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有些失。
等醒來的時候白就坐在對麵,兩人對視的那一刻的伽羅得要死。
梳妝打扮的時候白親自給伽羅畫了眉,這是白唯一能做的,也代表著白對伽羅的認可。
伽羅的家人就隻有胡大和圖蘭朵,胡大的為人裴茹知道,一壇子價值幾十貫的酒說喝了就喝了,一點都不當回事兒。
即男方已滿四十歲,而唯一的妻子沒有為他生下子嗣,則可以納妾。
裴茹不知道胡大已經迷途知返。
裴茹讓初二準備了好些東西給圖蘭朵,三鋪子的地契,仙遊縣七畝好地的田契,外加每年額外五百斤仙遊酒的收益。
這長安異族人無數,給人做妾室的很多,可這些人裡麵哪個有伽羅過的舒服?
又有哪個能讓兩位最尊貴的親王以禮待之?
所以,裴茹給的這些一個沒收,並親自上門來給裴茹磕頭,謝裴茹的大度,恩家的誼。
出門的時候就把自己當初小娘子時的發型梳了同心髻,藉此來向眾人表示已經為人婦。
李恪送給了伽羅一個花樹釵,青雀送給了伽羅鳥紋首的玉簪,這兩件都很富貴華麗,帶有祥瑞祝福之意。
李元嘉忘了準備,急得抓耳撓腮,心急之下他直接把出生時候李淵賜給他的玉佩扯了下來,說什麼都要送給伽羅。
莊子裡麵的莊戶則對伽羅獻上了最誠摯的祝福,都說是一個好運的娘子。
莊戶的盛難卻,雖然退回去了一部分,但是剩下的蛋,白估了一下,就算伽羅一天吃三個,最得吃一個月。
但僅僅這些微末的囑咐,卻讓伽羅開安心的不行,很開心終於為了這個家的一份子,在害過後就調整好了心態。
現在可以名正言順地替白扛起更多的東西。
白推著老爺子得車嘎吱嘎吱的出現在河邊。
如果外人想看這屋子裡是做什麼,得先進到莊子裡麵,然後找一把梯子爬上去看。
白覺得冤枉死了,自己被梁敬真弄走的時候隻有水車,這一排房子本就沒有開始建造,這一看就是裴行儉搞得。
幾個工匠見侯爺已經來到,一聲吆喝,一人拿著大錘猛地敲擊一個卯栓,一排排齒開始運轉,轉速越來越快。
一旁的一個大齒開始緩緩轉,連線在大齒上的三個小齒也開始運轉,屋子裡響起了有節奏的敲擊聲。
一個做圓圈運,一個做半圓運,通過水的力,綁著鐵錘的那個就能不斷的運,就能不斷的捶打生鐵。
俗話說百煉鋼,通過這樣不斷地捶打就能打出鋼塊,有了上好的鋼,我們就能做出上好的農,兵,以及很多的用品。”
白撓撓頭不好意思道:“孫兒沒有想那麼遠,兩年時間能滿足封地七百餘戶的用度就夠了,不過,萬事都有個表率。
到時候孫兒帶他來看看,他是天下之主,他如果想讓全天下的百姓都用上好的農,如果想讓將士們都能用得上最好的鎧甲武,那這些應該都是他該考慮的,他纔是大家長。”
白明白老爺子是覺得這兒有些吵了,轉頭對著屋裡的眾人道:
打鐵的壯漢停下手裡的活兒,笑道:“侯爺,我們懂得,我們都是正兒八經的農戶,在衙門上過戶籍的。
老爺子聞言哈哈直笑,瞪了一眼白道:“你的臭主意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