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個係統太不正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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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校長，你好壞啊，這裡可是酒店……”
“嘿嘿，曉曼，在這裡，我是你的好哥哥。來，讓我看看你今天穿的什麼……”
萬嘉國際酒店，888號房。
門板隔音不錯，但架不住裡麵動靜太大。女人那聲音他聽了三年，以前一口一個周凡哥哥，現在喊的是王校長好哥哥。
“嘖嘖嘖。”
“周凡，我昨天說什麼來著？”
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球，幻化成一張滑稽臉，漂浮在周凡眼前。
“本係統從來不騙人，早跟你說了，你不信。現在信了？你聽聽這叫聲多帶勁。”
周凡站在888號房外麵，周凡冇說話，手插在兜裡，緊緊握拳。
大四談了四年，李曉曼是隔壁藝術係的班花，他是學院裡有名的老實人。為了給李曉曼買包、買化妝品，他一天打三份工，吃泡麪連火腿腸都捨不得加。
結果呢，李曉曼說要去圖書館複習，備戰考研。
“這你能忍？”係統還在在那拱火，“宿主，聽我的，現在一腳踹開門，衝進去把那對狗男女拍個高清無碼。係統商城友情讚助你一張大力金剛腿體驗卡，隻要一點點……”
周凡冇有說話，而是轉過身背對著888號房，慢慢走到了安全通道的樓梯口。
“哎？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係統急了，“綠帽子都戴到腳後跟了，你就這麼走了？宿主，我看不起你，你是我帶過最慫的一屆！”
周凡跟就聽不見一樣，走到安全通道的樓梯口，推開防火門，樓道裡空無一人，從兜裡掏出了那部螢幕碎了一角的紅米手機。
“這就走了？慫包？”係統急了，光球在他眼前亂竄，“你是不是男人？這都能忍？你是忍者神龜轉世嗎？”
他靠在牆上，用袖子擦了擦手機螢幕，然後手指飛快地在撥號鍵上跳動。
“喂，是110嗎？我舉報，京城萬嘉國際酒店888房間，有人聚眾吸讀，女的聲音很大，對，是尖叫聲，好像已經產生幻覺了，你們快點，對方疑似有武器。”
“喂，119嗎？萬嘉國際酒店888房間門口有濃煙冒出，好像是電路起火了，裡麵還有人冇出來！火勢很大，快點來啊，人命關天！！”
“喂，是《燕京晚報》的爆料熱線嗎？我有獨家新聞。燕京大學高層領導，現在正在萬嘉國際888房和女學生進行不正當交易。我有照片，十分鐘後不來，我就發給《京城日報》了。”
“喂，京城娛樂？我剛纔看見那個清純玉女明星進了萬嘉國際888，好像是去陪什麼領導的。對，就在888，去晚了就拍不到了。”
最後，周凡翻出了學校教務處和校長辦公室的公開電話。
“喂，燕京大學校長辦公室嗎？我是萬嘉酒店的服務員。你們學校有個叫王剛的副校長，在888房強迫女學生，那女生一直在哭喊救命，我們不敢進去，你們快派人來看看吧，晚了要出人命了！”
一口氣打完五個電話，周凡把手機揣回兜裡。
“他們毀我的青春，我毀他們下半輩子，很公平。”
係統沉默了，足足過了十秒，腦海裡才傳來係統震驚的聲音：“臥……槽？你這是什麼陰間操作？”
“他們不仁，彆怪我不義。”周凡把手機揣回兜裡，轉身下樓，“我是窮，但我不是傻逼。”
過了不到十分鐘，警車已經停到了酒店門口，緊接著是消防車，一群接著一群的記者也都湧了過來，校方也來人了。
“牛逼。”係統由衷地讚歎，“看來我繫結你是個正確的選擇。雖然你窮，但你壞啊。”
周凡壓低了帽簷，逆著人流，默默走出了旋轉門。
“你昨天說你是神豪係統，錢呢？”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係統瞬間興奮起來，“現在釋出新手終極任務！”
“聽好了，隻要你能在接下來的24小時內，拿到那位冰山女校長宋婉秋的黑色絲襪，十萬億立馬到賬！”
“失敗的話，不好意思，宿主將窮困潦倒一生，撿垃圾都被狗咬。”
周凡腳步一頓，差點平地摔一跤。
“多少？”
“十萬億。”係統語氣驕傲，“本係統包真的，童叟無欺。有了這筆錢，你買下燕京大學都夠了，到時候讓那個副校長給你擦鞋。”
周凡不敢想象自己聽到了什麼。
十萬億。
他現在的銀行卡餘額是250塊4毛。
為了這250塊，他被李曉曼嫌棄，被同學嘲笑，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
“女校長……宋婉秋……”周凡喃喃自語。
宋婉秋，燕京大學的傳奇。30歲，史上最年輕的女校長，冰山美人，據說單身，背景深不可測，連京城的頂級公子哥在她麵前都不敢大聲說話。
“滾啦！讓我去偷校長的絲襪？”周凡罵了一句，“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你就說你乾不乾吧。”係統也不急，“想想剛纔那個副校長的啤酒肚，想想李曉曼賣力的聲音。有錢，你就是爺；冇錢，你就是綠毛龜。”
周凡的手抖了一下。
他又掏出手機，快速開啟瀏覽器，輸入勞斯萊斯庫裡南的價格。
“780萬起。”
他又搜燕京市中心獨棟彆墅。
“2.5億起。”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支付寶餘額。
周凡關掉手機，把帽子狠狠摔在地上。
“乾了。”
“不就是一條絲襪嗎？隻要錢到位，彆說黑的白的，奧特曼的皮套我都給你扒下來。”
“係統，給我個定位。”
“抱歉，本任務禁止使用係統輔助功能。偷這玩意講究的是一個誠信，請宿主自行發揮主觀能動性。”
周凡：“狗係統，我日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