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剛收拾好行囊,岩溫就急匆匆地趕來,手裏拿著兩個竹編的麵具和一包黃色粉末。“神醫,蕭公子,這是防毒麵具和驅蟲粉,你們一定要帶上!” 他將麵具遞給我們,語氣懇切,“後山毒潭的瘴氣濃度是前山的兩倍,吸入一口就可能頭暈目眩,這麵具裏加了草藥過濾層,能擋住大部分瘴氣;驅蟲粉撒在身上,普通蠱蟲就不敢靠近了。”
我接過防毒麵具,竹編的質地很輕巧,裏麵果然墊著一層曬幹的草藥,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多謝二公子,想得太周到了。”
“還有一事要提醒你們。” 岩溫神色凝重,“毒潭底藏著守護千年靈芝的蠱王,那蠱王是一隻巨型七彩毒蠍,外殼堅硬如鐵,尾刺帶劇毒,攻擊性極強,你們一定要小心,實在不行就趕緊退回來,別硬拚!”
係統在我腦子裏吐槽:“巨型七彩毒蠍?聽著就像移動的七彩垃圾桶,就是不知道毒性厲不厲害!”
蕭景淵點點頭,將驅蟲粉遞給我:“我們會小心的。你放心,等我們拿到千年靈芝,就立刻回來救治族長。”
“好!我在寨裏等著你們的好訊息!” 岩溫目送我們離開,眼神裏滿是期待。
戴上防毒麵具,撒好驅蟲粉,我們踏入了苗寨後山。剛一進去,就感受到了和前山截然不同的凶險氣息。古木遮天蔽日,枝幹纏繞如蛇,陽光根本透不進來,整個後山陰森森的;地麵上布滿了晶瑩剔透的毒刺,像一根根細針,稍不留意就會被紮到;空氣中飄著紫黑色的瘴氣,流動如絲帶,散發著腐臭與草藥混合的怪異氣味,比前山的瘴氣濃烈多了。
係統吐槽:“這後山比瘴林還像閻王殿,毒刺比針還尖,瘴氣比墨水還黑,也就隻有千年靈芝這種寶貝,纔敢長在這種地方!”
就在我們不知道該往哪走時,係統觸發任務:“叮!【尋芝任務】觸發!提示:跟著熒光苔蘚走,可避開致命陷阱!友情提示:熒光苔蘚隻在安全路徑上生長,別瞎走,不然踩中陷阱,哭都來不及!”
我低頭一看,果然發現地麵上有零星的綠色熒光,順著熒光望去,一條蜿蜒的小路延伸向深山,路邊長滿了散發著微弱綠光的苔蘚。“景淵,我們跟著熒光苔蘚走!”
蕭景淵牽住我的手,低聲說:“腳下小心,跟著我的腳印走,別踩到毒刺。”
我們順著熒光苔蘚一路前行,剛走了沒多久,就聽到頭頂傳來 “簌簌” 的聲響。我抬頭一看,隻見一張密密麻麻的毒刺網正從樹上掉下來,毒刺閃著寒光,一看就帶著劇毒!“小心!”
蕭景淵反應迅速,立刻拔出長劍,縱身躍起,長劍劈出一道淩厲的劍氣,“哢嚓” 一聲,毒刺網被劈成兩半,掉落在地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地麵都被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好險!” 我拍著胸口,“這陷阱也太隱蔽了!”
係統吐槽:“這毒刺網看著唬人,其實不堪一擊,也就隻能對付對付普通人!”
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突然湧出一股濃烈的紫黑色瘴氣,瞬間將我們包圍。瘴氣刺鼻,就算戴著防毒麵具,也能聞到一股腥臭味。“是瘴氣陷阱!” 我立刻提醒,“屏住呼吸,別吸入太多瘴氣!”
