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閏四月,癸酉。
宜壽侯白坐鎮中軍,以薛禮為將,二千人陣斬吐穀渾伏允後路軍,殺敵七千。
李承乾看著前方的戰報,一字一句的念給眾人,戰報唸完,涼州城的刺史府響起了震耳聾的歡呼聲。
李承乾激的把戰報塞到竹筒,封泥固封,蓋上自己的大印,片刻後涼州城的城門開啟了一條。
信使把紅都令旗在背後,五個人,十五匹馬快速的朝著蘭州沖去。
從離開的驛站,到下一個沒到的驛站這一段的距離,所有人都要出事兒,就連這一段的猛也要遭滅頂之災。
程懷默和尉遲寶琳對視了一眼,然後恨恨的別過臉,眾人都很開心,兩人皆有些落寞。
可如今啊,隻能憋在城裡,練兵、練兵、練兵、殺羊、曬乾……
本該他負責的事他也懶得管,手中的權力一點都不要,都給了善,如今花錢在胡商那裡買了幾個胡,天天樂不思蜀。
李崇義很喜歡,他覺得太子邊缺服侍的人,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說了倔驢王鶴年,連王鶴年都覺得李崇義的提議甚好。
如今荒原,滿城風沙,本來日子就清苦無比,邊也都是大老,自己也不會照顧人,思來想去,他覺得太子邊是需要一個照顧的人。
這事兒自然瞞不過善,善夾著一本書就把王鶴年堵在了門口。
王鶴年被善說了一個時辰,從周朝先王,一直說到魏晉南北朝。
但是善出馬,王鶴年心裡就沒底了.
這安排就跟那些大家族裡麵的一樣,一個家裡必須有裡子,也有麵子,善他們這一輩就是家的底蘊和傳承。
善冷哼一聲轉頭離開,傲氣的模樣把李晦和史仁基都看呆了。
雖較之“北魏四姓”,那時候地位有所下降,但能被稱之為第五姓高門的王氏也不容小覷,比隻有二十多口的家人厲害了不止一點半點。
善離開刺史府,下午回來的時候太子邊多了幾個健壯的婦人,模樣雖然不好看,但話,乾活麻利,眼裡有活。
李崇義買來的胡也沒有逃過善刀子一樣的目,數十個胡不捨的離開了刺史府。
最讓們捨不得是李崇義是一個真正的貴人,是站在那兒,就能讓那可惡的粟特人兩,磕頭如搗蒜。
自己的主人看見他眼神都是閃躲的。
別人說,後果可能不嚴重,若是家人去說那事兒就嚴重了。
明明沒有什麼事兒,隻要被這兩家長輩看一眼,李崇義都覺得渾涼颼颼的,就像是做了好大的虧心事兒一樣。
李景仁最怕的就是善,其次是白,再者是書院的諸位先生,在長安采辦遇到這些人,李景仁都是躲著走,實在躲不開才會著頭皮去打招呼。
了不起照顧下臉麵,不當著外人的麵打,而是關在家裡打。
無非就是換個捱打的地方而已!
吐穀渾的伏允,堂堂的一個可汗,不敵就算了,竟然要靠著放火來阻擋唐軍的追趕,如此行徑對於一個王來說是丟人的,是令人不齒的!
白如今在指揮人馬收拾東西,庫山之戰後,伏允向北逃竄,白自然要跟著李道宗繼續追趕,和李靖率領的北路軍同頭並進。
等兩軍會合之時,那就是吐穀渾的王城伏俟城城破之日。
白要和高甑生在那裡和契苾何力會和,而李靖等人現在已經到了曼頭山(現在的西寧湟中區),薛萬均兩兄弟在赤水道行軍總管李道彥的率領下去了牛心堆。
白合上地圖,看著薛禮等人淡淡道:“合圍之勢已經了,接下來大家要做好過苦日子的準備了。
“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