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剛從係統空間出來的黃小蘭,還帶著那股興奮勁兒,就從孟棠口中知道了一個訊息。
秦書文回京了。
“走了?”她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孟棠坐在對麵,慢條斯理地吃著自己的早餐:“一早就走了。怎麼,捨不得?”
黃小蘭淡定地低下頭,繼續喝粥。
“這倒不是,”她說,“就是覺得他在纔不正常。他是大忙人。”
這是實話。
秦書文是大忙人,她早就習慣了。在京都的時候,他們也不常見麵。有時候一個月都見不上一回,偶爾在手機上聊幾句,也都是正事。
孟棠在旁邊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行,我還怕你像捨不得爸比一樣哭呢。沒哭就好。”
黃小蘭翻了個白眼。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麼好哭的。”
——
吃完早飯,黃小蘭繼續去辦公室看資料。
孟棠也被升級了許可權,跟著來了。
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翻著雜誌,一副“我是來度假”的悠閑模樣。
黃小蘭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繼續低頭看檔案。
中午十一點五十。
孟棠站起來,走到桌邊,拍了拍桌子。
“吃飯。”
黃小蘭頭也不抬:“等會兒,我看完這段。”
孟棠又拍了拍桌子。
“吃飯。”
黃小蘭抬起頭,對上她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再等十分鐘。”
“不行。”孟棠把飯盒往桌上一放,蓋子開啟,熱氣騰騰的飯菜擺在她麵前,“我不喜歡去廚房熱菜。現在吃。”
黃小蘭看著那些飯菜,又看看孟棠那張不容商量的臉。
她忽然有點懷念秦書文了。
至少秦書文不會拍桌子。
她嘆了口氣,放下檔案,拿起筷子。
“好吧好吧,就吃。”
孟棠把湯推到她麵前:“先把湯喝了。”
這下黃小蘭不滿了。
“你做的太難喝了!”
但抗議無效。
她還是得乖乖把湯喝了。
黃小蘭忽然有點想念陳琛。他的手藝好,跟孟棠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她下次再也不會吐槽陳琛了。
——
下午五點五十。
孟棠又站起來,走到桌邊,拍了拍桌子。
“吃飯。”
黃小蘭:“……”
她有被打擾的不滿,但不敢說什麼。
隻能乖乖放下檔案,拿起筷子。
畢竟孟棠這種人,說到做到。她不吃飯,孟棠能一直站在旁邊盯著她,盯到她吃為止。
——
黃小蘭在空閑時抬起頭,看向機房的方向。
好像透過那扇厚重的玻璃門,能隱約看見裏麵閃爍的藍色燈光,像在沖她招手。
她心癢難耐。
她本來就是想去輝騰的資料中心的。那裏有她一直想要的東西。
但這裏——這裏比輝騰的更大,更豪華,更……讓人手癢。
————
與此同時,回京的飛機上。
秦書文靠在座椅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昨天在她伸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躲開了。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躲。
但他知道,那是不對的。
也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想走。
明明在她身邊,還有很多事要忙,很多事要處理。
可他坐在那裏,看著她低頭翻檔案的側臉,看著她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的陰影——
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應該走。
秦書文閉上眼。
窗外的雲層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
幾天後。
黃小蘭看了孟棠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腿看電視,嗑著瓜子,一副“我是來度假”的悠閑模樣。
很有讓人嫉恨,完全感覺不到這裏是軍營。
黃小蘭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她一眼。
孟棠終於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轉過頭來。
“幹嘛?”
黃小蘭眨眨眼,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孟姐。”
孟棠警惕地看著她:“說人話。”
黃小蘭指了指那邊的方向:“我想去機房看看,就看看,不碰。”
孟棠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不行。”
“為什麼?”
“因為規定。”
“那你去幫我申請?”
孟棠放下瓜子,嘆了口氣:“大小姐,那不是普通機房。那是……”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那是核心保密區。我現在的許可權,進不去。”
黃小蘭眼睛一亮:“那我用自己的許可權?”
孟棠看著她,沉默了。
這丫頭,好像真有這許可權。
但她還是反對:“你先等等,我找秦書文申請。”
黃小蘭隨口又提了一個要求:“那我要佔用一點他們的算力。”
孟棠白了她一眼:“剛才還說不碰,現在就要算力?你這要求夠多啊。”
黃小蘭麵無表情地掏出手機:“算了,我找秦書文,你也太沒用了,什麼都辦不了。”
孟棠眼疾手快,一把搶過手機。
“好好好,我去申請!”
她把手機藏到身後,壓低聲音說:“不過我可提醒你,秦書文最近挺忙的,我們最好別打擾他。”
黃小蘭愣了一下:“忙什麼?”
孟棠神秘兮兮地湊過來:“我收到風,他正在相親。”
黃小蘭眼前瞬間亮了。
她一把挽住孟棠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上來:“相親?!和誰?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孟棠被她擠得往旁邊歪了歪,嫌棄地看她一眼:“你這麼激動幹嘛?”
“好奇嘛!”黃小蘭眨眨眼,“快說快說!”
孟棠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慢悠悠地開口:“反正是收到訊息,說是和一個大佬的女兒相親,學鋼琴的。”
黃小蘭立刻腦補起來:“穿著白色長裙,長發飄飄,溫柔漂亮,像大家閨秀……”
“不知道。”
“多大年紀?”
“不知道。”
“見過了嗎?”
“不知道。”
黃小蘭鬆開她的胳膊,一臉嫌棄:“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敢說收到風?太沒用了,還不如我直接發短訊問秦書文。”
孟棠翻了個白眼:“我能知道這個就不錯了,秦書文的事藏得有多嚴你會不知道?”
黃小蘭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孟棠用手撞了撞她:“要不你發資訊問問?”
黃小蘭嫌棄地推開她:“我又不傻,我問了他就會回復?”
她返回自己的位置,看著天花板,對孟棠說著自己的想像:
“秦書文穿戴整齊,一絲不苟地坐在桌子邊,喝著咖啡,聽一個優雅的女生在鋼琴邊彈琴。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畫麵美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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