蕭景淵點點頭,運起內力,雙手揮動長劍,一股強大的氣流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瘴氣吹散。“清鳶,快走!” 他拉著我,快速穿過瘴氣區域,脫離了險境。
剛走出瘴氣陷阱,腳下的地麵突然晃動起來,無數黑色的蠱蟲從泥土裏鑽出來,密密麻麻地向我們爬來,看著讓人頭皮發麻。“是蠱蟲埋伏!” 我立刻掏出驅蟲粉,撒在我們周圍,畫了一個圓形的防護圈。蠱蟲爬到防護圈邊緣,像是遇到了剋星,紛紛後退,不敢靠近。
“還好有驅蟲粉,不然我們就要被蠱蟲包圍了!” 我鬆了口氣。
蕭景淵幫我擦掉臉上的灰塵,溫柔地說:“專心看路,有我在,這些陷阱都難不倒我們。”
一路闖過連環陷阱,我們終於抵達了毒潭邊。眼前的景象讓人不寒而栗:潭水漆黑如墨,毫無波瀾,水麵上漂浮著一個個黑色的毒泡,破裂時發出 “滋滋” 的聲響,散發著刺鼻的毒性;岸邊布滿了暗紅色的苔蘚,黏膩打滑,一不小心就會滑進潭裏;潭中央的石台上,長著一株碩大的靈芝,菌蓋如傘,菌柄粗壯,表麵泛著淡金色的光暈,散發著清甜的草藥香,正是我們要找的千年靈芝!
係統吐槽:“這毒潭水看著能直接毒死十條魚,誰敢下去誰是勇士!也就千年靈芝這種寶貝,纔敢長在這種地方!”
我剛想靠近潭邊,係統突然提示:“叮!警告!蠱王即將出現!請宿主和男主做好戰鬥準備!這隻七彩毒蠍的外殼硬得像鐵疙瘩,普通刀劍根本傷不了它!”
話音剛落,潭水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嘩啦” 一聲,一隻巨型七彩毒蠍從潭底鑽了出來!它的體型比一頭牛還大,外殼五彩斑斕,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確實像個移動的七彩垃圾桶;八隻利爪鋒利如刀,牢牢地抓在石台上;尾刺細長,尖端泛著黑紫色的光芒,顯然帶著劇毒;頭上的複眼密密麻麻,呈暗紅色,透著凶狠的光芒。
“這就是蠱王?長得也太醜了吧!” 我忍不住吐槽。
係統附和:“確實醜,也就顏色鮮豔點,看著花裏胡哨的!”
蠱王顯然被我們的到來激怒了,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尾刺猛地一甩,直刺向我!“小心!” 蕭景淵立刻擋在我身前,用長劍格擋,“當” 的一聲,尾刺撞在長劍上,火花四濺。蕭景淵被震得後退兩步,手臂上不小心被毒刺劃傷,一道細細的傷口立刻紅腫發黑,毒素快速蔓延,他的手臂瞬間變得麻木。
“景淵!” 我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趕緊掏出隨身攜帶的止血粉和癒合膏,撲到他身邊。
蕭景淵強裝鎮定,握住我的手:“別擔心,我沒事。這蠱王的毒素雖然厲害,但還難不倒我。”
可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手臂麻木得連長劍都快握不住了,係統吐槽:“都這時候了還逞強!男主這護妻命都快沒了,還想著安撫宿主!”
我看著蠱王囂張的樣子,又看著蕭景淵中毒的手臂,急中生智,立刻翻看腦海中的苗寨草藥全圖譜,尋找蠱王的弱點。“找到了!” 我眼前一亮,“蠱王的眼部薄膜很脆弱,是它的致命弱點!”
係統立刻提示:“叮!獎勵‘破毒針’十枚!專門克製蠱王毒素,射中弱點效果翻倍!”
十枚細長的銀針出現在我手中,針尖泛著淡淡的銀光。
蠱王再次發起攻擊,尾刺橫掃過來,蕭景淵忍著麻木,用長劍勉強擋住,大喊:“清鳶,快動手!”
我深吸一口氣,瞄準蠱王的複眼,將破毒針用力射了出去!銀針如流星般劃過,精準地射中了蠱王的一隻眼睛!
“嘶 ——” 蠱王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眼睛流出墨綠色的毒液,痛苦地在石台上翻滾起來,撞得水花四濺。
我趁機又射出幾枚破毒針,全部射中了它的另一隻眼睛。蠱王徹底失去了視力,變得更加狂躁,卻找不到攻擊目標,隻能胡亂地揮舞著利爪和尾刺,最後 “撲通” 一聲,掉進了毒潭裏,掙紮著向潭底逃竄,再也不敢出來了。
係統歡呼:“叮!擊退蠱王!獎勵‘蠱王毒素抗體’!蕭景淵自動免疫蠱王及同類毒素!”
