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桀倒下了。
他不是死於尉遲燼的劍術,而是死於禦林軍的亂箭。
萬箭穿心。
血濺了我一身,還是熱的。
尉遲燼踩著趙桀的屍體,走到我麵前,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狂笑。
「看到了嗎?知意。」
「這就是違逆朕的下場。」
「不管是係統安排的深情男二,還是心懷鬼胎的玩家,都得死。」
他伸手抹去我臉上的血跡,動作輕柔,卻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現在,礙事的人都死光了。」
「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他一把將我橫抱起來,大步走出暴室。
「朕要讓你知道,誰纔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主宰。」
未央宮。
這裡曾經是我住過的地方,如今卻掛滿了紅綢。
諷刺至極。
他將我扔在鋪滿紅棗花生的喜床上。
「今晚,朕不想聽那些虛情假意的奉承。」
他解開衣釦,露出精壯的胸膛。上麵佈滿了傷疤,有的是戰場的,有的是那些穿越者留下的。
他把我壓在身下,眼中滿是征服欲。
「知意,叫朕的名字。」
「真心實意地叫一次。」
我順從地摟住他的脖子。
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
那裡,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
我的指甲裡,藏著東西。
不是毒藥。毒藥會被驗出來,會被他的警覺性發現。
那是黴菌。
從冷宮最陰暗潮濕的牆角刮下來的,經過我數月培養的高濃度黃麴黴素和肉毒桿菌的混合物。
在這個冇有顯微鏡的時代,這是無形的死神。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快。
我要的,是立竿見影。
「尉遲燼。」
我輕聲喚道。
他滿意地閉上眼,低頭想要吻我。
就在這一瞬間。
我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下唇。
用力之大,直接咬下了一塊肉。
鮮血噴湧而出。
他吃痛,猛地想要推開我。
但我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像是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我把嘴裡的血,混著那些黴菌,還有我早已含在舌下的——那顆從破碎的係統螢幕上摳下來的,極微小的鋰電池碎片。
那是劇毒的化學物質。
我全部渡進了他的嘴裡,傷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