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阿蘭踏入苗族大寨,眼前的景象瞬間炸開了鍋。竹樓依山而建,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山坡上,寨中央立著一根巨大的圖騰柱,上麵雕刻著密密麻麻的蠱蟲圖案,猙獰又神秘;家家戶戶的牆上都畫著草藥圖譜,色彩鮮豔,族人腰間大多掛著繡著花紋的蠱囊,走路時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可這充滿異域風情的景象,卻被一場激烈的爭執打破。寨心空地上,兩個穿著苗族服飾的男子正劍拔弩張,周圍圍滿了族人,分成兩派互不相讓,推搡謾罵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一團。
“父親已經昏迷三天了,根本醒不過來!這族長之位,就該由我來坐!” 說話的是大公子岩猛,他袒露著胸膛,古銅色的麵板上刻著圖騰紋身,腰間佩著一把彎刀,眼神凶狠,說話時唾沫橫飛,一副激進蠻橫的模樣。
“你胡說!” 二公子岩溫立刻反駁,他身著素色苗服,眉頭緊鎖,神色沉穩耿直,“父親隻是病重,不是醒不過來!你想奪權,就是背叛苗寨!”
“背叛?” 岩猛冷笑一聲,揮手示意手下,“把他給我拉開!今天這族長之位,我坐定了!”
他的手下立刻上前,想要推搡岩溫,岩溫的支援者也不甘示弱,紛紛掏出兵器,場麵瞬間失控,眼看就要打起來。
“大家別打了!” 阿蘭急得直跺腳,想上前勸架,卻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
蕭景淵立刻將我護在身後,用身體隔開湧過來的族人,低聲說:“別亂動,待在我身邊。”
係統在我腦子裏吐槽:“內鬥兄弟智商堪憂,奪權先顧著害人,就不能找個體麵點的方式嗎?岩猛蠢得冒煙,岩溫過於耿直,被哥哥拿捏得死死的!”
我順著人群的縫隙望去,隻見偏屋的角落,一個老人躺在草蓆上,麵色蠟黃,氣息微弱,正是苗寨的族長。他昏迷不醒,竟被棄之不顧,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看著十分可憐。
“住手!” 我忍不住大喊一聲,“族長還活著,你們不去救他,反而在這裏爭權奪利,像話嗎?”
所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我。岩猛皺起眉,眼神不善:“你是誰?一個外來人,也敢管我們苗寨的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治好族長。” 我邁步走到偏屋前,蹲下身檢視族長的情況,“他隻是瘴毒攻心,加上體虛乏力才昏迷的,並非醒不過來。”
蕭景淵立刻跟上來,擋在我身前,沉聲道:“我夫人醫術精湛,若能治好族長,我們隻求蠱王血,別無他求,絕不會幹涉苗寨內政。”
係統瞬間觸發任務:“叮!【救治族長任務】觸發!獎勵‘苗寨病症解析’!族長這身子骨比紙還脆,折騰半天總算有救了!”
腦海中立刻湧入關於苗寨常見病症的資訊,尤其是瘴毒攻心的治法,清晰明瞭。
岩溫聞言,眼睛一亮,立刻上前:“真的嗎?你真能治好我父親?”
“當然。” 我點點頭,“不過我需要一些草藥,還請二公子幫忙準備。”
岩猛臉色一沉,眼神陰鷙地盯著我,顯然不想讓族長醒過來。但在族人的注視下,他也不好直接反對,隻能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外來女子,有什麽本事。”
我列了一張草藥清單,交給岩溫,讓他派人去寨裏的藥圃采摘。岩溫十分謹慎,親自帶人去采藥,還讓阿蘭留在我身邊幫忙。可沒想到,等草藥采回來,我一抓藥,就發現了不對勁 —— 我要的是溫性的艾草、當歸,用來疏通經絡、調理氣息,可眼前的草藥,卻是寒性的蒲公英、薄荷,還有幾味不知名的涼性草藥。
“這草藥不對。” 我立刻站起身,舉起手裏的草藥,“我要的是溫性草藥,這些都是寒性的!族長本就瘴毒攻心,體虛畏寒,服用這些寒性草藥,隻會加重病情,甚至危及性命!”
係統吐槽:“岩猛換草藥都不會挑隱蔽的,生怕別人看不出!這智商,也配奪權?”
岩溫臉色一變:“怎麽會這樣?我明明讓人按清單采的!”
“哼,還能是怎麽回事?” 我冷笑一聲,看向岩猛,“怕是有人故意換了草藥,想讓族長永遠醒不過來,好趁機奪權吧?”
岩猛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拔出腰間的彎刀,就想衝過來:“你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挑撥離間!”
“誰敢動我夫人?” 蕭景淵立刻拔劍出鞘,劍光一閃,直指岩猛的咽喉,氣場強大,“我夫人治病救人,你卻暗中使壞,若族長有個三長兩短,我定不饒你!”