話音剛落,蕭景淵手臂上的紅腫和黑毒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麻木感也漸漸消失了。他活動了一下手臂,笑著說:“真的好了!清鳶,你太厲害了!”
我鬆了口氣,撲進他懷裏:“你嚇死我了,以後不許再這麽冒險了!”
“好,聽你的。” 蕭景淵緊緊抱著我,在我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們踩著潭邊的石頭,小心翼翼地走到潭中央的石台上。千年靈芝的光暈更加濃鬱,湊近了聞,清甜的草藥香讓人神清氣爽。我輕輕握住靈芝的菌柄,用力一拔,“哢嚓” 一聲,千年靈芝被完整地拔了下來,采摘的瞬間,靈芝表麵閃過一道耀眼的靈光,然後漸漸恢複平靜。
“成功了!我們拿到千年靈芝了!” 我興奮地舉起靈芝,向蕭景淵揮手。
蕭景淵笑著走過來,幫我擦掉手上的泥土:“辛苦你了,現在我們可以回去救治族長,拿到蠱王血了。”
我們坐在潭邊休息,蕭景淵從行囊裏拿出幹糧,掰了一小塊喂到我嘴邊:“快嚐嚐,補充點體力。”
我張嘴咬了一口,剛想說話,就看到他的手指不小心蹭到了我嘴角,我笑著舔了舔嘴唇,他的臉瞬間紅了,係統吐槽:“撒狗糧能不能分點場合?沒看到旁邊還有毒潭和蠱蟲嗎?”
就在我們準備返程時,我無意間瞥見不遠處的草叢裏,有幾個黑影在晃動。我立刻拉了拉蕭景淵的衣袖,低聲說:“有人在偷看我們。”
蕭景淵立刻警惕起來,順著我的目光望去,隻見草叢裏探出幾個腦袋,穿著和岩猛手下一樣的服飾,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正死死地盯著我手裏的千年靈芝。
“是岩猛的手下。” 蕭景淵臉色一沉,“他們果然跟來了,想搶靈芝。”
係統吐槽:“岩猛的手下跟屁蟲實錘!搶不到草藥搶靈芝,能不能換個目標?也太沒出息了!”
那些手下見被我們發現,也不再躲藏,紛紛從草叢裏鑽出來,手裏拿著兵器,一步步向我們逼近。為首的一人冷笑一聲:“神醫,蕭公子,把千年靈芝交出來,我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做夢!” 蕭景淵立刻將我護在身後,拔出長劍,“想要靈芝,先過我這一關!”
我握緊手裏的千年靈芝,心裏有些緊張。岩猛的手下有七八個人,雖然武功不如蕭景淵,但人多勢眾,而且我們剛鬥完蠱王,消耗了不少體力。
蕭景淵低聲說:“清鳶,等會兒我纏住他們,你帶著靈芝先走,去前麵的岔路口等我。”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 我立刻拒絕,“我們一起走,我幫你對付他們!”
係統提示:“叮!溫馨提示!岩猛大概率會在返程途中設伏搶靈芝,這些隻是小嘍囉,沒必要和他們糾纏!建議宿主和男主趕緊跑路,儲存體力對付後麵的埋伏!”
蕭景淵想了想,點點頭:“好,我們一起走!”
他揮舞著長劍,逼退上前的手下,拉著我轉身就跑。那些手下見狀,立刻追了上來,大喊:“別跑!把靈芝留下!”
我們順著熒光苔蘚的路徑,快速向山下跑去。身後的追兵緊追不捨,腳步聲和喊殺聲越來越近。“他們跑得真快,跟屁蟲一樣!” 我忍不住吐槽。
“別回頭,加快速度!” 蕭景淵緊緊牽著我的手,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
係統提示:“叮!返程途中大概率有埋伏,宿主和男主一定要提前佈局,比如在路上設點陷阱,或者聯係岩溫派人接應!千萬別大意,不然靈芝被搶,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我和蕭景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堅定。千年靈芝已經到手,隻要順利返回苗寨,就能根治族長的頑疾,拿到蠱王血。不管岩猛設下多少埋伏,我們都必須闖過去!
身後的追兵還在緊追不捨,前方的路也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但我知道,隻要我們並肩作戰,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一場驚心動魄的返程護芝大戰,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