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去了樓觀學。
蘇氏帶著帷帽站在書院邊高高的圍墻上,看著被圍起來的太子,手心裡全是汗,覺得太子膽子太大了。
裴茹把懷裡的小兕子換了個手,輕聲安道:
蘇氏不捨的離開,很想進書院看看,從自己的這個角度來看,書院不像書院,而像是一個巨大的花園。
這個老人不認識,但本能的覺得他是不會讓自己進去的,這樣的人自己家裡也有一個,阿耶不在的時候。
蘇氏被裴茹拉走了,匠人研製出了一種新的香,跟市麵上的所有的香都不同,剛好帶著太子妃去品鑒一下。
連個護衛都不帶,在書院那個占地數畝的大場上跟高齡學子們在玩擊鼓傳花的遊戲。
在場的另一邊,稚奴正在和自己年歲差不多的學子在玩老鷹抓小。
李治覺得很有意思,雖然僅是左右的跑來跑去,但是在宮裡卻沒有這麼瘋跑過。
如今,沒有人告訴他該怎麼做,隻告訴他要開心的玩。
跟著無功先生學習文中子王通的名作《續六經》,以及今後在樓觀學的所有課程,琴棋書畫、君子六藝。
今日王母不在書院,要是不在書院,自然就在家的菜園子裡,做飯和種菜是僅有的好。
在離開長安的那天還進宮和皇帝聊了一個時辰。
隨後拉著王玄策就去了家,跪在大門口三拜九叩,看門的許管家拉都拉不起來,無論如何就是要把這三拜九叩的禮行完。
自從兒子當了縣令,每年祭祖的時候,先前家裡那幾個平時不聯係的族人如今都會從跑到長安,帶著一家老小朝著自己磕頭。
王母心疼孩子,跟兒子王玄策商議了一下,這一家族人認了。
一族人的生殺大權都在王玄策手裡著。
剩下的族人依舊生活在,雇了幾個異族人,在以賣豆芽為生,副業是賣水泥,打的招牌就是仙遊的招牌。
水泥的話王家賣的不多,也隻賣小門小戶蓋房子用,利益不沖突,往來有人打點。
今年的水分不好,虧了不錢。
安了嚇得半死的族人,王母覺得種白疊子不如去收鴨絨,不如去養。
彈白疊子的工藝如今還沒泄出去。
白和王鶴年走在莊子的青石板路上,王氏小娘子戴著帷帽亦步亦趨的跟在兩人後麵。
墻一排排的蘭花正長得茂盛。
警惕的大狗臥在門前看著,見來人眼生,嗅了嗅鼻子,可能認識宜壽縣公,搖著尾打著招呼。
待上的手鬆開,黑狗囂張的沖著宜壽縣公一陣吼。
還沒看清楚貓長什麼樣子,一轉眼貓又不見了,宜壽縣公好像習以為常,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大黑狗轉眼又屁顛顛的跟了上來。
這是一個有眼的母親,也是一個有氣魄的母親,更是一個聰慧的母親,雖是小門小戶,略顯門不當戶不對,但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王家要想在這場風波裡全而退,那就必須做個表率,不然想繼續跟著太子,等太子龍那天是等不到了。
王鶴年笑了笑:“你那是同族之間,我來之前查了,我王家這幾支沒有散落到的,所以縣公的擔憂明顯就多慮了。
白豎起了大拇指:
王鶴年聞言哈哈大笑:“所以說嘛,西域洗滌了我,戰場上走一遭後發現,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麼?”
“太直白,不像是一個大家說的話,太長了,我苦思許久,也沒有想出更切的,如實再煉些就好,這樣我就掛在我家中堂了。”
王鶴年突然就停住了腳步,呆呆地看著白,依稀又想到當年那一幕……
太子挽著站在水中一臉崇敬地向白,手裡的螃蟹張牙舞爪地吐著泡泡,一邊歪倒的魚簍裡一條小白魚正在倉皇出逃……
(此話源自書友秦月穎,我一直儲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