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是各種齒的打鐵房出來,白就推著老爺子沿著河邊的小路往下走。
結果刀被白收走了,他人也捱了一腳,喚一聲,一隻黑狗從草叢鉆了出來,一人一狗,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到書院準備上課。
白嘆了口氣:“他喊了一年多師父,他喊順了,我也聽順了,一個不注意就應了,其實倒是沒有怎麼想過收他為弟子。”
“實話說來,這孩子不錯,心很好,應了就收了吧,他母妃徐國太妃也是一個很好的人,雖不曾來見我,但是每月都會讓人送信來問安,是個知書達理的人。”
如今天下開始大治,邊關無戰事,朝堂派係傾軋得厲害,孫兒就去了一趟西域,不知怎麼就惹上了長孫家,疲憊得很。”
如今居高位,在他們眼裡我們也是山東士族一員,他們防患和試探其實都是應有之義,如今長孫氏族崛起,自然要立威。
當然,老頭子我不管朝堂,這麼說也是我的看法而已,你是家主,你得有你自己的判斷和思量,是進攻還是防守,家裡人都能得住。”
老爺子想了想說道:“我對他的評價是,李建並沒有愧對李家長子的份。”
在家封地和樓觀道院屬地界的地方也有一排屋舍,這兒是一個造紙的廠。
因為沒有界碑,幾位嫂嫂怕土地被人不知不覺地侵占,就在這兒開了菜園當邊界。
裴行儉沒說話,但後來的造紙廠選址就是他選的。
用完了就得買,在這方麵的花費還是很大。
而是讀書真的是一件極其奢侈的事。
老爺子曬著太,舒服地瞇起了眼睛,聽著耳邊時不時傳來悅耳的鳥鳴聲。
“為什麼把造紙的地方建造得離莊子這麼遠?”
老爺子啞然,他不知道有汙染這個事,僅以為是孫兒在使用小子,見閑來也無事,就跟白講道:
雖然有,但本用不起,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到東漢的時候人們已經學會了用樹皮來造紙,但依舊稀。
學問也不再是口口相傳,搬家也不再是一車又一車的竹簡,等到蔡倫的弟子孔丹在其師的基礎上更上一層樓,宣紙出來了。
老爺子見白聽得認真,繼續道:“到隋朝以後藤紙在前人的工藝上更進一步,錢塘縣把藤紙作為貢品進獻朝廷後進而普及天下。
但是紙張有別。
我們這些讀書人也喜用藤紙來寫文章記事,這些紙用於宮廷、府、士人,以示正式或尊貴。”
白聞言笑道:“哪能呢,先容孫兒賣個關子,一會兒您就明白!”
白瞬間黑臉,急直跳腳,大急道:“說好的不提您咋又說起來了,呸呸呸,神佛莫怪,阿彌陀佛,無量天尊,阿門,老爺子在胡說八道……”
“你都是一個什麼都不信的人,說這些七八糟的做什麼,快說,造紙房裡有什麼?”
說到得意,白忍不住哼哼直笑:“誰要是惹我了,我就寫書印出來罵,看看誰還敢惹我,哈哈哈……”
一想到活字印刷終於被這一群匠人搞出來了,白心裡就格外地激,苦心人天不負,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雖然大唐有印刷,但如今的印刷是把所有的字都刻在一個板子上。
所以這時候的印刷做版雕,於是就有版和版這麼一說。
木板上雕刻的文字是凹下去的為版,又做刻,這個需要在木板上刷墨,然後覆蓋上紙張。
因為雕和刻之爭,要出書的大儒會拉著各自的弟子打口水仗,這時候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出書。
因為實在太難了,尤其是雕刻的工藝。
所以,在讀書人眼裡,版書籍要比版書籍更加高檔,那些大儒帶著弟子打口水仗的原因就很簡單了。
隨著白進造紙坊,造紙坊的所有窗戶都全部關閉,大門一關,十多隻獵狗鎖鏈被解開,跟弟拿著長弓爬上樹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