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要去樓觀學讀書。
因為晉王去樓觀學讀書是陛下親自在朝堂上下的旨意,親自給晉王挑的先生,這算是樓觀學第一次在麵上獲得了認可。
對長安百姓、諸多學子,以及那些上不了國子學的宦之家而言,麵上的承認,算是打消了他們心裡麵的最後一點疑慮。
不是他們小心翼翼,而是有苦難說。
好是好,可是非議也多。
再加上自己家裡隻能盡心培養一個,那選擇隻能慎重又慎重。
他們的路家裡早都安排好了,年紀到了就做。
跟著晉王李治一起去樓觀學的還有皇帝的第六子梁王李愔,還有太上皇的第二十二子李元嬰,這兩個明顯是不懂事的。
李元嬰更是誇張,把自己養的獵狗都帶上了,是衫都裝了一車,在長安買的好吃的都裝了七八車。
李元嬰的笑臉瞬間就難看了起來,親自下車驅散了所有的僕役和護衛,就留下一個人當作今後的護衛。
先生李恪說,不要管皇子的份,來了先打,打完了再教規矩,打親王席君買頭一次經歷,不但不怕,還頗為期待。
等到了仙遊他的大兄李恪會教他做人,這些護衛怎麼去的,到時候一定怎麼回,說不定還能看到梁王捱打。
李愔想在樓觀學好好地放鬆纔怪,打不死他。
如此行為獲得了朝臣的一致稱贊,稱太子兄友弟恭,侯君集等人更是上書稱贊,李二聞言很是開心,下旨賞了東宮先生於誌寧等人教導有方。
兩人要完親了,如今正是培養的階段,長孫皇後也不願意看到兩人完親後還像陌生人的樣子。
這樣纔像是一家人。
這是太子妃,白自然不會有半點的失禮之,鄭重的以臣子禮拜見蘇氏,蘇氏明顯是知道白的。
蘇氏還知道,皇後其實最鐘意的人選是家的微微,那時候家老祖宗還在,結果被婉拒了,理由是,微微的學問不夠。
別人都恨不得往上,家卻恨不得別人看不見,對比之下底蘊盡顯,在白麪前,蘇氏哪敢拿太子妃的派頭出來。
王鶴年也駕著一輛馬車跟著去,馬車是家族裡他最鐘意的那個晚輩。
聽說樓觀學王玄策是個了不得的才子,當初險些被侯收為弟子,王鶴年相信白的眼,如今得知王玄策還未婚配。
這一次王鶴年學聰明瞭,他決定先去見王玄策他娘。
王玄策長什麼樣子,王鶴年記得不是很清楚,人如何也不知道。
一個好的母親就如那熔金鑄,模型若好,決不會不好。
“守約,王玄策好不好?”
“長得呢?”
裴行儉看了王鶴年一眼:
王鶴年啞然,他頭一次發現,這裴守約的臉皮怎麼這麼厚。
說的直白些,就是見起意。
因為是水泥路,就免了黃土墊道。
莊子裡麵的狗的人盡皆知,不知道為什麼,在長安心頗為不好的白,一出了長安城心就好了很多。
如今,白又搬到草廬裡,原本以為一年不在家李晦挖的水塘早就沒水了。
草廬都是他修繕的。
他以弟子的份實實在在的守孝三年,三年裡沒有參加過任何聚會。
孔穎達會比魏征還讓他頭疼。
李崇義昨日也來了,在書院看了一圈,吃了一頓飯任務完。
小兕子咯咯直笑。
戶部的李景仁來了連書院進都沒進,他知道陛下就沒想細查這些,陛下都不願查,自己乾嘛要那麼累。
工部的尚書現在是李大亮,人雖然有些驕橫,但是對皇帝的心思卻是把握的很準。
工部的人很聰明,他們隻做分之事,絕對不往這裡摻和一點點。
可訊息傳開後,聰明的書院學子變得不開心了,李恪宣佈最近半年要減不必要的浪費和筆墨紙硯等生活用品的發放頻率。
當得知煤石生意今後將不歸屬於樓觀學後,從未恨過人的書院學子生平第一次有了恨的人。
不配讀書?
文人和武夫報復人的方式不一樣,武夫講得是報仇不隔夜,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快意恩仇。
惹誰都可以,但就是別惹文人。
書院的學子多是貧苦百姓的孩子,他們知道自己的力量弱小,所以他們最先學會的就是等待。
戚禾看了看幾個要好的同窗,出了手,然後一個又一個的手搭在他的手上。
眾人目灼灼齊聲道:“如若不報,誓不為人!如若不報……”
“額賊賊,哪個宿舍的,宿舍長是誰,怎麼還在講話,怎麼還不熄燈,咋了,要當夜貓子是不是,睡不睡,不睡起來跟我守夜……”
朱丁聞言笑了笑:“原來是戚小先生,無妨無妨,早些睡吧,時候不早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