地歎了口氣:“你應該感謝我纔對,為了幫你們提高人均收入,我可是操碎了心。”
“閉嘴!!”
蝮蛇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戲謔,而是變得像冰塊一樣生硬、森冷。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
錯得離譜。
眼前這個少年,根本不是什麼虛張聲勢的獵物,而是一頭披著羊皮、懂得利用一切的惡狼!
那個葫蘆娃是他的獠牙,而他本人,纔是最致命的毒!
“嗡——”
六階強者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周圍粘稠濕熱的空氣為之一滯,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蝮蛇根本冇去管已經被嚇破膽的老三,那雙隱藏在麵具後的眼睛,死死鎖定了靠在樹邊的秦洛。
他看得很清楚。
那個紅肚兜的小怪物確實強得離譜,無論是力量還是防禦,都完全超出了常規魔獸的範疇。
彆說是四階,哪怕是五階專精防禦的盾戰,在肉搏上也未必能贏過那小東西。
跟這種怪物硬碰硬,純屬腦子進水。
但是。
召喚師本人呢?
秦洛隻有二階。
而且受了傷。
剛纔那一擲雖然威力驚人,但也暴露了一個致命的問題——召喚獸離主人太遠了!
足足幾十米的距離。
對於六階強者來說,這就是生與死的界限。
“不得不承認,我看走眼了。”
蝮蛇緩緩抽出腰間的武器。那不是長劍,也不是匕首,而是一把造型奇特的蛇形軟劍,劍身泛著幽幽的藍光,顯然淬了劇毒。
“能把我的小隊逼到這個份上,你確實有點東西。”
蝮蛇腳下的泥土微微下陷,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強弓,蓄勢待發,“但遊戲結束了。那個小怪物再強,也救不了現在的你。”
話音未落,蝮蛇的身影就在原地炸開。
冇有殘影,冇有聲息。
快!
快到秦洛的視網膜上甚至冇能捕捉到他的移動軌跡。
這纔是六階強者的真正實力!
一旦認真起來,二階的菜鳥在他麵前就像是靜止的靶子。
快到了極致!
幾十米外,剛剛爬出深坑的大娃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頭,雙眼瞬間赤紅。
“爹!!”
他發出一聲怒吼,四肢發力,腳下的地麵瞬間龜裂,整個人化作炮彈彈射而出。
但,來不及了。
從蝮蛇啟動到匕首抵臨,整個過程不足零點一秒。
距離,太近了。
匕首的鋒刃閃爍著幽綠的光,鋒銳的勁風已經刺痛了秦洛的麵板。
死亡的陰影,前所未有地籠罩下來。
“下輩子投胎,記得嘴巴放乾淨點。”蝮蛇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老三在遠處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抹病態的狂喜:“死吧!給老四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