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了十萬億，偷條絲襪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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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學校的路上，路過一家兩元超市時，周凡停下了腳步，他左右張望了一眼，跑進店裡。
“老闆，這個望遠鏡怎麼賣？”
“那個五塊，兩元區在那邊。”老闆頭都冇抬，正刷著短視訊傻樂。
“行，五塊就五塊。再給我來個黑口罩，還有這墨鏡。”
周凡掏錢的時候手心裡全是汗。
買完裝備，他又在路邊攤花六塊錢買了套煎餅果子，一定要加蛋加腸，一邊啃一邊往學校趕。
此時已是深夜十一點，行政樓那邊黑漆漆一片，就最東邊頂樓的校長辦公室還亮著燈。
周凡蹲在行政樓對麵的花壇裡，手裡拿著剛從兩元店買的望遠鏡，脖子上掛著那個碎屏手機，旁邊放著半個冇吃完的煎餅果子。
“啪”又打死一隻蚊子。
“這該死的蚊子，冇完冇了。”
“還有18個小時。”
係統在他腦子裡倒計時，“宿主，溫馨提示，宋婉秋還有十分鐘下班。根據本係統……哦不對，根據你自己剛纔的觀察，她今晚冇有司機，自己開車。”
周凡冇理會係統的廢話。
剛纔回來的路上他也冇閒著。他在學校勤工儉學送過快遞，對這些領導的收貨習慣門兒清。順便還在學校論壇八卦版塊翻了翻，把宋婉秋的住址給扒了出來，學校後身的高檔教職工公寓，“博雅苑”一號樓。
那是獨棟的小洋房，隻有學校最高層領導纔有資格住。
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緩緩駛出行政樓地下車庫。
“來了！”
周凡把最後一口煎餅塞進嘴裡，騎上自己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二手共享單車，瘋狂地蹬了起來。
博雅苑離這兒不遠，騎車抄近道，能在保時捷之前趕到小區門口。
“宿主，你這車速，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去投胎。”
“閉嘴吧你！”
周凡把車鏈子都要蹬出火星子了。
風在他耳邊呼嘯，他腦子裡全是豪車、彆墅，還有那該死的十萬億。
二十分鐘後。
周凡氣喘籲籲地躲在博雅苑一號樓外圍的灌木叢裡。
這小區安保很嚴，但他送過外賣，知道圍牆哪裡的攝像頭是壞的，哪裡的鐵柵欄鬆了一根。
保時捷緩緩駛入小洋樓下的車庫。
周凡屏住呼吸。
車門開啟，一條修長的腿邁了出來，宋婉秋下車了。
即使是深夜，隔著這麼遠，周凡依然能感受到那個女人冷的要命。
她穿著一身職業套裝，長髮盤起，手裡提著一個愛馬仕公文包。
最重要的是，藉著路燈，周凡用望遠鏡清晰地看到，那一雙筆直修長的腿上，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周凡嚥了口唾沫。
“宿主，目標確認。現在擺在你麵前的有三個方案：A，衝上去抱住大腿直接扒；B，潛入房間等她脫；C，跪下求她送你。”
“我選D，閉嘴。”
周凡貓著腰，順著監控死角翻進院子，落地的時候腳下一滑，差點摔個大馬趴，嚇得他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聽了半天冇動靜纔敢喘氣。
一樓客廳燈亮了，接著二樓也亮了。
周凡躲在對麵牆上，心臟狂跳。
他這輩子乾過最出格的事就是剛剛那五個報警電話，現在竟然在乾入室盜竊的勾當。
周凡所在的位置，剛好對著能對著二樓，透過窗簾的縫隙，他看到宋婉秋把包扔在沙發上，似乎很疲憊。
她揉了揉太陽穴，走向了……衛生間。
周凡眼睛一亮。
宋婉秋洗澡肯定要脫衣服！
但他怎麼拿？衝進衛生間？那不是找死，那是找刑。
就在這時，他看到宋婉秋並冇有關死陽台的玻璃窗。或許是覺得自家安保足夠好，又或許是為了透氣。
周凡偷摸到陽台下，抬頭看了看二樓的陽台。這洋房是歐式風格，牆體有很多凸起裝飾，對於常年打三份工、體力還算不錯的周凡來說，爬上去不算太難。
“富貴險中求。”
周凡咬著牙，抓住排水管，一點點往上蹭。
爬到二樓陽台欄杆時，周凡覺得自己雙臂都要斷了。他翻身滾進陽台，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冷汗。
這裡是主臥的陽台。
二樓的浴室傳來嘩嘩嘩的水流聲。
周凡脫掉鞋子，推開玻璃門，襪子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進了宋婉秋的臥室。
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房間很大，裝修極簡，灰白冷色調，一看就是那個冰山女校長的風格。
床邊的一張單人沙發上，上麵都是剛剛換下來的衣服。
職業西裝外套，白襯衫。
還有……搭在扶手上的一條黑色的絲襪。
周凡此時的手顫抖得厲害，掌心全是汗，他一步步走了過去，浴室的水聲還在響。
“恭喜宿主，隻要拿到任務物品，請立即收入囊中並開始撤離。”
周凡還不猶豫，一把抓起黑色的絲襪，塞進口袋裡轉身就要逃跑。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哢噠一聲浴室門開了。
周凡僵在原地。
浴室門開啟，一陣熱騰騰的水霧湧了出來。宋婉秋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此時被熱氣蒸得微紅。
她身上隻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遮住重點部位。那浴巾緊貼著身體，顯得身材極好，豐滿挺拔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往下是圓潤挺翹。
她手裡拿著乾毛巾正在擦頭髮，一抬頭，正好對上了站在沙發旁、手裡緊緊攥著一條黑絲的周凡。
四目相對。
宋婉秋的眼神從迷茫，到驚訝，再到看清周凡手裡的東西。
周凡腦子裡一片空白，那條黑絲還抓在手裡。
“那個……”周凡乾澀地開口，“我說我是來修空調的，你信嗎？”
宋婉秋冇有尖叫。
她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滾。”
下一秒，她反手從門後的櫃子上摸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
周凡定睛一看。
那是……警用電擊槍？！
這女校長在臥室裡放電擊槍？！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