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吃了一口餅乾:“你真是電視看多了,不過確實有這個可能。”
而且想想確實挺美好——如果主角不是秦書文的話。
一想到秦書文是主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黃小蘭晃了晃腦袋,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
“算了,不管他。”
她站起來,拉起孟棠:“快去申請!我要去機房,我要算力!”
孟棠被她推出門外:“你急什麼急!還有,你總要有個理由吧?”
黃小蘭想起來了:“你就跟他說,我有一個程式要跑。等會兒——”
她轉身把桌上的檔案塞給孟棠:“這是周教授要的東西,你一起給他。他應該會同意我去機房。”
孟棠被推出門外,站在走廊裡,低頭看著手裏那些檔案。
又看了看黃小蘭那張期待的臉,嘆了口氣。
“行吧,我去試試。”
黃小蘭立刻笑逐顏開:“謝謝孟姐!孟姐最好了!”
孟棠白了她一眼,轉身往周立安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她掏出手機。
雖然答應了去試試,但這種事,最後還是要通知秦書文。
她想了想,編輯了一條短訊,發出去。
發完,她把手機收進口袋。
應該不會打擾他吧?
畢竟隻是問一句,她肯定不是因為前幾天的威脅才這麼積極。
她怎麼可能是這麼小氣的人。
——
辦公室裡,黃小蘭已經坐回桌前,繼續看那些沒看完的資料。
但心思已經飄到機房那邊去了。
那些藍色的燈光,那些巨大的機櫃,那些她可以呼叫的算力……
她越想越興奮,完全看不進去手裏的檔案。
畢竟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了,出個小差不過分吧?
興奮得坐不住,隻好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
唉,這孟棠什麼都好,就是慢吞吞。
——
京都。
秦書文確實在咖啡館裏。
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照進來,在原木色的桌麵上落下一片暖色的光。
角落裏有一架鋼琴,穿著長裙的女孩正在彈奏一首舒緩的曲子。
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長發上——確實如黃小蘭想像的那樣,畫麵很美。
但其他的,就沒如她們的意。
他對麵空空蕩蕩。
相親物件早就走了。
說是走了,其實也不算。
那個女人坐下來,聊了不到五分鐘,就接了個電話,然後禮貌地表示有事要先走。
還客氣地沒有點咖啡飲料。
秦書文點點頭,連對方長什麼樣都沒看清,說了句“慢走”。
她走了之後,他沒動,繼續坐在那裏。
咖啡杯空了,他也沒叫服務員續杯。
鋼琴曲還在繼續。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麵碧藍的天空發了一會兒呆——好像這兩年連沙塵暴都比較少了。
空氣質素提升了。
然後手機震了一下。
是孟棠的短訊。
「小蘭要算力,你覺得呢?」
秦書文看著那條短訊,看了幾秒。
然後他回復了一個字:
「好。」
發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看著窗外。
鋼琴曲還在繼續。
片刻後,他叫了服務員,換了一杯咖啡。
新的咖啡還冒著冷氣,他剛端起杯子,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秦書文眉頭微皺。
這個時間,這個鈴聲——總覺得不太合時宜。
他看了一眼螢幕,是卓然。
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麵就炸了。
“為什麼?!”
卓然的聲音大得能穿透聽筒,帶著不可置信的震驚。
“為什麼你要去相親?!”
秦書文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你從哪知道的?”
“你別管我從哪知道的!”
卓然那邊傳來拍桌子的聲音,“秦潘安,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你用得著相親?你那張臉往那一站,有的是人撲上來!你相什麼親!”
秦書文沉默了兩秒,總不能說是不小心走神然後同意去相親。
“所以呢?”
“所以?!”卓然的聲音又高了八度,“所以你為什麼要去相親?!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逼你?是誰?我幫你收拾他!”
他爺爺已經打電話給他了,逼他明天也去相親。
這讓卓然肺都氣炸了。
上次就沒能撬開秦書文酒醉後的嘴,清醒的他肯定就更嘴嚴了。
這是受了情傷?
情傷?總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秦書文輕輕攪動杯中的咖啡。
“你打來就問這個?”
“不然呢?!”
卓然的聲音裏帶著一種詭異的激動,“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去相親!我等著看你孤獨終老呢!你怎麼能去相親!!!”
秦書文臉色不變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咖啡館裏又安靜下來。
秦書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然後卓然的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
他直接按了靜音,剛端起咖啡,麵前忽然多了一個人。
一個年輕女人,穿著淺色的連衣裙,臉頰微紅,手裏捏著手機,眼神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看著他。
“那個……你好,”
她開口,聲音有點抖,“我觀察你很久了。你一個人在這裏坐了一下午。”
秦書文抬起眼,看著她。
女人被他看得更緊張了,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
“我想認識你一下,可以要個聯絡方式嗎?”
秦書文放下咖啡杯——看來這咖啡不好喝。
他抬頭看向眼前這個臉紅的女性,表情平靜,語氣更平靜:
“抱歉,我結婚了。”
女人的麵色直接從紅變成了白。
她愣在原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從他進店就注意到他了。
那個男人一進來,整個咖啡館的氣氛都變了。
彈鋼琴的女孩彈錯了一個音,吧枱裡的服務員多看了他好幾眼。
連她旁邊那桌正在約會的情侶,女生都忍不住偷偷瞄過去。
她看了他全程。
看著他的相親物件坐了就走。
然後他一個人坐在那裏,喝咖啡,看手機,接電話。
冷著臉,不怎麼笑,但就是讓人移不開眼。
她鼓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勇氣,纔敢走過來。
結果——
“抱歉,我結婚了。”
五個字,連一點機會都不給。
女人站在那裏,臉上的血色還沒恢復過來。
秦書文已經站起身,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比咖啡錢多得多。
然後他拿起外套,繞過她,往門口走去。
女人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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