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長安的儺戲隊伍已經開始在各坊之間遊了,已經吃過飯的百姓開始跟著隊伍一邊跳舞一邊大聲的喝彩。
因為人多,一個人的彈奏聲會被人群的吵鬧聲淹沒,但人多就不一樣了,今年樓觀學不回家過年的學子近千人。
這些人可都是讀過書的,不說琴棋書畫樣樣通,但簡簡單單的彈奏一曲還是可以的,不然怎麼好意思自稱讀書人。
別說,還真的讓他們玩出了名堂,節奏十足,聽著有點恥,子也有點忍不住想打擺子,還想點頭。
他早早的就來了朱雀大街,儺戲的隊伍一到,他和一大群的書院學子,各家紈絝,拿著酒壺,排著隊伍。
騎在馬上的韻,跟著節奏點著頭,看著隊伍羨慕的喃喃道:“提筆我畫西遊,山外青山樓外樓,多次再回頭,我……”
他猛地發出一聲哀嚎:
小兕子聞言認真道:“先生,這就是先賢所說的手舞足蹈麼?”
令狐德棻老先生的呼喊白聽不到。
被掐死了算什麼一回事。
隻要不浪費,能吃多就拿多。
為了讓過年的氣氛更足一些,每個將士還分到一碗酒,兌了水的酒,不然這一碗高度酒下去容易躺下。
白不喜歡中午過年,他更喜歡晚上天快黑的時候吃團圓飯,因為他覺得這樣更有氣氛,更有覺。
那些可憐的孩子白照顧到了,大過年的不吃點好的怎麼行,牛羊的下水,小塊的鹽,每個孩子都分了一部分。
當然,過年是需要收紅包的。
信裡白就是這麼說,他們必須來。
雖然這裡的漢人還沒有自己帶領的府兵多,能管的人一抬頭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但現在這裡的事都在自己管轄之下。
人家可是長年駐守在邊關,不種地的府兵,如果把三年一換這個規矩去掉,人家就是職業軍人。
這點就不得不佩服李二了,明知道自己這邊有李恪還放心給自己這麼多人,自己手裡還有這麼多火藥。
李二的這點心一直是白佩服的。
跟著這樣的領導做事就很舒服了。
如今的長孫沖一,後烏泱泱的一大群,搞得像是要打群架一樣。
長孫沖也無奈,上一次就是因為護衛太多了被高句麗人誤認為自己是主將,這次護衛人更多了。
獨孤家也派來了人,並且早就來了,人家祖籍在雲中,靠近先前突厥的王城定襄城,離這裡不是很遠。
獨孤家派來的是五大三壯漢。
白大手一揮,這些人全部變了輔兵。
能和主家一起吃飯決策家裡大事的家將家臣了養馬的。
他們實在害怕白把自己給弄死了。
想了想,還是著頭皮走了出來。
幽幽的眼睛冒著綠淡淡看著你,在他後是一群狼,這一群狼的眼睛裡帶著嗜的,隻要頭狼一聲令下。
進營地,這些酋長鬆了一口氣,沒有人沖過來把自己給綁了,也沒有人嗬斥自己把武上繳。
一個罐子倒出來的,白先一飲而盡,亮了酒碗,彰顯誠意,最後眾人才一飲而盡。
不過回味是真的不錯,綿延、醇厚,喝完了後渾都懶洋洋的,剛才的張在這一碗酒下肚後立馬就消散了大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