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淵蓋蘇文不由己,他被容留王派來的特使迷則凡控製的死死的。
且個個手不凡,淵蓋蘇文無論做什麼,都有數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哪怕隻是夜裡休息,也有四個人死死地守在邊。
沒有想到這個迷則凡也不遑多讓。
如今淵蓋蘇文雖然有一百種出逃的方法,但渾綿綿的沒有力氣,走幾步路都氣如牛,無計可施。
(卑沙城是現在的大連,登州是現在的煙臺。)
那時候就算淵蓋蘇文有天大的本事,他也翅難逃,卑沙城是高句麗的城,不屬於大唐,也不屬於淵蓋蘇文。
“到了烏湖海我就要死了是嗎?是淹死我?還是毒死我?”
而且,東部大人你也知道。
淵蓋蘇文笑了:“明白了,你這話說的虛偽了,你不敢,大唐人敢,也就是說,我的死,是大唐人所為對吧!”
“那我的死法呢?”
淵蓋蘇文看著迷則凡:
迷則凡笑了笑,抬起頭看著無邊的大海,輕聲道:“前隋的三十萬軍馬,舉國之力連攻我高句麗三次,無功而返。”
迷則凡低頭看著淵蓋蘇文自通道:
淵蓋蘇文聞言突然放聲大笑,笑得涕淚橫流:“哈哈,優勢在你,哈哈,優勢在高句麗,哈哈,你要笑死我了!”
淵蓋蘇文捂著肚子,忍著笑:
迷則凡好奇道:“不對麼?”
迷則凡憐惜的看了一眼淵蓋蘇文。
見迷則凡不屑,淵蓋蘇文輕聲道:“你跟大唐將領打過仗麼?”
淵蓋蘇文嘆了口氣,低頭落寞道:“蓋牟城毀了!”
“為什麼?我們看似休養生息了二十多年,可我們也徹底的與外麵失去了聯係,外麵已經不一樣了!”
眼看港口的海船放下踏板,淵蓋蘇文站起,輕聲道:“迷則凡,死囚臨死前還能吃頓好的,讓我吃一頓飽飯吧!”
“唉!”
淵蓋蘇文的這句話,就如晴天霹靂,高句麗使團突然有一夥人反水,猛地拔刀砍向了自己朝夕相的隊友。
奇怪的是碼頭的巡邏衛士卻彷彿視而不見,他們把手放在橫刀的刀柄上,冷冷地看著碼頭的殺戮。
小曹侍看著騰遠,抿了口茶,笑道:“高句麗的把式就是這樣,明明能一刀解決的事,非要耍個花樣!”
小曹侍了:“高順部在高句麗是個大部族,經營多年,無孔不,榮耀皆係泉蓋蘇文一。
小曹侍站起:“要結束了!”
騰遠一邊鼓掌,一邊朝著淵蓋蘇文走去:“恭喜大對盧,賀喜大對盧,如今蛟龍海,未來可期啊!”
騰遠笑了笑:“下僅是一個芝麻大小的員,大對盧的話下聽不懂呢!”
騰遠嘿嘿一笑,高聲道:“大對盧這話說的不對,不是大唐要你做什麼,而是你自己要做什麼,包括你,隻能活十個人!”
淵蓋蘇文轉過,麵帶悲切,沖著後的護衛道:“我淵蓋蘇文對不起你們,今日起,你們的家人就是我淵蓋蘇文的家人......”
如此忠誠的勇士都死在自己麵前,自己卻護不住他們,這訊息要是傳到高句麗,今後又有誰敢替自己淵蓋蘇文賣命?
可有的人卻不想死,本以為大功一件,沒料想就眨眼的工夫,自己就要死了?
這算什麼?
殺戮又開始了。
騰遠依舊麵無表,不出手,隻是看著場地剩下的人,自己收到的命令是隻留十個活口,那淵蓋蘇文邊隻能活這麼多。
騰遠知道,等到了遼東,這九個人也活不了,淵蓋蘇文不會讓他們活著回到高句麗,淵蓋蘇文不會讓這件事有丁點泄出去的可能。
淵蓋蘇文用噴火的眼睛看著騰遠,咬牙切齒道:“這不是你們皇帝的計謀吧?”
“這是教訓,你剛說的話不對,什麼做“你們的皇帝”,記住,正確的稱謂是“我們大唐皇帝天可汗陛下”!”
騰遠挑了挑眉:“你猜!”
事終於結束,淵蓋蘇文等人頭也不回的快速離去。
這事不是我大唐人做的證據,是淵蓋蘇文要滅口的證據,一定要救活,一定要把這個人送到容留王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