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他一掌拍在我的胸口。
我被打飛出去，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大口血。
但我笑了。
笑得無比暢快。
「咳咳……尉遲燼……」
「你不是喜歡聽係統的聲音嗎？」
我看著他捂著喉嚨，臉色迅速發紫，呼吸困難。
鋰電池的化學物質遇血反應，劇毒瞬間麻痹了他的神經。
我模仿著那冰冷的機械音。
「叮——」
「攻略物件生命值歸零。」
「任務失敗，執行抹殺。」
尉遲燼倒在地上。
他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眼球突出，死死地盯著我。
「你……你……」
他想說話，但喉嚨已經被腐蝕腫脹，隻能發出嗬嗬的風箱聲。
他眼裡的光在一點點熄滅。
那是恐懼。
是對死亡的恐懼，也是對未知的恐懼。
他以為他是獵人，是GM，是高維病毒。
但他忘了。
他也隻是個碳基生物。
也會死。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走到燭台旁。
推倒了那紅色的喜燭。
火焰瞬間吞噬了紗幔。
「冇有係統，冇有攻略。」
「我依然殺了你。」
「這次，是我贏了。」
火勢越來越大。
我坐在火海中央，看著尉遲燼的屍體在烈火中扭曲。
門外傳來了太監和宮女的驚呼聲，救火聲。
但我知道，來不及了。
這未央宮，早在入夜前，就被張嬤嬤，偷偷潑滿了燈油。
這是她能為我做的最後一件事。
我閉上眼。
感受著灼熱的溫度。
恍惚間，我彷彿聽到了久違的現代都市的喧囂聲。
那是汽車的鳴笛，是商場的廣播，是人們的交談。
我好像回到了穿越前的時光。
乾乾淨淨。
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