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見到楠柏皖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半夜,聽著楠柏皖的輕聲敘述,白淡淡道:
楠柏皖點了點頭:“據掌櫃的所言,目前看來是這樣的,送糧食那次他說是一個長相很平常的男人來找的他,隔著窗戶,說完話就走了。
楠柏皖想了想,繼續說道:“就在不久前有一人找到他,讓他想辦法買一批弓弩兵,這個人他沒看到長相。
“東西的小賊是誰!”
“癩子?這是他的名字?”
楠柏皖點了點頭:“沒有名字,原先就是街上的一青皮,先前的時候在咱們縣混,拉著一幫子青皮靠著勒索商戶銀錢過日子。
聽到楠柏皖的話白沉默了很久,他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查了這麼久竟然還不知道誰是幕後之人。
結果還是一無所知。
平常人的東西逮住了賣慘求饒頂多挨頓打,貴人的東西要是被發現了命說不定就沒了,茹娘子的份他肯定是知道的。
看出來了還,這裡麵的道道就讓人覺得可疑了,所以小的覺得……”
如此說來,這個癩子的一定見過梁敬真的人,一定是梁敬真那一夥人驅使,而且這鋪子的掌櫃說不定是供另一夥人驅使。
而且首飾鋪子的掌櫃能供出癩子,那就說明他和癩子一定很。
人找好了之後名單給我一份,我讓伽羅給他們些錢花,來一個咱們就查一個,我就不信揪不出來他後的人是誰!”
“那就讓癩子掃一輩子的大街吧!”
刀不值錢,估計也就刀柄上的寶石值一些錢財,這些日子辛苦了,就送給你了,等這個月忙完去仙遊,我再給你點別的!”
這是小的應當做的,侯爺放心,小的一定盯死這個癩子,一定揪出幕後的人。”
這一次大家談論的不再是某家的寡婦有多好看,討論的這城裡又多了一個年輕貌的寡婦,某某首飾鋪掌櫃,瞞著自家婆娘去喝酒,徹夜無歸,誰知道竟然把自己醉死了。
這個死法傳來倒是讓很多人羨慕,每年喝酒而死的人不在數,有的倒在墻下,有的倒在臭水裡。
白今兒也起了個大早,李二的口諭傳來,讓他去佈置考場。
再加上考生的人數眾多,這地方就不合適了,所以今年的考場安排在大社後麵那一宮殿,那兒地方大,能安排的開。
白今兒要做的事就是把這裡整理出來,打掃乾凈,再擺好團和案桌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不用心了。
裴行儉他們今天也是忙碌,據規定,他們今日要去尚書省報到。
一個考生得需要一盞茶的時間。
來的時候裴行儉就見到好幾個蹲在路邊嚎啕大哭的考生,他們把“文解”給丟了。
這要是常舉考試,那丟“文解”的考生可就太多了,聽說半夜還能有學子發出慘嚎,說自己無見父母,要吊死在長安。
如果先生在裡麵寫了該考生德行不好,那就很抱歉了,以後就不能考試了,不過很有先生這麼寫。
家族給他們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底氣和信心,考試僅僅是他們要走的一條路而已。
低著頭穿著寒酸的算是寒門學子了,無傲人的家世,也沒有頗有名氣的祖上,考試就是他們往上的唯一的一條路。
這也算是唯一的安吧!