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藏書閣密,假死嬌娘現真容------------------------------------------,蕭景行就醒了。,但精神很穩。昨夜係統推演的畫麵還在腦子裡轉,亡靈從西街冒出來,百姓四散奔逃,火光沖天。他知道那不是夢,是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揉了揉太陽穴,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有點涼,他一口喝完。。《大胤地脈考》和《古墓異聞錄》,看看有冇有關於亡靈潮的記載。係統雖然準,但他不能全靠它。得自己找證據,把線索拚起來。,腰間掛好玉佩和酒葫蘆,走出院子。,他笑著打招呼:“起這麼早啊?我昨夢見文昌帝君給我遞書了,半卷《玄靈誌》,金光閃閃!”,點頭哈笑:“少爺真是有福氣。”,嘴角微揚。這話他是故意說的。誰聽了都會覺得他還是那個愛吹牛的紈絝,可這正好掩護他進藏書閣。,看見他過來,皺眉:“又來領通行令?昨天不是才借了一本?”“科舉快到了,”蕭景行歎氣,“再不看點正經書,怕是要落榜。再說,夢裡神仙都指點我了,不去查查心裡不安生。”:“午時前必須還,彆亂翻**。”“知道啦!”蕭景行接過令牌,轉身就走。,先回屋躺了會兒。等日頭升到頭頂,府裡人都歇午覺了,他才悄悄出發。,樓梯吱呀響,灰塵厚。他指尖一動,從玉佩裡取出一張靜音符,貼在門縫上。推門進去,一股陳年紙味撲麵而來。
書架密密麻麻,按類分列。他在角落找到《大胤地脈考》,翻開一頁,字跡模糊,講的是京城地下有陰脈流動,每逢雷雨易引邪氣。
正看得仔細,頭頂書架突然往兩邊滑開,露出一道暗格。
裡麵是個陣台,泛著暗紅光。
一個女人懸在空中,穿紅黑勁裝,外披紗衣,周身符咒旋轉,像活的一樣繞著她飛。她閉著眼,眉心硃砂紅得發亮,像是隨時要滴血。
蕭景行瞳孔一縮。
這不是普通陣法,是“血魂引”,一種假死續命的邪術。用得好能保魂不散,用不好就是魂飛魄散。
他上前兩步,發現陣眼四角已經裂開,靈氣外泄。再晚一步,整個陣就得炸。
他立刻掐訣,手指劃出四道虛印,封住陣角。但這陣需要生人氣牽引,光靠手法壓不住。
他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在陣樞中央。
紅光猛地一閃,穩住了。
下一秒,那女人睜眼。
眼睛先是猩紅,瞬間變亮。
她張嘴就說:“你可算來了!我都快被煉成油燈芯了!你知道我數了多少遍‘天地無極’嗎?三千六百二十八遍!一遍都不能少,少一遍魂就斷!”
蕭景行冇說話,盯著她。
她咧嘴一笑,露出虎牙:“謝昭娘,尚書府庶女,被二皇子毒殺後靠血魂引活下來的。我看你身上有種特彆的味道,像是能預知命運的人——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咱們得雙修,證三世情緣!”
蕭景行皺眉:“你認錯人了。”
“我冇認錯!”她揮手,幾道符咒飄起來,“這陣法是我從主母書房偷學的,她說鎮北王府遲早要滅,就讓我試試能不能撐到有人來救。我還順了這個。”
她攤開手,掌心躺著一塊玉簡。
蕭景行目光一沉。
玉簡上有紋路,骷髏形狀,周圍纏著鎖鏈——幽冥宗的標記。
他不動聲色:“你怎麼拿到的?”
“主母和二皇子密談,我在外麵偷聽。”謝昭娘聳肩,“他們說‘煉魂陣已布七處,隻差鎮北王一脈精魄做引子’,我就順手抄了這份副本。反正我也快死了,不如留個證據。”
蕭景行心跳加快。
煉魂陣、幽冥宗、二皇子、鎮北王府……
這些詞串在一起,不是巧合。
他昨夜係統推演看到亡靈潮,現在又出現幽冥宗印記,說明京城地下的異動,背後有人操控。而這個人,很可能就在皇宮裡。
他冷靜問:“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救了我。”謝昭娘歪頭看他,“而且你不一樣。一般人靠近這陣法早就被吸乾陽氣了,你不但冇受影響,還能穩住陣眼。你肯定有秘密。”
蕭景行冇否認,也冇承認。
他伸手:“玉簡給我看看。”
謝昭娘猶豫一秒,遞過去。
他接過,快速掃了一遍。上麵記錄了一個陣法結構圖,標註了七處節點位置,其中一處就在西街附近。
和亡靈出現的位置重合。
他收起玉簡,在袖中用指尖畫了個摹本,原物還給她。
“聽著,”他說,“如果你想活,就彆再提什麼命定之人,也彆到處說你見過我。下次我不一定來得及。”
謝昭娘眨眨眼:“那你至少給我個婚書吧?或者寫個雙修契約?”
“冇有。”
“那我跟著你行不行?反正你現在也甩不掉我。”
蕭景行看了她一眼:“隨你。但彆惹事。”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剛到門口,聽見她在後麵嘀咕:“哎,你說我要是天天出現在你麵前,你會不會慢慢就心動了?畢竟話癆也是一種陪伴嘛……”
他冇回頭,腳步冇停。
走出藏書閣,陽光刺眼。
他抬手擋了下,腦子裡已經開始模擬今晚的推演。
這次的目標很明確:驗證玉簡上的煉魂陣節點是否真實存在,尤其是西街那一處。如果屬實,那麼亡靈潮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人為製造的。
他摸了摸腰間的酒葫蘆。
係統今晚會開啟,他要用兩小時,試出最優解。
回到院子,他關上門,從玉佩裡取出一支炭筆和一張薄紙,把玉簡上的圖案重新畫下來。
線條剛落筆,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是一片落葉砸在窗欞上。
他抬頭,看見樹影晃了晃。
有人在那邊站過。
他放下筆,走到窗邊,伸手摸了摸窗台。
有一點潮濕,像是剛有人靠過。
他冇追出去。
他知道是誰。
謝昭娘不會輕易放手。
但她現在還不構成威脅。
反而可能是把鑰匙。
他坐回桌前,繼續畫圖。
炭筆劃過紙麵,發出沙沙聲。
最後一筆落下時,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圖案中央有個小符號,像眼睛,又像封印。
他冇見過這個標記。
但直覺告訴他,這東西很重要。
他盯著看了三秒,把紙摺好,塞進懷裡。
天還冇黑。
他還有一天的時間準備。
今晚係統推演,他會進入一個新的分支。
這一次,不隻是應對亡靈潮。
而是揭開一場更大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