岩猛被他的氣勢震懾,腳步頓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敢再上前。周圍的族人也開始竊竊私語,看向岩猛的眼神充滿了質疑。
“二公子,麻煩你重新派人去采藥,這次一定要親自盯著,別再讓人動手腳。” 我對岩溫說。
岩溫點點頭,立刻安排可靠的人手去采藥,還讓阿蘭寸步不離地跟著,防止再出意外。
草藥采回來後,我先給族長施針。取出銀針,精準地紮入他的百會、湧泉等穴位,一邊施針,一邊用內力引導藥性。蕭景淵站在一旁,給我扇著風,時不時幫我擦汗,眼神溫柔又專注。
“專心點,別分心。” 他低聲說,語氣裏滿是寵溺。
我點點頭,凝神專注,隨著銀針的轉動,族長的麵色漸漸從蠟黃轉為紅潤,氣息也平穩了不少。
施針結束後,我又將草藥熬煮成湯,阿蘭小心翼翼地喂族長喝下。沒過多久,族長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喉嚨裏發出微弱的呻吟,竟然恢複了微弱的意識!
“父親!” 岩溫激動地撲上前,眼眶泛紅,“您醒了!”
族人們也紛紛驚呼,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敬佩。岩溫轉過身,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多謝神醫救命之恩!若能徹底治好我父親,我必全力相助,幫你們拿到蠱王血!”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銀飾碰撞聲傳來,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一個穿著精美刺繡長裙的女子緩緩走來。她戴著銀色麵紗,垂至下頜,隻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身上的銀項圈、銀手鐲叮當作響,裙擺上繡著黑色的蠱王圖案,氣場強大,瞬間鎮住了全場。
“聖女!” 族人們紛紛躬身行禮,神色恭敬。
正是苗族聖女月見。係統吐槽:“裝高冷第一名,麵紗遮臉是怕人看到顏值太高嗎?這氣場,比國王還足!”
月見走到我麵前,目光銳利地打量著我,語氣清冷簡潔:“你就是外來的醫者?”
“是。” 我點點頭,心裏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拽了拽蕭景淵的衣袖。
蕭景淵立刻握緊我的手,低聲安撫:“別怕,你說得對,她難不倒你。”
月見沒有理會我們的小動作,直接開口試探:“苗寨有一特有病症,名為‘瘴毒攻心症’,症狀為高熱不退、呼吸困難、麵板發紫,你可知治法?解藥如何配伍?”
這個問題正好在係統獎勵的 “苗寨病症解析” 裏,我立刻從容應答:“瘴毒攻心,需以清熱解毒、活血化瘀為主。解藥可用金銀花、連翹、丹參配伍,加水煎服,每日一劑。”
我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這些草藥性偏寒,苗疆瘴氣厚重,需加苗疆特有的斷腸草嫩芽中和毒性,否則會損傷脾胃,反而加重病情。”
月見眼中閃過一絲認可,點點頭:“不錯。那你可知,如何徹底根治這種病症?”
“根治需兩步。” 我繼續說道,“一是用針灸疏通經絡,排出體內殘留瘴毒;二是長期服用由靈芝、人參、蟲草配伍的藥膳,調理體質,增強免疫力。”
係統在我腦子裏點讚:“宿主說得太對了!這波操作,直接征服高冷聖女!”
月見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苗寨內鬥,根源在於族長病重、繼承人未定。你若想取蠱王血,需通過兩項考驗:一是定合法繼承人,二是根治族長頑疾。兩項考驗都通過,我便同意給你蠱王血。”
“好!我答應你!” 我立刻表態。
係統提示:“叮!通過聖女試探!獎勵‘苗寨草藥全圖譜’!標注了所有蠱藥、解毒藥的位置,以後采藥再也不用瞎找了!”
我腦海中立刻出現一張詳細的草藥圖譜,上麵清晰地標注著各種草藥的生長位置,包括苗寨特有的蠱藥和解毒藥。
岩猛見聖女認可我,臉色更加難看,卻不敢再發作,隻能憤憤地哼了一聲,帶著手下離開了。岩溫則十分感激,立刻安排人給我們收拾住處,讓我們暫留苗寨,等待後續根治族長的時機。
阿蘭興奮地拉著我的手:“神仙娃娃,你太厲害了!不僅識破了大公子的陰謀,還得到了聖女的認可!”
我笑著說:“多虧了你幫忙,不然我也拿不到那麽多草藥。”
蕭景淵湊到我身邊,幫我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低聲說:“累壞了吧?先去休息,剩下的事情,我們慢慢商量。”
住進岩溫安排的竹樓,我和蕭景淵湊在一起翻看腦海中的草藥圖譜。他指著圖譜上的一個標記,說:“這就是千年靈芝的位置,生長在苗寨後山的毒潭邊。看來,我們下一步,就是要去後山尋芝了。”
“嗯。” 我點點頭,“不過毒潭邊肯定凶險,我們得好好準備一下。”
係統提示:“叮!溫馨提示!後山毒潭邊不僅有千年靈芝,還有劇毒的蠱蟲和瘴氣,甚至可能有守護靈芝的猛獸!宿主和男主一定要小心,別沒拿到靈芝,先成了蠱蟲的點心!”
我和蕭景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堅定。苗寨內鬥的風波暫時平息,救治族長的任務也有了進展,隻要拿到千年靈芝,根治族長的頑疾,就能拿到蠱王血,徹底治好蕭景淵的寒毒。
夜色漸深,苗寨裏漸漸安靜下來,隻有遠處傳來幾聲蟲鳴。我靠在蕭景淵肩頭,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裏充滿了期待。後山毒潭尋芝的路,註定不會平坦,但隻要我們並肩作戰,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而此刻,一場新的冒險,已經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