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把林子的那一批高句麗人燒黑炭,被白命人找出來掛起來之後,大唐軍營這邊就開始遭擾,不斷的擾。
有時候是淩晨天快亮的時候有人突然敲鼓,更多的時候是有人點燃了鬆樹的油脂,然後往營地裡麵扔。
如今白這邊的糧是牛、豬、羊、糜子、麵,飼養馬匹的草料上麵的積雪兩尺多厚。
但這群高句麗人就是無休止的惡心人,如那討厭的蒼蠅一樣讓人心煩,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本來睡眠就淺的白有了黑眼圈,擇床很嚴重的李恪更慘,大白天的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
就跟獵人打獵一樣。
林間秀這幾日忙的厲害,手法每日都在進步,他書讀的不多,對於人生的理解還是於最簡單的層麵。
這群高句麗人耽誤他睡覺,顯然就是對他不好,他很生氣。
等待著風乾。
先前治療傷患,他的圖隻畫了一部分。
在大唐,如此行為是有違人倫的,就連仵作都不能如此。
家知道不但不會罰康石,可能反而會嘉獎他。
大家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康石隻是一個力氣大點,搬運屍的學子而已,但這件事的意義有多大,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現在有了這些詳細的圖,就等於把華佗神醫《青囊書》醫經裡麵外科手這一部分補全了。
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傷的隻能生死有命,隻能躺在那裡哀嚎等死。
康石把自己畫好的圖準備了兩份。
之所以這麼做,他是怕他戰死沙場,心白費。
這群孩子著實被嚇壞了。
但是他們沒有見過殺。
殺人的順序很重要,第一刀砍頭,就是那麼一瞬間,可若是先砍胳膊,最後砍腦袋,那真的就是無盡的折磨。
慶幸他們是在夜裡做的這件事,他們不敢舉燈,黑夜救下了另一部分孩子,若是在白日,那這些孩子一個都活不了。
白的心才稍微的舒服一些。
“契丹部族願意跟著我們事,但他們隻願意借給我們一千人,而且這一千人都是些老人,他們很!”
黑狗低聲道:“室韋願意提供糧草,願意做我們的後勤兵,至於下所說的提供人馬,他們很明智的避而不談!”
黑狗繼續道:“靺鞨部選擇中立,他們的酋長說了,不幫大唐,也不幫高句麗,像其他的粟末部、伯咄部、安車骨等部是和靺鞨部共進退的。”
黑狗點了點頭:“應該是的,這些小部族哪有什麼選擇的權力,自然是誰大就跟著誰,誰狠就跟著誰走了。”
黑狗看著白的,不解道:“都督的意思是?”
就說不跟著我們走可以,但得給我們點錢,我們隻要金銀,記住,什麼都不要,我們隻要金銀。”
既然他有這個心,我們就幫他一下,老酋長需要讓一讓了,今後是年輕人的天下,你記住隻斬首,殺了他們的酋長之後就回。”
說罷,白扭頭看著蘇定方道:
蘇定方了手:“下知道。
蘇定方的話一點都沒有錯,淵蓋蘇文從遼東走纔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